第211章 时间神殿，生死之诺（2/2）
“带你回家的人。”林风说。
璃月虚影点头，化作光点回到种子。林风感觉到，种子里多了一丝微弱的意识波动。
第一关过了。
但《数据真解》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高能反应靠近；目标：寂灭之力污染体；距离：三百丈；速度：极快”
林风抬头。
冰谷入口处，站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它有三米高，全身覆盖着黑色冰晶，头颅是一颗扭曲的月亮。它没有眼睛，但林风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
“时间……窃贼……”怪物发出嘶哑的声音，“交出……神女印记……”
林风握紧猎刀——这具身体唯一可用的武器。
“想要？”他举起刀，“自己来拿。”
怪物咆哮着冲来，黑色冰晶在身后拖出长长的轨迹。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
林风深吸一口气。
这具身体只有炼气三层，混沌气微弱得可怜。但他有战斗经验，有《数据真解》的辅助推演。
怪物冲到面前，黑色利爪抓向林风头颅。
林风侧身，猎刀斩向怪物关节。《数据真解》实时标注出怪物的弱点：颈后三寸，那里有个月牙形的缺口。
刀锋划过，只在黑色冰晶上留下浅浅白痕。
怪物反手一拍，林风倒飞出去，撞在冰壁上。他喷出一口血，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差距太大了。
哪怕只是寂灭之主的投影造物，也不是炼气期能对抗的。
怪物再次冲来。林风咬牙，将体内所有混沌气注入猎刀。刀身泛起灰光，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一刀。
必须中。
怪物利爪刺向林风心脏。林风不躲不闪，任由利爪穿透胸膛。
同时，他的猎刀也刺中了怪物颈后的月牙缺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
怪物僵在原地，黑色冰晶开始崩解。它发出不甘的嘶吼：“吾主……会找到你……在每一个轮回……”
话音未落，怪物化作黑烟消散。
林风跪倒在地，胸口被贯穿的伤口血流如注。寒冷侵蚀着身体，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不能死在这里。
死了，就永远困在这个轮回节点。
林风撕下皮袄，草草包扎伤口。他咬着牙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冰谷出口。
雪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老猎人还在谷外等着，看到林风出来，他瞪大眼睛：“你……你还活着？！”
“快走。”林风吐出两个字，眼前一黑，栽倒在雪地里。
老猎人背起他，踉跄着下山。
而在他们离开后，冰谷中央的冰雕底座上，浮现出一行新字：
“第一轮回：寒冰劫。破劫者：林风。耗时：三个时辰。”
字迹闪烁几下，消失不见。
青铜门外，月华看着门上映出的画面，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第一关就受了致命伤……”她轻声自语，“后面的八关，你要怎么过？”
神殿深处，又传来一声叹息。
这次，叹息里多了些担忧。
雪山脚下，部落帐篷里。
林风昏迷了三天三夜。
老猎人用尽所有草药，才勉强止住血。但伤口太深，寒气入体，林风一直在发高烧，说着胡话。
“璃月……等我……”
“不能死……答应过的……”
第四天清晨，林风终于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胸口种子传来的温暖——那是璃月第一枚时间印记碎片在滋养他的身体。
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
“你醒了？”老猎人端来热汤，“你小子命真硬，那种伤都能活下来。”
林风接过汤碗，问：“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老猎人坐下，看着他，“阿风，你跟叔叔说实话——你去禁地，到底为了什么？”
林风沉默片刻，说：“为了救一个人。”
“什么人值得你拼命？”
“一个很重要的人。”林风看向帐篷外，“她救过我，现在轮到我救她了。”
老猎人叹气：“你们年轻人啊……算了，你好好养伤。部落准备迁徙了，今年雪灾太严重，这里待不下去了。”
“迁徙？”林风一愣。
“南边三百里有个山谷，气候温和些。”老猎人说，“三天后出发，你能走吗？”
林风感受了下身体状态。
伤口还在疼，但勉强能行动。《数据真解》显示，第二个月华残留信号在南方——正好是迁徙方向。
“能走。”林风说。
老猎人点头，起身离开帐篷。
林风躺回兽皮上，内视胸口的种子。第一枚碎片已经融合，璃月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一点。
他能感觉到，种子在微微颤动，像心跳。
“再收集八枚。”他轻声说，“等我。”
种子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帐篷外，风雪依旧。
但林风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时间回廊里还有八段人生，八次轮回，八场劫难。
寂灭之主会在每一个节点等他。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次次活下来，一次次带回璃月的时间印记。
直到拼凑出完整的她。
直到实现那个承诺——
带她回家。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小女孩探头进来：“阿风哥哥，你醒啦？”
林风看向女孩。
她大概七八岁，眼睛很亮，手里捧着一块烤好的兽肉。
“这是我存了好久的肉，给你补身体。”女孩把肉放在林风枕边，小声说，“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想听你讲故事呢。”
林风笑了：“你想听什么故事？”
“神女的故事。”女孩眼睛发光，“奶奶说，三百年前有个月亮上的神女来过这里。她好漂亮，还会发光，可惜后来不见了……”
林风心中一动。
“你奶奶还说了什么？”
“奶奶说，神女往南边去了。”女孩指向帐篷外，“她说神女要去一个叫‘月亮湖’的地方，那里有她的宝物。”
月亮湖。
第二个月华残留信号的方向。
林风记下这个名字。他看着女孩，轻声说：“等我伤好了，就给你讲神女的故事。”
“真的？”女孩开心地跳起来，“拉钩！”
林风伸出小指，和她拉钩。
女孩欢天喜地地跑了。
帐篷里恢复安静。
林风看着枕边的兽肉，又看向胸口闪烁的种子。
他想起了璃月在太阴古星祭坛上的样子——燃烧神血，独自苦撑，却还在对他微笑。
“快了。”他说，“等我集齐所有碎片，我们就回家。”
种子又闪烁了一下。
这次，林风分明感觉到，那闪烁里带着一丝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