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兄弟相残，轮回反噬（1/2）
“弟弟……我们终于……见面了……”
声音在林风神魂中回荡，每个字都带着恐怖的侵蚀力。三生石缝隙中的漆黑眼睛缓缓转动，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解。
林风踉跄后退，混沌枪横在身前。《数据真解》疯狂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存在：
“目标：寂灭之主意志投影”
“能量层级：神级（残缺状态）”
“威胁等级：致命”
“解析进度：0.7%……0.9%……1.2%……”
解析速度慢得可怕。神级存在哪怕只是投影，也远超林风当前的认知范畴。
冥夜跪在石碑前，五体投地：“恭迎吾主！”
五个黑袍人同时跪倒，口中念诵诡异的咒文。随着咒文声，三生石缝隙越来越大，那只眼睛逐渐浮现出眼眶、额头、半张脸的轮廓。
一张与林风有七分相似，却苍白如死尸的脸。
“林风……”那张脸开口，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我的弟弟，你成长得真快。我隔着无数个纪元注视你，看着你在昆仑觉醒，在流放之地挣扎，在太阴古星拼命……”
“你到底是谁？”林风咬牙问道。
“我是你的兄长。”那张脸微笑，“也是你命中注定的敌人。我们是混沌神魔体的两极——你是秩序之极，我是寂灭之极。我们诞生于同一个本源，却走向相反的道路。”
林风脑中闪过之前在三生石镜中看到的画面：银发男子与黑衣男子并肩而立。
原来那不是幻觉。
“你想说什么？”林风握紧枪，“说我们本该是兄弟，现在要手足相残？”
“不。”寂灭之主摇头，“我是来劝你回头。林风，你还没明白吗？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是更高存在创造的囚笼。所有生命都在经历无尽的轮回，生老病死，爱恨离别，永无止境。”
他眼中浮现出悲悯：“我经历过九千个纪元的轮回，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一次次死去，看着自己的世界一次次崩毁。那种痛苦，你很快就会体会到。”
“所以你就想毁灭一切？”林风反问。
“不是毁灭，是解脱。”寂灭之主说，“让所有生命从轮回中解脱，不再经历痛苦。这难道不是慈悲吗？”
“放屁！”战无极的怒吼从雾海中传来。
他和萧辰、金鹏、苏晓晓冲上岛屿，身后跟着云瑶的队伍。他们浑身是伤，但都挺了过来。
战无极指着寂灭之主：“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别拉上别人！老子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让你解脱？”
寂灭之主看向战无极，眼中闪过黑芒。
战无极身体一僵，战戟脱手，跪倒在地。他七窍开始渗血，皮肤浮现黑色纹路——那是比月神意志更恐怖的侵蚀。
“无知的蝼蚁。”寂灭之主淡淡道，“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活。”
“那你告诉我啊！”林风暴喝，混沌枪刺向石碑。
银灰色枪芒撞在石碑表面，炸开一圈波纹。但缝隙中的脸毫发无伤，反而露出一丝笑容。
“愤怒了？很好。”寂灭之主说，“林风，你看看这个世界——强者欺凌弱者，贪婪吞噬善良，战争永不停息。这就是你要守护的东西？”
“至少他们有选择的权利！”林风再次出枪，“而不是被你强行‘解脱’！”
枪芒如雨，但都被石碑吸收。寂灭之主的脸越来越清晰，已经从缝隙中浮现出半个头颅。
冥夜兴奋地颤抖：“快了……吾主即将降临……”
金鹏化作金光冲向冥夜，羽刃暴雨般倾泻。但五个黑袍人同时起身，结成诡异阵法，将攻击全部挡住。
“没用的。”冥夜冷笑，“吾主的意志已经锁定这里，你们逃不掉。”
萧辰剑光斩向黑袍人，云瑶法杖亮起净化之光。但他们的攻击打在阵法上，只激起一圈涟漪。
林风停下攻击，冷静下来。
《数据真解》给出新数据：“三生石当前状态：空间通道开启度42%，寂灭之主意志投影降临需达到70%以上。阻止方法：破坏寂灭之心或强行关闭通道”
破坏寂灭之心。
林风看向冥夜手中那枚血色晶石。晶石已经嵌入石碑，只露出一半。但《数据真解》分析出，晶石与石碑的连接还不稳固。
“金鹏！”林风传音，“我需要三息时间。”
“明白！”金鹏化作金光，羽刃凝聚成风暴，疯狂冲击阵法。
萧辰、战无极同时出手，苏晓晓、云瑶辅助。五人合力，终于将阵法撕开一道缝隙。
林风抓住机会，混沌枪脱手，化作灰光射向寂灭之心。
但就在枪尖即将命中的瞬间，寂灭之主眼中黑芒一闪。
时间仿佛凝固了。
混沌枪停在半空，离寂灭之心只剩三寸。林风发现自己动不了，全身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弟弟，你太急躁了。”寂灭之主叹气，“我还没说完话呢。”
他看向林风，眼神复杂：“你知道吗？在第九千个纪元时，我也像你一样，想守护一切。我建立了秩序，创造了和平，让所有生命都能幸福生活。”
“然后呢？”林风问。
“然后它们自己毁灭了自己。”寂灭之主声音低沉，“贪婪、嫉妒、仇恨——这些劣根性刻在生命本源里。哪怕我给它们最好的条件，它们还是会走向自毁。”
他眼中浮现出画面：一个辉煌的文明，因为内部争斗而崩解。战争的火焰烧尽一切，最后只剩下废墟。
“我看过太多这样的轮回。”寂灭之主说，“所以我才明白，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终结轮回本身。林风，加入我吧。我们联手，可以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没有痛苦，没有轮回，永恒安宁的世界。”
“那不是世界，是坟墓。”林风说。
寂灭之主沉默。
束缚林风的力量突然消失，混沌枪继续前刺，但已经晚了。冥夜挡在寂灭之心前，用身体硬接了这一枪。
枪身贯穿冥夜胸口，但他狞笑着抓住枪杆：“为了吾主……献出生命……是荣耀……”
他身体炸开，化作血雾融入寂灭之心。晶石光芒大盛，缝隙瞬间扩大到一尺宽。
寂灭之主的脸完全浮现出来，接着是脖颈、肩膀、胸膛……
“冥夜！”四个黑袍人嘶吼，但他们没有悲伤，反而更加狂热：“吾主降临！恭迎吾主！”
他们同时冲向寂灭之心，身体炸开，化作血雾加速通道开启。
“疯子……”战无极脸色难看。
寂灭之主已经浮现出上半身。他伸手，从虚空中抽出一柄漆黑长剑。剑身缠绕着无数扭曲的哀嚎面孔，那是被寂灭之力吞噬的生灵残魂。
“林风，既然你不肯回头，那我只能亲手终结你。”寂灭之主举剑，“我会将你的意识保存，让你亲眼看到新世界的诞生。”
漆黑长剑斩下。
林风横枪抵挡。
铛——！
金属碰撞声炸开，林风倒飞出去，撞在三生石上。他喷出一口黑血，握枪的虎口崩裂。
差距太大了。
哪怕只是投影，寂灭之主的力量也远超化神层次。林风感觉刚才那一剑，差点将他的神魂震散。
“这就是神级的力量。”寂灭之主踏步走来，“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也不是你能抗衡的。”
他再次举剑。
林风咬牙，准备拼命。但胸口突然传来灼热感——璃月的种子在发烫。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林风……用我的力量……”
“璃月？”林风一惊。
“种子……还残留着我的意识碎片……”璃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三生石……能暂时稳定我的存在……把你的身体……借给我……”
林风没有犹豫：“要怎么做？”
“放松……让我来……”
林风放开对身体的控制。下一秒，他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力量从胸口蔓延，接管了他的左半身。
他的左眼变成银色，左臂浮现月华纹路。右眼维持混沌，右臂保持原状。
一半璃月，一半林风。
寂灭之主停下脚步，眼中闪过讶异：“太阴神女？你居然还残留意识……”
“璃月”抬头，声音清冷：“寂灭，你忘了太阴神族的誓言吗？守护轮回，守护秩序，守护生命——这是刻在我们血脉里的使命。”
“使命？”寂灭之主笑了，“璃月，你的族人死光了，你的世界毁灭了，你还要守护什么？”
“守护希望。”“璃月”说，“只要还有一个生命相信明天，我的使命就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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