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许大茂的终极目标（1/2）

清晨五点的四合院，还浸在朦胧的晨光里。露水顺着槐树叶尖滴下来，打在青砖地上，晕开一个个细小的湿痕；秦淮茹家的烟囱率先冒出青烟，淡灰色的烟柱在微风里飘向天空，带着柴火的焦香；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断断续续的，为这寂静的清晨添了几分生气。

林默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身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短褂——是他特意找秦淮茹改小的旧衣服，布料吸光，在晨光里不易被察觉。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时空稳定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安心，又在心里默念：“激活基因锁功能2，屏蔽许大茂的系统信号，持续5分钟。”

“基因锁功能2已激活，目标“许大茂”系统信号屏蔽中，剩余时长：4分58秒……”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微弱却清晰。林默深吸一口气，猫着腰穿过院子——许大茂家的门还关着，窗纸上映不出人影，根据他之前的观察，许大茂每天六点才会起床，六点半去工厂，现在正是家里空无一人的绝佳时机。

他走到许大茂家门前，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蹲下身，借着灰鼠基因的弱夜视能力，检查门轴处的灰尘——没有新鲜的摩擦痕迹，说明许大茂早上没开过门；又摸了摸门框边缘，发现门闩是插着的，但插销有些松动，这是许大茂常年随手关门留下的习惯。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是他昨天从工厂工具箱里“借”的，顶端被磨得尖尖的，正好能插进插销缝里。他屏住呼吸，将铁丝轻轻插入门闩缝，指尖感受着插销的位置，慢慢往上挑——“咔嗒”一声轻响，插销开了，声音小得几乎被远处的鸡鸣掩盖。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烟草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许大茂的家比林默的小耳房还简陋：靠北墙放着一张旧木板床，床垫是用稻草填充的，边缘露出发黄的稻草；床对面是一个掉漆的衣柜，柜门上贴着一张1956年的电影海报，海报边角已经卷起；中间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缸底还残留着昨晚的茶叶渣，旁边是半包“大前门”香烟，烟盒已经被揉得变形。

林默没有急着搜索，而是先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晨光刚好照进来，能看清房间的每个角落。他的目光扫过床底、衣柜、桌下，最后停在床底的地板上——靠近墙角的一块地板颜色比其他的浅，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显然被人动过。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双手扣住那块地板的边缘，轻轻往上抬——地板是松动的，铜锁。林默心里一喜，这肯定是许大茂藏秘密的地方！

他没有撬锁，而是激活“咫尺收取”功能，集中意念对准铁盒——铁盒瞬间从地板下消失，出现在他的微型空间里。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林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遗漏，才轻轻放下地板，退到门口，重新插好门闩，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小耳房，林默关上门，插上插销，才敢从微型空间里取出铁盒。铁盒约有巴掌大小，表面生了一层薄锈，铜锁已经有些氧化，他用铁丝轻轻一挑就开了。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飘出来——里面装着一本厚厚的牛皮纸封面计划书，还有三张折叠的设计图，纸张边缘已经泛黄，显然存放了很久。

林默迫不及待地翻开计划书，扉页上写着“北平布料市场垄断计划（1957-1958）”，字迹是许大茂的，带着刻意的工整，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野心。他快速翻阅，越看心越沉——许大茂的计划远比他想象的更周密、更残酷。

计划书的第一部分是“市场调研”：1957年的北平，全市共有手工纺织户237家，小型纺织厂11家，布料供应缺口达30%，尤其是棉布和粗麻布，常年供不应求；手工纺织户的生产效率极低，一台织布机每天只能生产5米布，而许大茂设计的简易纺织机，每天能生产15米，效率整整提升三倍，成本却只有传统织布机的一半。

第二部分是“实施步骤”，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1-3个月）：在城郊废弃砖窑（正是老周藏零件的砖窑）秘密组装10台简易纺织机，由老周负责生产核心零件，许大茂负责招募3名亲信工人，偷偷生产棉布，每天产量150米，全部以低于市场价30%的价格，通过娄老板的渠道销往郊区乡镇，避免引起市区同行注意。

第二阶段（4-6个月）：扩大生产规模，将纺织机增加到50台，每天产量750米，开始在市区低价倾销，同时散布“手工布料质量差”的谣言，挤垮小型纺织厂；对坚持不倒闭的纺织户，许大茂计划用“断原料”的方式逼迫他们退出——他通过张科长的关系，控制了北平郊区3个棉花收购点，不向手工纺织户供应棉花。

第三阶段（7-12个月）：彻底垄断北平布料市场，将价格抬高到原价的1.5倍，同时控制棉花、棉纱等上游原料，甚至计划向周边城市扩张，三年内成为华北地区最大的布料供应商。

计划书的第三部分是“合作分工”：许大茂负责整体规划、渠道对接和资金运作；老周负责纺织机核心零件的生产，每月报酬是50块钱（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加200斤粮票；娄老板负责销售，抽取销售额的15%作为提成；张科长负责提供棉花和工厂物资，每年分红10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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