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同(1/2)
提起此事,老金立时愤气填胸,替自己辩解。
“当日,我带宋副将回来求援。
“那几个司马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出兵,说要向大将军昝玉请示。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
“哎呦!”邱溯明故作吃惊。
讥道:“人家是司马,你也是司马。
“怎么,安平王的名头,也有镇不住的时候?
“我看呐,就是你存心愆延!
“想叫我与齐彯送了性命,好叫你称意。”
“安平王?”宋阿福目瞪口哆。
后知后觉,识出上京那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目光顿涨满骇异,手指点扫在跟前横眉立眼的二人之间。
“你、你们和齐……齐二郎都是安平王的人?”
邱溯明蓦然侧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反问说:“听说过‘白发金三’不曾?你瞧他这驴脸,像是古稀不死的老贼么!”
“小泥鳅!我看你几日不打,是皮又痒了吧,老子且替你抓上一抓……”
老金呲牙,冷笑着反击,反手摸上腰间铁挝。
“何人在此喧哗?”
主帐的方向传来声喝。
声音不似军中汉子粗嘎,刻意压低了声线,仍显得清脆。
极类未及束发的少年,而又隐隐含蓄着威严。
叫人介然起了钦敬之心。
闻声,营前几人敛声,不约而同变了容色。
朝帐门的方向看去。
正见着,从里走出个不算高大的人影。
至少,在稽阳骑里,少有这般身量的军卒。
素白武袍外面亦着札甲,身形劲竹一般挺拔。
细看便能发现,甲片形似鱼鳞,却又比季厘身上札甲的细密许多。
齐彯一眼瞧见其肩上披着的素幡。
按说,军中甲胄佩章,上绘纹,用以区别。
唯其长者,肩披幡,以色界其部伍。
此人素袍白幡,似乎与稽阳骑的玄甲格格不入,其身后追随而出的几人也都身着素袍。
再看面容,黛眉星目,鼻如曲琼,薄唇浅绯,难掩英气。
即便肤色略浓,顶束发髻,明眼人还是能分辨出——
眼前人,是名女子。
“明威将军冯骆明,拜见定西侯!”
定西侯……
练栖寒!
她怎会在此现身?
齐彯听过许多关于她与龙南军的事迹,不是没有好奇过,这样飒爽的女郎究竟是何风姿。
却从未想过,此生竟能有幸一睹真容。
“拜见定西侯!”
对比之下,老金与宋阿福二人就从容许多,并不惊讶于练栖寒的出现。
练栖寒手捧赤羽兜鍪,不紧不慢问道:“稽阳骑马上征伐,不能短缺战马,听闻明威将军此去卑狄买马,马呢?”
“南边坡下,牧马人在养。”冯骆明答。
闻得此言,齐彯等人面上匆促闪过一瞬讶色。
宋阿福同他们说,卑狄马商受简迈指使,勾结渠夜羌人设下圈套,蒙骗买马的冯骆明。
那马商迟迟不肯交马,冯骆明才决定亲自去的卑狄。
有心人算无心人,落入了敌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