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来自门后的纸飞机（2/2）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温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深海还要冰冷的寒意。

原来，十八年前的悲剧，不是意外。

是谋杀。

是那个叫做“基石”的人，为了某种疯狂的目的，亲手将他的父母推向了深渊，也将这个世界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老板？你怎么了？那是......”青鸟小心翼翼地问道。

“家书。”

顾凡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让人心悸的血腥味。

“走吧，回家。”

“回家？”山猫一愣，“这就完了？不搜刮一下？”

“当然要搜刮。”顾凡指了指外面，“看到地上那几根刚才砍下来的触手了吗？”

“那可是S级的神性素材，还是古神身上掉下来的‘原装货’。虽然不能吃，但拿回去无论是给土蝼加餐，还是卖给那帮渴望力量的疯子，都是无价之宝。”

“这可是老爹给我的......零花钱。”

机械臂再次运作，将那几根散发着恐怖波动的黑色触手塞进了特制的隔离舱。

“幽灵号”缓缓调转船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向着海面浮去。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

一座终年被极光笼罩的无名孤岛，地底深处。

这里是“巴别塔”的总部，也被称为“通天之井”。

在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悬浮的屏幕组成的环形大厅中央，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老人，正看着面前的一组数据流。

那是来自东海“归墟”区域的能量监测报告。

数据线上，出现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波峰，随后，断崖式下跌，归于平静。

“失败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干枯，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万物归一者’苏醒了，然后......又被镇压了？”

“而且，还是在物理层面被‘推’回去的？”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屏幕画面切换，锁定了一艘正在上浮的、外形丑陋的潜艇。

“瑞先生......”

“看来，把你当成一只会打洞的‘老鼠’，是我们最大的失误。”

“能将‘不可理解’的概念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不是老鼠。”

“你是......那个人的继承者。”

老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传令下去。”

“启动‘天梯计划’第二阶段。”

“既然神明不肯自己醒来，那我们就......给祂造一具躯壳。”

“至于那个瑞先生......”

“邀请他。用最高的规格。”

“如果他拒绝，那就让整个海都市，成为他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