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三位皇子输不起，苏芷清直言背景通天（2/2）

“这乐道比试，历来讲究的是旋律、节奏、意境、异象，有章可循，有迹可察。方才那般无声无息，心念相交，虽觉玄奥，但如何判定高下？难道就凭苏仙子一言而决？这未免太过虚无缥缈，难以服众啊。”

“正是此理！”更多原本处于震惊中的人回过神来，开始倾向于三位皇子的说法。

“我等凡夫俗子，确实难以领会那等至高境界。”

“只觉得心头一震，仿佛有所感悟，但具体妙在何处，胜在何方，却是一头雾水。”

“苏仙子认输认得干脆，可我们看不懂啊！”

“若就这样判了方运胜，三位殿下如何肯服？换了是我，恐怕也难以心服口服。”

“锋殿下话虽粗鲁，但理不糙。天音仙子若真施展绝世技艺，奏响仙音，让我等凡耳也能聆听大道之音，亲眼见证异象纷呈，那时方运是胜是败，大家自然一目了然，再无争议。”

苏芷清背对三位皇子，身后传来的所有质疑鼓噪，乃至以国体相逼的言论，都未能撼动她分毫。

“三位殿下。”

“你们口中的章程，规则，眼见为实……不过是凡俗界定强弱，维系秩序的尺规。”

她缓缓转过身，语气无波无澜：“然，此等尺规，量得了凡铁，却量不了天光；判得了俗技，却判不了大道。”

“我心弦动时，天地亦有回响。方公子能以心印心，于我的‘无音界’中点化生机，此间玄妙，非耳听，非目视，唯道心可感。”

“殿下们以凡俗之尺，妄度天道之争，岂非如同井蛙论海，夏虫语冰？”

景锋闻言大怒，刚要开口，却被苏芷清接下来的话打断。

“至于景国国体、皇权威严……”

“于我眼中，与这园中草木，空中流云，并无本质不同。皆是天地间暂时存在的形态，遵循着成住坏空的法则。”

她目光微抬，望向了渺远不可知的天际，声音缥缈：“我之来去，只循本心，顺天意。今日现身，是因感应到一缕有趣的道韵，心生印证之念。此间事了，尘缘已了。”

景玉脸色煞白，仍想做最后的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苏仙子境界高远，我等凡夫俗子自是难及万一。正因如此，才更需仙子展露仙音，让我景国上下，能有机会瞻仰大道之光，亦算是仙子泽被苍生的一场造化……”

“殿下可知，真正的道，从不强加于人。它就在那里，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见与不见，悟与不悟，皆在个人缘法。若心向道，尘埃中亦可见真章；若心执迷，便是仙音盈耳，亦如对牛弹琴。”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三位皇子，这一次，眼神中多了警告，虽然很淡，却让三位皇子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之背景，不值一提。但有一言，可告知三位殿下。”

“这天下很大，景国很小。有些界限，逾越的代价，恐非区区皇权所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