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总裁姐姐是粘人精,又欲又飒 > 第181章 番外50失控的棋局,沉沦的夜

第181章 番外50失控的棋局,沉沦的夜(1/2)

目录

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只有孤注一掷的宣泄和不管不顾的疯狂。

嘴唇相触的瞬间,是柔软的,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对方唇上的一丝冰凉。

林依依以为对方会推开她,或者会嘲笑她。

但顾念安没有。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林依依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用最后一点蛮力冲撞的小兽,在她唇上胡乱啃咬。

直到林依依的力气渐渐衰竭,那股冲动和勇气在现实的触感中开始褪去时,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顾念安,才终于有了动作。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扣住了林依依的后颈。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力,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下一秒,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顾念安微微偏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说林依依的吻是混乱的、发泄式的,那顾念安的回应,就是精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带着绝对碾压的统治力。她撬开她的唇齿,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有条不紊地品尝着自己的猎物。

林依依彻底懵了。

她感觉自己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昏,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依依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吻里的时候,顾念安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时,一丝暧昧的银丝在唇间一闪而逝。

林依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那只还揪着对方衣领的手,勉强支撑着自己。她的双眼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

顾念安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到让人窒息的吻,与她毫无关系。

她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轻擦拭了一下。

然后,她看着满脸狼狈的林依依,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就这?”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又因为刚刚的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的成神之路,起点未免也太低了点。”

这个吻,根本不是吻。

是宣战,是侵略,是五年压抑焚烧过后,只剩下一片焦土的绝望。

林依依揪着顾念安白大褂的衣领,力道大得指节微白。

她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对方的唇上撕咬、掠夺,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咸涩的泪。

她要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非谁不可。

她要用另一个人的体温,烫掉烙在心口上五年,那个叫“沈冰悦”的、早已冰冷的印记。

顾念安始料未及。

她那双总是冷静如手术刀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错愕。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和那股不容拒绝的疯狂,让她微微蹙起了眉。

她本想引导这只迷途的羔羊看清前路,却没想到,这只羔羊,会突然变成一头不顾一切反扑过来的、受伤的野兽。

但这份错愕,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即,一种更深、更黑暗的兴味,从她眼底浮了上来。

无比刺激。

这比她做过的任何一台精密手术,都更能勾起她潜藏在骨子里的、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征服欲。

她喜欢失控的东西。

因为,将失控的东西重新拉回自己掌控的轨道,那种快感,无可比拟。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从喉咙深处溢出。

下一秒,顾念安反客为主。

她甚至没有去推开林依依,而是伸出双臂,精准地扣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微微用力,便将人整个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林依依双脚离地,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也让她疯狂的攻势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就是这个空档。

顾念安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实验室最深处的那间休息室。

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一尘不染的单人床。

像顾念安这个人一样,冷静,规整,带着一丝禁欲的洁癖。

可下一秒,这份冷静就被彻底撕碎。

林依依被重重地扔在了那片雪白之上,柔软的床垫将她微微弹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高挑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

冰凉的金丝眼镜被随意地扯下,丢在一旁。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眸子里的侵略性,再也无所遁形。

这一夜。

理智到刻板的医生,也失控。

忠诚到卑微的保镖,也终于选择了背叛自己的信仰。

她们像两只在深海里同时溺水的人,疯狂地纠缠着,撕扯着,企图在对方的身上,汲取到一丝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氧气。

这里没有爱,只有宣泄。

没有情,只有原始的、互相慰藉的欲望。

……

与此同时,沈冰悦和司徒樱的卧室里,气氛却在一种温柔之后,陷入了微妙的凝滞。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价值不菲的真丝床单上,泛着一层清冷的光。

沈冰悦从背后抱着司徒樱,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呼吸平稳,像已经睡着了。

可司徒樱知道,她没有。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虽然放松,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

沈冰悦的内心,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司徒樱知道,自己对于“生个孩子”这件事的犹豫,像一根极细、极小的刺,虽然被温柔地包裹了起来,却依旧扎在了这个女人心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开始担心了。

这个掌控欲和占有欲都强烈到病态的女人,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在为未来的某一天,为可能的离开,寻找退路和借口。

所以今晚,她一反常态。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情动时急切地索取,用近乎掠夺的方式,来缓解“深蓝晶髓”带来的燥郁。

而是抱着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破碎的语调,讲述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过去。

“我小时候,没有童年。”

“沈家是个很冷的地方,像一座用黄金和白玉砌成的陵墓。”

“我的父亲,用我来联姻、巩固权力的工具。”

“血脉,在他们眼里,不是亲情,是筹码。是用来继承家业,或者交换利益的凭证。谁能带来最大的价值,谁就能活下来。”

“我母亲……她为了生下我这个‘最完美’的继承人,弄垮了身体,在我六岁那年就去世了。临死前,她握着我的手,没有一句关心,只告诉我,不能输。”

沈冰悦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了冰的湖面下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第一次,将自己那颗被层层坚冰包裹起来的心脏,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剖开来给司徒樱看。

“樱樱,你知道吗?在我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在那座陵墓里,踩着所有人的尸骨,孤独地走到最高处,然后烂在那个王座上。”

“直到你的出现。”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存在于这个冰冷世界上,全部的意义。”

“所以,我害怕……”

那强势了半生的女王,在自己爱人的耳边,终于泄露了一丝真切的恐惧。

“我怕有一天,这束光会离开我。”

司徒樱的心,被这些话语,揉成了一团。

又酸,又涩,又疼得厉害。

她终于明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