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48生个孩子(2/2)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绝美的雕塑。
良久,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周秘书的内线。
“来我办公室,处理一下垃圾。”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另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去查一个代号。”
“‘教父’。”
挂断电话,沈冰悦看都没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她走到会客区的沙发旁,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精致的保温饭盒。
浓郁的、带着药材香气的汤味,瞬间飘散开来。
里面是她亲手为司徒樱炖的十全大补汤,还有几样精致爽口的小菜。
仿佛刚才那个用最残忍手段折磨人的施虐者,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她身上的戾气,随着饭盒的打开,也消散了不少。
但她心里清楚,这种靠暴力宣泄的火气,只是暂时的。
因“深蓝晶髓”余毒而产生的、那股深入骨髓的燥热和疯狂的占有欲,还在她的血液里汹涌奔腾。
任何小打小闹的报复,都无法平息。
能安抚这头猛兽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唯一的“解药”。
……
司徒樱是在休息室的床上醒来的。
她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勾引醒的。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沈冰悦那张含着温柔笑意的脸。
“醒了?饿不饿?”
沈冰悦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汤,正准备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
“悦悦……”
司徒樱揉了揉眼睛,刚想坐起来,就被一阵排山倒海的酸痛给击倒了。
她感觉自己的腰,好像已经断成了两截。
昨晚的“主动”,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惨烈了。
就在她龇牙咧嘴的时候,她的视线,不经意间,越过沈冰悦的肩膀,看向了办公室门口的方向。
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应该是周秘书手下的人,正拖着一个麻袋,悄无声息地往外走。
麻袋的袋口没有扎紧,露出了一截沾满血污的、扭曲的手臂。
而在他们经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刺眼的暗红色拖痕。
司徒樱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那浓烈的血腥味,仿佛穿透了时空,再次涌入了她的鼻腔。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冰悦像是才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哦,没什么,一只扰人的苍蝇罢了。”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汤,递到司徒樱的嘴边,柔声哄道。
“来,张嘴。我给你炖了汤,快喝了补补身子。”
看着眼前这张温柔体贴、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再想想刚才门口那血腥恐怖的一幕。
司徒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种极致的、令人胆寒的矛盾感。
她是天使,也是魔鬼。
是她的救赎,也可能是她的深渊。
司徒樱沉默地张开嘴,将那勺汤喝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一丝寒意,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震动。
当天晚上,沈冰悦遣退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
巨大的餐厅里,只点着几根散发着幽香的蜡烛。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极尽奢华的烛光晚餐,和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偌大的空间,只有她们两个人。
沈冰悦为两人倒上红酒,水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樱樱,”她晃动着杯中醇厚的红色液体,眸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司徒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记得,在我家。”
“是啊,在你家那个出租屋。”沈冰悦轻笑一声,“那时候我浑身是伤,狼狈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你守在我病床前整夜,寸步不离。”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开始细数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司徒樱笨拙地为她擦拭身体。
到第一次,司徒樱为了保护她,勇敢地站在那些图谋不轨的亲戚面前。
再到后来,两人并肩作战,一起扳倒叶兰,一起击溃“由于芯源”。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场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的情话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不烈,却足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醉。
司徒樱静静地听着,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包裹着。
她从未想过,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会将两人之间的每一个瞬间,都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在心里。
这是她两辈子,都未曾拥有过的珍视与爱意。
气氛,在酒精和情话的发酵下,变得无比旖旎和浓烈。
就在这时,沈冰悦放下了酒杯。
她隔着餐桌,握住了司徒樱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微凉,却握得很紧。
那双一直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的认真,甚至,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樱樱,我们生个孩子吧。”
“嗡——!”
司徒樱的脑子,像被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彻底懵了。
生……生个孩子?
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以她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她,她现在连应付沈冰悦一个都够呛了,再生个孩子?
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看着司徒樱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沈冰悦的眼眶,慢慢地,红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和你我血脉相连的、永恒的羁绊。”
她握着司徒樱的手,又紧了紧,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剖开来,血淋淋地展示在爱人面前。
“一个……即使我死了,也能代替我永远保护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