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一梦千年:大唐废太子不想当皇帝 > 第178章 官员疗养与皇帝的度假福利

第178章 官员疗养与皇帝的度假福利(1/2)

目录

长安城的秋雨连绵了三日,太极殿的廊下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李承乾循着气味走进偏殿,看见户部尚书戴胄正伏在案上,肩膀随着压抑的咳嗽剧烈抖动,手边的奏折被咳出的茶水溅湿了一片。

“戴卿。”李承乾轻声唤道。

戴胄慌忙起身,还未站稳就一阵眩晕,被身后的宦官扶住。这位老臣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胡须间已有了霜色——他才五十三岁,看着却像六十三。

“陛下恕罪……老臣只是偶感风寒……”戴胄想行礼,腿却软得直打晃。

李承乾按住他,指尖触到的手臂瘦骨嶙峋。他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戴胄还能在朝堂上和他争论半个时辰的赋税问题,声音洪亮,精神矍铄。

“王德,传太医。”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太医令孙思邈诊脉时,眉头越皱越紧。诊完,他示意李承乾到一旁,低声道:“戴尚书这是积劳成疾。心脉虚弱,肝气郁结,脾胃失调——按脉象看,至少有三四年没好好歇过了。”

“能治吗?”

“能,但需静养。至少三个月,不能劳心,不能熬夜,饮食需精心调理。”孙思邈顿了顿,“可戴尚书主管户部,天下钱粮都系于一身,怎么可能静养?”

李承乾沉默地走回案前。戴胄已经强撑着坐直,正颤巍巍地整理被弄湿的奏折,那双手枯瘦如柴,却执拗地想把每张纸抚平。

“戴卿,”李承乾忽然开口,“你这辈子,休过旬假吗?”

戴胄一愣:“老臣……老臣每年元日、冬至会休沐三日。”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老臣的眼神有些茫然,“先帝在时,贞观初年百废待兴,臣等常彻夜理事。后来陛下登基,新政频出,户部更是……”

他没说下去,但李承乾懂了。这老头这辈子,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拉着大唐财政这架沉重的车,走了二十多年,没歇过脚。

那天深夜,李承乾翻看着太医署送来的名录。上面记录着近期告病的官员:大理寺少卿张衡,眩晕症,已卧床半月;工部侍郎赵文,背疽溃烂,高烧不退;连最年轻的御史中丞王珪之子,也因彻夜写奏章熬坏了眼睛……

油灯噼啪作响,李承乾合上名录,对王德说:

“传旨,骊山行宫改建‘澄心苑’,设温泉汤池、药膳厨房、疗养别院。凡五品以上官员,积劳成疾者,经太医署诊断,可入苑疗养。期限一至三月,费用全免。”

他顿了顿,补充道:“疗养期间,泡温泉、吃特供药膳、看球赛——朕要让这些累垮了的人,重新活过来。”

---

澄心苑开苑那日,秋阳明媚。骊山层林尽染,温泉的水汽在山谷间蒸腾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第一批入住的十二位官员,是李承乾亲自定的。戴胄坐在肩舆上被抬进来时,看着眼前景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以为的“疗养”,顶多是换个清静屋子继续批折子。可这里……

“戴大人,这边请。”引路的侍者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笑容干净,“您的‘听松院’在东侧,推开窗就能看见瀑布。每日辰时、酉时可泡温泉,巳时有太医问诊,午时、戌时用药膳。下午未时到申时是自由活动,可以下棋、散步、看球赛……”

“球赛?”戴胄茫然。

“就是陛下推广的那种‘篮球’。”少年指着远处一片平整的场地,那里已经竖起两个竹筐,“疗养苑自己组了支球队,下午常打比赛,可热闹了。”

戴胄被安置在听松院。院子不大,但精致。室内一尘不染,床榻软硬适中,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但侍者特意说明:“这里的笔墨是让您写诗作画解闷的,不是办公的。奏折一律不准带入。”

老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飞泻的瀑布,忽然觉得……不真实。他这一生,从县衙小吏到户部尚书,每一步都踩着责任和忙碌。忽然停下来,竟不知该做什么。

午膳送来了。不是宫里的山珍海味,而是一盅黄芪炖鸡汤,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软烂的粟米饭,还有——一个烤得焦黄的番薯。

“太医说您脾胃虚,需温补。这番薯是陛下特意吩咐加的,说‘甜能补气’。”侍者布好菜,安静退下。

戴胄拿起那个番薯,温热透过指尖。他想起去年番薯丰收时,自己还在户部拨着算盘,计算减税会带来多少财政缺口。那时满脑子都是数字,从没想过,这土头土脑的东西,有一天会这样温暖地捧在自己手里。

他咬了一口。真甜。

下午,他听见远处传来喧哗声。拄着拐杖走过去,看见篮球场边围了一圈人——都是来疗养的官员。场上有十个人在奔跑争球,其中居然有大理寺少卿张衡!那个半月前还卧床不起的人,此刻虽跑得不快,但脸色红润,眼睛发亮。

“张大人!传这边!”

“投!投啊!”

球进了。张衡抹了把汗,大笑起来。那笑容戴胄很多年没见过了——不是朝堂上谨慎的、克制的笑,是孩子般纯粹的、开怀的笑。

“戴尚书也来试试?”有人递过来一个球。

戴胄慌忙摆手:“老夫不会……”

“不会才要学嘛!”张衡跑过来,不由分说把球塞他手里,“太医说了,适度活动有助康复。来,我教您——这样,托着球,轻轻往上一推……”

球歪歪扭扭地飞出去,连篮筐的边都没碰到。周围却响起善意的哄笑和掌声。

戴胄愣了愣,忽然也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有些湿。

那天傍晚泡温泉时,十二个官员挤在一个大汤池里。水汽氤氲,卸下了官袍和官威,每个人都松弛得像回到了少年时。

工部侍郎赵文——他背上的疽疮已开始收口——感慨道:“说来惭愧,下官为官二十载,这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想,就泡着。”

“是啊,”一个老翰林接口,“平日里脑子里不是公务就是人情,连睡觉都梦到写奏章。在这儿,居然能一觉睡到天亮。”

戴胄靠在池边,温热的泉水包裹着疲惫的筋骨。他闭上眼,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还没中举时,在家乡的小河里凫水。那时水也这么暖,天也这么蓝。

“你们说,”他忽然开口,“陛下为何要设这疗养院?”

池里安静了片刻。

“自然是体恤臣下。”张衡说。

“不止。”赵文摇头,“你们发现没有,来这儿的人,都是各部紧要职位上累病的。若我们真倒下了,一时半会儿谁能接上?朝政岂不要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