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毒朝阳世女(7)(2/2)
“妻主,您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陆景衡早已候在门口,见她脸色阴沉,小心翼翼地迎上来,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江梨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眸里还燃着未熄的怒火,却在触及他温顺眉眼的瞬间,多了几分复杂。
她猛地伸手,一把将陆景衡拉近,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撞进怀里。
不等他反应,江梨低头就吻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缠绵,更像是一场带着破坏欲的征服,唇齿间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将心底所有的烦躁与怒火,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啊……”陆景衡被吓了一跳,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可江梨的吻技太好,只是太过霸道,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让他意乱情迷,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软软地依靠在她怀里,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江梨拦腰将他抱起,脚步急促地走向内室的拨步床,床帘被猛地掀开,又重重落下,将两人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陆景衡能清晰地感觉到,今日的江梨格外粗鲁,仿佛只是把他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工具。
他紧紧咬着下唇,将那些细碎的疼意咽进肚子里,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只乖乖地承受着。
“叫出来,”江梨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本世女想听。
粗重的喘息声缠绕在耳边,陆景衡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哼,那声音细碎又软糯,却像是点燃了江梨的引线,让她的动作愈发……
拨步床在夜色中摇摇晃晃,直到天快亮时才彻底停息。江梨不知折腾了他多少次,直到将心底的不爽与怒火都发泄干净,才疲惫地躺倒在一旁。
“我要去水泽城一段时间,”江梨起身整理衣袍,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襄王府,别乱跑,有事就找刘姑姑。”
陆景衡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他原本想说“我想跟着你去”,可话到嘴边,却只剩无力的点头,声音沙哑地叮嘱:“妻主……保重身体。”
江梨没再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内室。
三日后,水泽城。
马车刚驶入城门,江梨就皱紧了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混合着潮湿的水汽,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街道两旁尽是倒塌的房屋,泥泞的路上散落着破旧的衣物和腐烂的食物,偶尔能看到一些面黄肌瘦的灾民,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得吓人。
这灾情,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江梨心头掠过一丝悔意,早知道如此,当初就算被南宫絮威胁,也不该一时冲动说要来这个鬼地方。
一旁的南宫婉更是脸色惨白,捂着口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狼狈的灾民,那些人身上又脏又臭,简直像阴沟里的老鼠,让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副悲悯的表情,对着围上来的灾民柔声道:“诸位乡亲放心,本殿下此次前来,定会为大家治理水灾,驱散瘟疫,让大家早日过上安稳日子。”
心里却在冷笑:这些恶心下贱的贱民,也配让她亲自来伺候?等着吧,这次她一定要做出惊天动地的功绩,让朝中那些老臣看看,谁才是最有资格坐上皇太女之位的人!
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