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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月落槐梢余阴散 砚承四脉续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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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人点点头,在平板上记录着数据:“难怪,这砚台的材质很特殊,里面好像有股温和的能量,刚好能中和地脉的阴气——以后只要砚台还在这里,荣安里的地脉就不会有问题,你们放心吧。”他收起仪器,对着四人笑了笑,“要是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免费检测。”

地质局的人走后,画室里静下来,只有槐树叶的“沙沙”声从窗外传来。薛玉钗把真砚台放回原位,砚台的暖金色光刚好落在贾明成的日记上,日记的纸页轻轻翻动,停在写着“我错了”的那一页,像是贾明成在回应着什么。

“我们把《槐下荷砚图》挂起来吧。”史湘匀突然说,她从画案下拿出卷起来的画,是昨晚拼好的,用胶带粘得整整齐齐,画里的荷砚刚好对着真砚台,“太爷爷的画,就该和砚台放在一起。”

贾葆誉搬来梯子,薛玉钗站在上面,林岱语扶着梯子,史湘匀递着钉子——四人配合得像小时候在画室里搭积木,没人说话,却都知道该做什么。画挂好时,阳光刚好透过窗户,落在画和砚台中间,形成道金色的光带,把四叶草图案和画里的荷纹连在一起,像条看不见的线,绑着过去和现在。

“你们看,画里的槐树叶,和窗外的新芽一模一样。”林岱语指着画里的老槐树,叶子嫩绿,沾着露水,和真实的槐树叶几乎没差,“太爷爷当年画这幅画的时候,是不是就料到,我们会一起守护荣安里?”

薛玉钗从梯子上下来,看着画和砚台,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太爷爷的砚魂在砚台里轻轻跳动,像在点头,又像在笑。他想起小时候太爷爷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说“字要写得正,心要放得平,才能守住该守的东西”,那时他不懂,现在看着身边的三人,看着画里的槐树叶,终于明白了。

“我去叫贾博文过来,一起吃桂花糕。”史湘匀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像踩着阳光,“张奶奶说,要给我们烤个大的桂花糕,庆祝荣安里没事了。”

贾葆誉拿起桃木剑,在画室里转了一圈,像个巡逻的守卫:“以后我每天都来画室,拿着这把剑守着砚台,谁也别想搞事!”他的肩膀还没完全好,却把剑举得高高的,样子有点滑稽,却很认真。

林岱语把《守砚人手记》和《荣安里地脉考》放在书架上,刚修好的书架是浅木色的,摆着几本书,看着空荡荡的。“以后我们多找些书来,放满书架,让孩子们来这里看书,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她回头看向薛玉钗,眼里闪着光,“再把助学资金的明细贴在墙上,让大家都知道,四家的初心还在。”

薛玉钗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巷口的老槐树下,史湘匀和贾博文正往画室走,贾博文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烤好的桂花糕,香气顺着风飘进来,甜得让人心里发暖。老钟的钟绳在微风里轻轻晃,阳光落在青石板上,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幅不会褪色的画。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真砚台,暖金色的四叶草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光,像四颗连在一起的心。突然明白,太爷爷说的“传承”,从来不是让某个人守着砚台,而是让他们四个,让所有爱着荣安里的人,把“守护”的初心传下去——传给水井边的笑声,传给槐树下的新芽,传给孩子们手里的书,传给每一块甜香的桂花糕。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槐树叶的清香,落在《槐下荷砚图》上,画里的荷纹好像又鲜亮了些,像刚画上去的一样。真砚台的墨槽里,暖金色的光轻轻跳动,像太爷爷的眼睛,看着荣安里的晨光,看着他们四个,看着新的故事,慢慢开始。

贾葆誉在画室里摆好了竹筷,林岱语把保温桶里的槐树根汤盛进碗里,史湘匀和贾博文提着桂花糕走进来,张奶奶的笑声从门口传来——荣安里的早晨,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安稳过。

薛玉钗把真砚台放在画案中央,对着四人笑了笑:“吃桂花糕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槐树叶的影子在画案上轻轻晃,像谁在写着未完的故事,而故事的结尾,永远是“未完待续”——因为守砚人的使命,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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