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显锋芒（2/2）

李嬷嬷`（看着凌玥清澈镇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这小姑娘，`（年纪虽小）`，`（但气度却不凡）`，`（面对孙嬷嬷的刁难也能如此平静）`。

孙嬷嬷`（见李嬷嬷态度缓和）`，`（急了）`：李嬷嬷，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定是听了些风声，想来骗些银钱！

凌玥`（忽然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孙嬷嬷）`，`（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这位嬷嬷，你近日是否时常感到`（头晕目眩）`，`（夜间盗汗）`，`（尤其是后腰及`（双膝酸软无力）`，`（每逢阴雨天便加重）`？

孙嬷嬷`（正想继续斥责）`，`（闻言猛地一愣）`，`（脸上露出见鬼般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

她这老寒腿和腰痛的毛病有些年头了，尤其是这几天天气转凉，更是难受得紧，夜里都睡不好觉。可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凌玥`（淡淡地道）`：观你面色，颧骨处隐隐泛青，乃`（肝肾不足）`之兆。你`（说话时中气不足）`，且`（站立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偏向一侧）`，`（显然是在缓解腰腿的疼痛）`。这不过是`（湿寒入体，经络不通）`的常见症状罢了，有何难猜？

`（这一番话说出来）`，`（不仅孙嬷嬷目瞪口呆）`，`（连一旁的李嬷嬷眼中也闪过一抹惊异）`！`（仅凭观察就能将症状说得如此准确）`，`（这眼力绝非寻常郎中能有）`！

凌玥`（不再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孙嬷嬷）`，`（转向李嬷嬷）`：嬷嬷，若府上不信我的医术，我即刻便走，绝不纠缠。只是夫人的病，拖得越久，`（耗损的心神便越多）`，`（日后调理起来更为棘手）`。

李嬷嬷`（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她`（瞪了还想说话的孙嬷嬷一眼）`：够了！孙嬷嬷，夫人治病要紧，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孙嬷嬷`（张了张嘴）`，`（但在李嬷嬷威严的目光下）`，`（终究没敢再说什么）`，`（悻悻地行了个礼）`，`（灰溜溜地走了）`。

李嬷嬷`（这才对凌玥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凌姑娘，下人无状，让你见笑了。夫人刚刚睡下，还请姑娘先到偏厅用茶，稍作休息，待夫人醒了，再劳烦姑娘诊治。

凌玥`（点了点头）`。

李嬷嬷`（亲自引着凌玥）`，`（来到花厅旁边一间布置雅致的偏厅）`。`（丫鬟奉上香茶）`。

`（凌玥刚坐下不久）`，`（正准备端起茶杯）`，`（忽然听到外面的廊下传来一阵）`**`（略显慌乱急促的脚步声）`**和`（丫鬟压低的惊呼声）`：

快、快去禀报李嬷嬷！夫人、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