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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倒春寒雪锁重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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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我想吃肉!”

“大块的肉!”

慕容贵嫔永远是那个最豪爽的。

“好。”

“午膳。”

“咱们吃‘干锅’。”

“干锅鸭头。”

“干锅肥肠。”

“干锅牛蛙。”

“越辣越好。”

“越烫越好。”

午膳摆在了乾清宫的东暖阁。

桌上摆着三个巨大的铁锅。

一直在加热。

锅里是红彤彤的辣椒。

绿油油的花椒。

还有炸得焦黄的食材。

“干锅鸭头”。

鸭头先卤后炸。

酥得连骨头都能嚼碎。

嗦一口。

满嘴麻辣。

“这鸭脑壳最好吃。”

“那个脑花。”

“香得很。”

安嫔熟练地掰开鸭头。

吃得津津有味。

“干锅肥肠”。

肥肠处理得干干净净。

里面带着一点点油。

外皮焦脆。

内里软糯。

配上洋葱和青椒。

简直是米饭杀手。

“干锅牛蛙”。

牛蛙腿肉质饱满。

像蒜瓣一样。

嫩得弹牙。

大家围坐在一起。

吃得满头大汗。

嘴唇通红。

“来。”

“喝点‘酸梅汤’。”

“解解辣。”

秋诚让人端来一壶冰镇的酸梅汤。

一口干锅。

一口冰饮。

这就是冰火两重天的快乐。

吃饱喝足。

外面的冰雹终于停了。

但风还在刮。

天色依旧阴沉。

“下午干什么?”

“不能出去。”

“好无聊啊。”

苏美人趴在桌子上。

百无聊赖地玩着杯子。

“不无聊。”

“下午。”

“咱们看戏。”

秋诚神秘地一笑。

“看戏?”

“去畅音阁吗?”

“那么冷。”

“谁去啊。”

“不去畅音阁。”

“就在这儿。”

“看‘皮影戏’。”

秋诚拍了拍手。

几个小太监搬来了一个白色的幕布。

架在暖阁的中间。

后面点上了灯。

“今日。”

“微臣亲自给各位娘娘。”

“演一出《大闹天宫》。”

秋诚走到幕布后面。

拿起了皮影人。

“当当当——”

锣鼓声响起。

那是他在口技。

幕布上。

出现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孙悟空。

翻跟头。

耍金箍棒。

秋诚一边操纵皮影。

一边配音。

他的声音多变。

一会儿是尖细的猴子。

一会儿是威严的玉帝。

一会儿是粗鲁的李逵(串场了)。

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大人太有才了!”

“这猴子好像活了一样!”

安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演完了《大闹天宫》。

秋诚又演了一出《猪八戒背媳妇》。

这次。

他让柳才人上去配合。

柳才人拿着“高小姐”的皮影。

秋诚拿着“猪八戒”的皮影。

两人在幕布后面。

互相追逐。

打情骂俏。

“娘子。”

“你就从了老猪吧。”

秋诚捏着嗓子说道。

“呸!”

“你个呆子!”

“想得美!”

柳才人娇嗔道。

幕布上。

猪八戒一把抱住了高小姐。

幕布后。

秋诚也一把抱住了柳才人。

“啊!”

“大人!”

“还在演戏呢!”

“这就是戏啊。”

“假戏真做。”

秋诚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

外面的观众。

看着幕布上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纷纷起哄。

“哎哟!”

“没眼看!”

“少儿不宜!”

一下午的时光。

就在这欢声笑语中度过。

没有了外面的严寒。

只有屋内的温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晚膳时分到了。

“晚上吃什么?”

“中午吃得太油腻了。”

“晚上想吃点清淡的。”

王念云提议道。

“好。”

“那就吃‘汽锅鸡’。”

“不加一滴水。”

“全靠蒸汽循环。”

“最是原汁原味。”

晚膳摆在了坤宁宫。

桌上放着几个造型独特的紫陶汽锅。

中间有个气孔。

蒸汽从气孔上来。

凝结成汤。

一揭开盖子。

一股清新的鸡汤味扑鼻而来。

汤色金黄清澈。

鸡肉嫩黄。

“来。”

“喝汤。”

“这汤最养人。”

秋诚给每人盛了一小碗。

喝一口。

鲜。

甜。

润。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滋润了。

“这鸡肉也好吃。”

“烂乎。”

“不柴。”

除了汽锅鸡。

还有几道清爽的小菜。

“白灼菜心”。

“清炒山药”。

“荷塘月色”(莲藕、荷兰豆、木耳)。

吃得大家胃里舒舒服服的。

吃完晚饭。

大家并没有急着睡。

而是围坐在火炉旁。

做起了“香囊”。

“二月二。”

“佩香囊。”

“防蚊虫。”

“避邪气。”

秋诚拿来了各种香料。

“艾草”。

“薄荷”。

“薰衣草”。

“丁香”。

还有各种花色的锦缎。

大家穿针引线。

将香料塞进锦缎里。

缝成各种形状。

荷包。

粽子。

爱心。

秋诚做了一个“同心结”的香囊。

里面放了沉香和玫瑰。

他把它系在王念云的腰间。

“结发为夫妻。”

“恩爱两不疑。”

“这香囊。”

“代表我的心。”

王念云抚摸着那个香囊。

眼中满是感动。

“诚郎。”

“谢谢你。”

夜深了。

风停了。

雪也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照在雪地上。

反射出清冷的光。

但坤宁宫内。

依旧温暖如春。

“该歇息了。”

“今晚。”

“谁侍寝?”

慕容贵嫔大咧咧地问道。

“你说呢?”

秋诚挑眉。

“当然是......”

“大家一起。”

“还没玩够呢。”

“今晚。”

“咱们玩个‘捉迷藏’。”

“熄灯。”

“我在黑暗中抓你们。”

“抓到谁。”

“谁就......”

“嘿嘿嘿。”

众女一听。

尖叫着四散逃开。

“啊!”

“快跑!”

“大灰狼来了!”

秋诚吹灭了蜡烛。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雪光。

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我来了......”

他在黑暗中摸索。

像个猎人。

在寻找他的猎物。

“啊!”

一声娇呼。

安嫔被抓住了。

她躲在衣柜里。

结果太胖了。

门没关严。

“抓到一个小胖猪。”

秋诚笑着把她抱出来。

扔到床上。

“惩罚开始。”

接着。

柳才人被抓住了。

她躲在窗帘后面。

结果笑出了声。

温婕妤被抓住了。

她躲在桌子底下。

瑟瑟发抖。

最后。

所有人都被抓到了床上。

大家挤在一起。

嘻嘻哈哈。

乱作一团。

秋诚跳上床。

扑进这温柔乡里。

“好了。”

“游戏结束。”

“正戏开始。”

他拉过锦被。

盖住了一室的春光。

只听见里面传来的。

是比那窗外的风声。

还要动听的乐章。

这一夜。

坤宁宫的灯火。

虽然熄灭了。

但那人心中的火。

却越烧越旺。

这倒春寒的夜。

因为有了爱。

变得不再寒冷。

反而成了这世间。

最温暖的记忆。

明天。

太阳会升起。

雪会化。

春天。

真的要来了。

而秋诚。

和他的女人们。

将在这春天里。

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

极乐传奇。

......

二月的尾巴。

紫禁城的雪。

终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消融。

不再是那种假模假式的化一点冻一点。

而是彻底的。

决绝的。

化作了满地的春水。

屋檐下的冰棱子。

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像是时间的漏斗。

在计算着冬天的离去。

虽然雪化了。

但空气里的寒意。

却比下雪时还要重。

那是所谓的“下雪不冷化雪冷”。

湿冷的风。

顺着地皮刮过来。

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若是身子骨弱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

最容易受风寒。

然而。

坤宁宫的大门。

依旧紧闭着。

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将那湿冷的寒气。

死死地挡在外面。

卯时的天色。

已经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暗。

而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水蓝色。

清澈。

透亮。

寝殿内。

地龙依旧烧着。

但火力稍微调小了一些。

不再是那种燥热的烘烤。

而是一种温润的。

如同春风拂面的暖意。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那是秋诚让人换上的“梨花白”熏香。

淡淡的。

甜甜的。

不腻人。

那张巨大的千工拔步床上。

此刻正是一片静谧。

昨夜的疯狂。

似乎已经随着夜色褪去。

只留下了满室的旖旎。

王念云睡在最外侧。

她的一只手臂。

露在被子外面。

如玉般的肌肤。

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轻。

胸口微微起伏。

像是一只正在休憩的白天鹅。

柳才人依旧像只树袋熊。

整个人都缩在秋诚的怀里。

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

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眉头微微皱着。

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难题。

也许是梦见那只烤鸭飞了。

安嫔睡在床尾。

她把那个老虎枕头当成了被子。

盖在肚子上。

两条腿却露在外面。

时不时地蹬一下。

像是在练功。

温婕妤和苏美人。

则像是两只连体婴。

互相拥抱着。

睡得安稳而恬静。

秋诚醒了。

他是被那“滴答滴答”的水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

看着窗户纸上。

映出的斑驳树影。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冬天。

终于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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