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火树银花不夜天(2/2)
“噗滋——”
滚烫的芝麻馅流了出来。
在舌尖上蔓延。
那是极致的香甜。
也是极致的温暖。
“甜吗?”
秋诚柔声问道。
“甜。”
“甜到了心里。”
王念云咽下元宵。
眼中满是柔情。
“我也要!”
“我也要喂!”
安嫔在一旁早就等不及了。
她张着嘴。
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好。”
“都有。”
秋诚又舀起一个花生玫瑰的。
喂给安嫔。
安嫔一口吞下。
烫得直哈气。
却舍不得吐出来。
“唔!”
“好香!”
“有花香味!”
她一边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腮帮子鼓鼓的。
可爱极了。
大家吃着元宵。
喝着桂花酒。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大人。”
“光吃多没意思。”
“咱们玩个游戏吧。”
慕容贵嫔提议道。
“好啊。”
“玩什么?”
“玩‘击鼓传花’。”
“但这花。”
“不是普通的花。”
“是这盏‘兔子灯’。”
慕容贵嫔指着那盏挂在旁边的兔子灯。
“鼓声停。”
“灯在谁手里。”
“谁就要......”
她坏笑一声。
看向秋诚。
“就要脱一件衣服。”
“或者是。”
“亲在座的一个人。”
“部位不限。”
“哇!”
“这个刺激!”
柳才人兴奋地拍手。
“好。”
“依你们。”
秋诚爽快地答应了。
他拿起鼓槌。
转过身去。
背对着大家。
“咚咚咚——”
鼓声响了起来。
那盏兔子灯。
在众人的手中快速传递。
大家的脸上。
既紧张。
又兴奋。
尖叫声。
欢笑声。
此起彼伏。
“快!”
“快传给我!”
“哎呀!”
“别扔地上!”
“咚!”
鼓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
温婕妤的手上。
她手里捧着那盏兔子灯。
脸瞬间红成了大红布。
“我......”
“我输了......”
她怯生生地说道。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输了就要受罚。”
“温妹妹。”
“你是选脱衣服呢?”
“还是选亲人呢?”
慕容贵嫔起哄道。
温婕妤咬着嘴唇。
看了看周围。
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秋诚的身上。
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也是她心里的神。
“我......”
“我选亲人。”
她放下兔子灯。
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秋诚面前。
秋诚转过身。
含笑看着她。
并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扬起了下巴。
像是在等待着她的献祭。
温婕妤的心跳得厉害。
她闭上眼睛。
鼓起勇气。
踮起脚尖。
轻轻地。
吻在了秋诚的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
很凉。
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那是一个极其青涩。
却又无比纯情的吻。
“哦——!!!”
众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温姐姐好大胆!”
“再亲一个!”
秋诚却并没有放过她。
他伸出手。
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和那淡淡的茶香。
温婕妤身子一软。
瘫倒在他怀里。
气喘吁吁。
眼神迷离。
“好了。”
“惩罚结束。”
秋诚松开她。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下一个。”
鼓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
节奏更快了。
“咚咚咚咚咚——”
大家的手忙脚乱。
兔子灯在空中飞舞。
“咚!”
鼓声停。
灯......
落在了秋诚的手里。
“哈哈哈哈!”
“大人输了!”
“大人输了!”
众女欢呼雀跃。
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好。”
“我输了。”
秋诚无奈地摊开手。
“我选脱衣服。”
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带。
“哗啦。”
玉带落地。
接着。
他脱去了那件暗红色的锦袍。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
即使隔着衣服。
也能隐约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肌轮廓。
和那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众女的眼神。
瞬间变得直勾勾的。
甚至有人咽了口口水。
“继续!”
游戏继续进行。
夜越来越深。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衣服也越来越少。
安嫔输了。
脱了外面的比甲。
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袄。
柳才人输了。
亲了秋诚的脖子。
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
符昭仪输了。
脱了裙子。
只剩下白色的衬裤。
到了最后。
整个暖阁里。
春光乍泄。
活色生香。
大家也都玩累了。
也喝醉了。
有的趴在桌子上。
有的倒在软榻上。
有的干脆躺在地毯上。
秋诚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
和这满地的绝色。
心中的火。
越烧越旺。
“夜深了。”
“该歇息了。”
他弯下腰。
抱起醉得最厉害的王念云。
走向那张大床。
“今晚。”
“谁也别想跑。”
“咱们接着玩。”
“玩个更刺激的。”
纱帐落下。
遮住了一室的荒唐。
只听见里面传来的。
是比那窗外的风雪声。
还要急促的呼吸声。
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
......
次日清晨。
也就是正月十六。
大雪还在下。
仿佛要将这年味。
一直延续下去。
坤宁宫内。
一片寂静。
直到日上三竿。
也就是巳时。
里面才传来了动静。
“水......”
“我要喝水......”
柳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昨晚喊得太凶。
嗓子都哑了。
秋诚披着一件单衣。
下了床。
倒了一杯温水。
递进帐子里。
“来。”
“润润嗓子。”
柳才人探出头。
头发乱蓬蓬的。
脖子上全是红印子。
她接过水杯。
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活过来了......”
她长舒一口气。
然后哀怨地看了秋诚一眼。
“大人。”
“你属狼的吗?”
“怎么那么有力气。”
“我都快散架了。”
秋诚坏笑一声。
“谁让你昨晚那么招人疼。”
“我那是情不自禁。”
这时候。
其他的几位也醒了。
一个个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软绵绵的。
不想动弹。
“大人。”
“我饿了。”
“但我不想起来。”
安嫔趴在枕头上。
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
“那就把早膳端到床上来。”
“今日咱们还赖床。”
秋诚宠溺地说道。
“来人。”
“传膳。”
今日的早膳。
为了给大家补身子。
特意准备了“花胶鸡汤”。
那汤是用金华火腿。
老母鸡。
瑶柱。
熬了一天一夜。
汤色金黄浓稠。
满满的胶原蛋白。
里面煮着泡发好的花胶。
软糯Q弹。
还有“鲍鱼粥”。
切成小丁的鲍鱼。
鲜美有嚼劲。
“红枣山药糕”。
补气养血。
松软香甜。
大家靠在床头。
喝着热汤。
吃着糕点。
享受着这极致的慵懒。
“大人。”
“年过完了。”
“咱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王念云喝了一口汤。
突然问道。
她的眼神里。
恢复了一丝皇后的清明。
“正事?”
“什么正事?”
秋诚漫不经心地问道。
手里还把玩着柳才人的一缕头发。
“谢景昭死了。”
“皇上病重。”
“朝堂上那些老臣。”
“怕是要坐不住了。”
“听说。”
“他们已经在商量。”
“要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孩子。”
“立为新太子。”
王念云有些担忧地说道。
“过继?”
秋诚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们想得倒美。”
“这大乾的江山。”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了?”
他放下手中的头发。
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慵懒气息一扫而光。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放心吧。”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些老家伙。”
“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既然能废了一个太子。”
“就能再废一群。”
“这皇位。”
“只能是我给谁。”
“谁才能坐。”
“我不给。”
“谁也不能抢。”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语气里的杀意。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
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大家都不敢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
她们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宠爱她们。
陪她们疯。
陪她们玩的男人。
是这天下真正的主宰。
是一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枭雄。
“好了。”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
秋诚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情人。
“今日。”
“咱们还要继续过节。”
“正月十六。”
“乃是‘走百病’的日子。”
“走百病?”
“那是什么?”
安嫔好奇地问。
“就是要在这一天。”
“到处走走。”
“把身上的病痛。”
“晦气。”
“都走掉。”
“但外面雪大。”
“路滑。”
“咱们就不去外面走了。”
“咱们在宫里走。”
“去哪走?”
“去‘藏书楼’。”
午后。
大家换上了厚实的衣服。
跟着秋诚来到了皇宫深处的文渊阁。
也就是藏书楼。
这里收藏着历朝历代的孤本。
字画。
古籍。
一进门。
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混合着樟木的味道。
让人心静。
“这里很大。”
“上下三层。”
“咱们就在这里面走走。”
“看看书。”
“赏赏画。”
“也算是走了百病。”
大家在书架间穿梭。
指尖划过那些古老的书脊。
感受着历史的沉淀。
符昭仪最是喜欢这里。
她随手抽出一本诗集。
轻声诵读起来: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她的声音清冷。
配上这窗外的雪景。
别有一番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