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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杂役起步·暗流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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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灵药园初晨

青岚宗外门杂役区位于主峰东北侧的山坳之中。

这里与其说是宗门的一部分,不如说更像一个简陋的村落。数百间低矮的石屋、木棚杂乱地依山而建,屋顶大多铺着茅草或陈旧的瓦片,墙壁斑驳,不少房屋的窗纸都已破损,用木板草草钉住。道路是夯实的泥土地面,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雨,此刻泥泞不堪,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水洼和杂乱的脚印。

空气中混杂着多种气味:潮湿的泥土味、远处灶房传来的劣质米粥味、汗臭味、以及从各个方向飘来的淡淡药草味、金属焦糊味、牲口粪味……这里是整个青岚宗最底层的所在,所有粗重、肮脏、低贱的活计,都由居住在此的杂役弟子承担。

天刚蒙蒙亮,尖锐的铜锣声便响彻整个杂役区。

“铛——铛——铛——”

“所有杂役弟子!一炷香内到各自劳作点集合!迟到者扣除三日口粮!”

粗哑的吆喝声中,一扇扇破旧的门板被推开,一个个穿着灰色粗布短打、神色麻木或疲惫的身影,如同被驱赶的羊群,从各自的住处涌出,汇入泥泞的道路,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陆仁推开分配给自己的那间木屋门板。

屋子很小,长宽不过一丈,除了一张硬木板床、一张破旧木桌、一个掉了漆的木凳外,别无他物。屋顶角落有个破洞,昨夜漏下的雨水在泥地上积了一小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味。

这就是他在青岚宗的起点。

他没有丝毫嫌弃,平静地走出屋子,融入人流。身上穿着和李岩长老赐下的那套灰色杂役服,质地粗糙,摩擦着皮肤有些不适。他将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略显木讷、畏缩的表情——这是“陆九”该有的样子。

按照昨日分配,他要去的“灵药园”位于杂役区东南方向,靠近山脚。走了约莫一刻钟,穿过一片乱石滩,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被低矮石墙围起来的园圃,占地约莫百亩。园圃被划分成数十个规整的田垄,每个田垄里都种植着不同种类的低阶灵草灵药。此刻正值清晨,园圃上空弥漫着淡淡的白色灵雾,那是夜间灵气沉淀与植物蒸腾形成的水汽。各种药草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清香、微苦、辛辣、甘甜——在空气中交织,吸入肺中,竟让人精神微微一振。

灵药园门口,已经聚集了二十几名杂役弟子。他们大多年纪偏大,二十多岁到三四十岁不等,个个面有菜色,眼神浑浊,修为多在凝血中期到后期,少数几个达到灵海初期,但气息虚浮,显然是困于瓶颈多年,又缺乏资源,修为难以寸进。

一个穿着深灰色管事服、身材干瘦、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正背着手站在门口,目光挑剔地扫视着陆续赶来的杂役弟子。他修为在灵海中期,气息比在场大多数杂役都强,但眼神油滑,透着市侩与刻薄。

“都到齐了?”鼠须管事清了清嗓子,声音尖细,“我是灵药园管事,周扒皮——咳,周富贵!以后你们在园子里的一切活计,都归我管!都给我听好了!”

他伸手指向身后的园圃:“灵药园分甲乙丙丁四区。甲区种的是‘青灵草’‘凝血藤’等宗门需求量最大的基础灵草,每天需要浇水三次、松土一次、检查虫害两次!乙区是‘赤阳花’‘寒烟草’等稍珍贵的药材,照料要求更高!丙区是试验田,种着些新品种,需要特别小心!丁区是废料堆放和处理区!”

“你们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照料区域和定额任务!每天必须完成!我会不定期抽查!完不成任务,或者照料不周导致灵药减产、死亡,轻则扣除贡献点,重则鞭笞,甚至逐出宗门!”

周富贵唾沫横飞地说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看到几个新来的面露惧色,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当然,做得好也有奖励。每月超额完成定额,或者培育出品质上佳的灵药,可以额外获得贡献点。贡献点可以在杂役区的‘功德堂’兑换修炼资源——下品灵石、基础丹药、低阶功法武技,甚至申请调换轻松点的活计!”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警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灵药园里的每一株灵药,都是宗门财产!谁敢私藏、偷吃、或者故意损坏,一旦发现,废去修为,打断手脚扔下山去!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杂役弟子稀稀拉拉地应道,声音有气无力。

周富贵也不在意,开始点名分配任务。

“张三,李四,你们去甲区三号垄,照料青灵草!”

“王五,赵六,去乙区七号垄,负责赤阳花!”

“陆九!”周富贵翻着名册,看向陆仁,“新来的?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干过粗活的样子。嗯……就去丙区十二号垄吧!那里种的是‘星纹草’,性子娇贵,最近不知怎的有些枯萎迹象。你仔细照料着,若能救活,算你一功;若救不活……哼,自有责罚!”

周围几个老杂役闻言,看向陆仁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丙区本就是试验田,那星纹草更是出了名的难伺候,稍有差池就会枯死。把这活儿派给新人,摆明了是刁难。

陆仁面色如常,躬身应道:“是,周管事。”

周富贵挥挥手:“都散了吧,各自去干活!午时会有执事弟子来送饭,别偷懒!”

众人散去,陆仁根据指示,朝着丙区走去。

灵药园内,田垄纵横交错,以碎石小路分隔。甲区乙区面积最大,种植的也是最常见的灵草,不少杂役弟子已经开始忙碌:提水、松土、捉虫、修剪枝叶……动作熟练却麻木,仿佛机械。偶尔有人低声交谈,也多是抱怨活计太重、报酬太少、或者某个外门弟子又欺压了谁。

丙区在园子最深处,靠近山壁,面积较小,只有十几垄。这里种植的灵药品类繁杂,很多陆仁都不认识,但从其散发出的灵气波动来看,确实比外面的青灵草等要特殊一些。

他找到第十二号垄。

这是一条长约十丈、宽约三尺的田垄,垄中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二十几株约莫半尺高的草植。这些草植叶片细长,呈暗绿色,叶面上布满了银白色的、如同星辰般的细小斑点,在晨光下微微反光,这便是“星纹草”。

但此刻,这些星纹草的状态极差。大多数叶片边缘焦黄卷曲,银白斑点黯淡无光,整株草显得蔫头耷脑,生机微弱。垄中土壤也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干燥板结。

陆仁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触碰一株星纹草的叶片。同时,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混沌真元顺着指尖透出,渗入草植内部。

嗡——

就在混沌真元接触星纹草的瞬间,陆仁感到胸口混沌原点内的“星辰碎片”虚影,竟微微颤动了一下!而那株星纹草,也似乎有了极其细微的反应,黯淡的银斑仿佛亮了一瞬!

“果然……”陆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星辰碎片,源自九域星辰阁的传承至宝,蕴含着精纯的星辰法则之力。而这星纹草,显然是一种对星辰之力有特殊感应的灵草。两者同源,自然会产生共鸣。

只是,这灵药园的土壤、环境,似乎无法提供足够的星辰之力,或者有其他问题,导致星纹草无法正常生长。

“这倒是个机会。”陆仁心中盘算。若能救活这些星纹草,甚至培育得更好,既能获取贡献点,引起一定关注(但不能太过),又能借此机会研究星辰之力与混沌真元的结合运用,或许对天盘的恢复也有益处。

更重要的是,这星纹草的存在,是否意味着星辰阁在上界确有传承?甚至可能与青岚宗有关?

他正思索间,旁边垄里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新来的兄弟?被分来伺候这些‘星老爷’了?”

陆仁转头,看见隔壁十一号垄里,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约莫三十出头的汉子,正拄着锄头,咧嘴朝他笑着。这汉子修为在灵海中期,气息比周围其他杂役凝实些,但眼中也带着长期劳作的疲惫和一丝未泯的豪气。

“这位师兄,小弟陆九,今日刚来。”陆仁站起身,客气地拱手。

“哈哈,不用客气!我叫赵大虎,在这灵药园干了快十年了,大家都叫我大虎。”汉子很热情,走过来拍了拍陆仁的肩膀(手劲不小),“我看你面生,又年轻,怎么被分到这鬼地方来了?得罪周扒皮了?”

陆仁苦笑:“小弟初来乍到,哪敢得罪管事。许是看我新人,特意‘关照’吧。”

“屁的关照!”赵大虎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周扒皮那孙子,最会欺负新人。这星纹草是内门炼丹堂点名要的试验品,种了三年了,一直半死不活。前前后后换了七八个人照料,都没起色。他把你派来,明摆着是想让你背黑锅!等过些日子草全死了,他就把责任推到你头上,扣你贡献点,说不定还要挨鞭子!”

陆仁露出“惶恐”之色:“这……这可如何是好?赵师兄,你可要救救小弟!”

赵大虎见陆仁这副模样,心生同情,叹道:“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不像是那些偷奸耍滑的。既然有缘碰上,老哥我就跟你说道说道这灵药园、乃至整个外门的门道,让你少走点弯路。”

他拉着陆仁在田埂边坐下,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便低声说了起来。

二、潜规则与生存之道

“首先,咱们杂役弟子,在青岚宗就是最底层的牲口。”赵大虎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自嘲与无奈,“每天天不亮就要干活,天黑才能休息。每个月要完成定额任务,才能领到基础口粮和可怜巴巴的几点贡献。想多赚贡献点换修炼资源?难如登天!”

“像这灵药园,定额是每月上交五百株合格的青灵草,或者同等价值的其他灵药。完成定额,能得十点贡献。超额部分,按品质折算贡献,但周扒皮那孙子经常找理由克扣,到手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十点贡献能干嘛?”赵大虎掰着手指头算,“在功德堂,一块下品灵石要五点贡献,一瓶最基础的‘益气丹’(十粒)要十五点贡献,一门黄阶下品功法要五十点贡献起!咱们累死累活一个月,不吃不喝,也就能换两块灵石!够干嘛?修炼一次就没了!”

陆仁适当地露出震惊和绝望的表情:“这么少?那……那如何修炼?”

“修炼?”赵大虎苦笑,“大部分杂役弟子,早就断了修炼的念想了。能维持现有修为不退步就不错了。像老哥我,十年前入宗时就是灵海中期,现在还是灵海中期!为什么?没资源!没时间!每天干完活累得像条死狗,哪还有精力打坐练气?偶尔攒点贡献换块灵石,吸收完也跟泥牛入海似的,屁用没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每年外门大比,杂役弟子若是表现突出,有可能被破格提拔为外门弟子。还有,如果能在某方面有特殊贡献,比如培育出稀有灵药、发现矿脉、或者立下功劳,也可能被提拔。但……太难了。十年了,我看着一批又一批杂役弟子进来,能爬出去的,屈指可数。”

陆仁“好奇”地问:“赵师兄,你刚才说外门弟子可以欺凌杂役?宗门不管吗?”

“管?怎么管?”赵大虎嗤笑,“宗门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外门弟子,尤其是有点背景的,欺负咱们杂役,只要不闹出人命,不造成太大损失,执事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杂役弟子在宗门眼里,就是消耗品,没了再招就是。而外门弟子,是有可能成为内门、成为宗门未来的。”

他压低声音:“尤其要小心那些姓‘刘’的!咱们青岚宗的太上长老刘擎,就是姓刘!他的家族在宗门内外势力极大。外门里有个叫刘枫的,是刘擎的远房侄孙,修为已经灵海后期,在外门横行霸道,拉帮结派,专门欺负没背景的杂役和外门弟子。被他盯上,轻则被抢走辛苦攒的贡献点、丹药,重则被打成重伤,还没处说理!”

“刘枫?”陆仁记下这个名字。

“对!还有他手底下那帮狗腿子,也都是些趋炎附势的货色。”赵大虎恨恨道,“上个月,我辛辛苦苦攒了三个月贡献,换了瓶‘培元丹’,想冲击一下瓶颈,结果被刘枫手下一个叫‘王麻子’的抢了去!我去找执事理论,反被训斥‘保管财物不力’,扣了五点贡献!你说气不气人?”

陆仁“义愤填膺”:“岂有此理!宗门就不管管这些蛀虫?”

赵大虎叹了口气,拍了拍陆仁的肩膀:“兄弟,听老哥一句劝。在青岚宗,想要活下去,就得学会‘忍’和‘藏’。忍得住欺压,藏得住锋芒。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之前,千万别强出头。像你今天被分来伺候星纹草,虽然是个坑,但也未必全是坏事。丙区这边偏僻,平时除了周扒皮偶尔来转转,那些外门弟子懒得过来。你只要按时浇水松土,做做样子,就算草最后死了,周扒皮要罚,最多也就是扣贡献、打几鞭子,总比在甲区乙区天天被盯着、被欺负强。”

陆仁“感激”道:“多谢赵师兄指点!小弟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师兄多照应。”

赵大虎豪爽地摆摆手:“都是苦命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以后在园子里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被人欺负了,尽管来找我!老哥我虽然修为不高,但在这灵药园混了十年,多少还有点面子,周扒皮也要给我几分薄面——至少明面上不敢太过分。”

两人又聊了一阵,陆仁从赵大虎口中得知了更多杂役区的细节:功德堂的位置和兑换规则、几个需要小心的刺头人物、哪里的伙食稍微好点、晚上去哪里打水洗漱……这些看似琐碎的信息,对一个“新人”来说却极为重要。

日头渐高,赵大虎起身继续去照料他那垄“铁骨藤”了。陆仁也开始“认真”地伺候起那些半死不活的星纹草。

他先检查土壤。混沌真元渗入地下尺许,感知土壤结构。果然,这片区域的土壤灵气稀薄,且含有某种微弱的、抑制植物生机的阴性物质,像是被某种法术或药物污染过。对于需要吸收星辰阳性能量的星纹草来说,这无疑是毒药。

“难怪一直种不活。”陆仁暗忖。

他没有立即着手改善土壤——那样太明显。而是按照正常杂役的方式,先去远处的水渠打来两桶清水(普通山泉水,不含灵气),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株星纹草浇灌。然后拿起小锄头,象征性地松了松表层已经板结的土。

做完这些表面功夫,他盘膝坐在田埂边,“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调动混沌真元。

一丝微不可察的、融合了“造化碎片”生机的混沌真元,如同涓涓细流,从掌心渗出,悄无声息地渗入脚下土壤。真元所过之处,土壤中那些抑制生机的阴性物质被缓缓分解、转化,土壤结构变得疏松,甚至从更深处汲取来些许游离的天地灵气。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陆仁将真元输出控制在最低限度,确保不会引起灵气异常波动。他打算用几天时间,慢慢改善这一小片区域的土壤环境。

同时,他尝试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蕴含“星辰碎片”气息的混沌真元,渡入最近的一株星纹草根部。

那株星纹草微微一颤,原本卷曲焦黄的叶片,似乎舒展了一丝,叶面上的银斑也隐约亮了一点点。但变化极其细微,若非陆仁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有效,但不能操之过急。”陆仁心中有了数。

接下来的几天,陆仁便在这灵药园安顿下来。

他严格遵守杂役弟子的作息:天不亮起床,去灵药园劳作,午时领两个粗面馒头和一碗稀粥果腹,下午继续干活,直到天色将暗才返回那间破木屋。夜里,他并不点灯(也无灯可点),盘坐在硬板床上,看似在打坐调息,实则一边缓慢运转《九阳归一》功法,适应上界天地法则对修为的压制,一边以混沌真元温养沉寂的天盘,并尝试消化体内窃天者的意识碎片。

日子平静而枯燥。陆仁表现得如同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沉默寡言,埋头干活,对谁都客气,甚至有些怯懦。周富贵偶尔来巡查,见他确实在认真照料星纹草(至少表面如此),也就没再多找麻烦。赵大虎倒是经常过来串门,给陆仁带点自己腌的咸菜,或者讲讲宗门里的八卦趣闻,两人关系渐熟。

陆仁也趁机从赵大虎和其他老杂役口中,了解到更多关于青岚宗、玄黄地乃至九天十地的信息。虽然这些底层弟子所知有限,且多有讹传,但拼凑起来,也能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转眼三天过去。

第四天清晨,陆仁照例来到丙区十二号垄。

当他看到垄中的景象时,心中微微一动。

那二十几株星纹草,虽然依旧显得瘦弱,但状态明显好转!大多数叶片不再焦黄卷曲,而是舒展开来,呈现出健康的暗绿色。叶面上的银白斑点,虽然依旧黯淡,但已有了些许光泽。最明显的,是它们的“精神头”好了很多,不再蔫头耷脑,而是挺直了草茎,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

“长得不错啊,陆兄弟!”隔壁垄的赵大虎也注意到了,惊讶地走过来,仔细端详,“奇了怪了,这星纹草难伺候是出了名的,前几任照料的人都束手无策,怎么到你手里才三天,就好转这么多?你用了什么特殊法子?”

陆仁连忙摆手,一脸“惶恐”:“赵师兄说笑了,小弟哪有什么特殊法子。就是按部就班地浇水、松土,许是……许是最近天气转好,地气回升了吧?”

赵大虎将信将疑,但看看陆仁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也不像藏着什么秘术。他蹲下身,摸了摸土壤,又仔细看了看星纹草的叶片,嘀咕道:“怪事……土壤好像也没啥变化啊。莫非真是时来运转?”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传来周富贵尖细的嗓音:“都聚在那儿干什么?不用干活了?!”

只见周富贵带着两名杂役弟子,正朝丙区走来,脸上带着惯常的不耐烦。他本是例行巡查,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十二号垄时,脚步猛地顿住,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是星纹草?!”周富贵几步冲过来,挤开赵大虎,蹲在田垄边,死死盯着那些明显好转的草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前些天还半死不活的,怎么突然……陆九!这是你干的?!”

陆仁“紧张”地低下头:“回、回周管事,是弟子照料的。弟子只是每日浇水松土,不敢有丝毫懈怠……”

“浇水松土?”周富贵根本不信。他管理灵药园多年,深知星纹草的难缠。若浇水松土就能救活,前面那些人也不会被罚了。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陆仁,仿佛要把他看穿。

但陆仁身上气息微弱(伪装),举止畏缩,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周富贵又仔细检查了土壤和植株,甚至动用了某种探查法术(黄阶的小法术),依旧没发现异常。土壤灵气依旧稀薄,星纹草内部也只是生机恢复了些,并无外力强行催生的痕迹。

“奇了……”周富贵摸着鼠须,沉吟不语。星纹草好转是事实,若真能救活甚至培育好,对他这个管事也是功劳一桩,能在上面面前露脸。但这事透着蹊跷,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

“你,继续好生照料!”周富贵最终对陆仁说道,“若真能把这些星纹草全救活,本月贡献给你加五点!但若让我发现你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损害了灵药根基,哼,后果你知道!”

“弟子不敢!”陆仁“诚惶诚恐”。

周富贵又警告了赵大虎等人几句,不许他们打扰陆仁“专心”照料星纹草,这才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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