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禁地之行·剑气诛邪(1/2)
一、时空乱流·剑冢之径
七道流光掠过血色天穹,向着万界战场西北方向疾驰。
陆仁飞在最前方,左手握着星璇提供的星辰玉简,玉简投射出的立体地图上,一条蜿蜒的银色路线清晰标注——那是前往古剑冢的最安全路径,至少是三千年前的最安全路径。
“前方三千里处有大规模时空乱流区。”陆仁传音提醒众人,“根据地图记载,那片区域的时空结构像打碎的镜子,有上千个时空碎片交错。我们必须沿着‘时隙’穿行,一旦误入碎片,可能被传送到战场任意角落,甚至被时间乱流撕碎。”
众人神色凝重。
时空乱流是万界战场最危险的几种自然现象之一,圣境强者陷入其中也难以脱身。
“陆兄,你的时间法则能感知到时隙吗?”星璇问道。
“可以,但范围有限。”陆仁回答,“我只能感知到前方百里的时空结构,再远就模糊了。而且这里的时空乱流似乎在流动,地图上的固定路线可能已经失效。”
神无月忽然开口:“我来辅助。神域有一门‘神念拓影术’,可将神念附着在物体上延伸感知范围。陆宫主,借你一缕时间法则为引。”
陆仁点头,指尖弹出一缕淡金色的时间法则丝线。
神无月双手结印,那缕时间法则丝线瞬间分化成上百道,每一道都附着了她的一丝神念。上百道金丝向前方扩散,如一张大网罩向时空乱流区。
三息后,神无月睁开眼睛:“感知到了。乱流区的时空结构确实在流动,但有一个规律——每过三十息,所有时空碎片会同步旋转一次,旋转的瞬间会产生十二条稳定的‘时隙通道’,每条通道只能维持三息。”
她将感知到的图像共享给众人。
在众人识海中,前方出现一片绚烂而恐怖的景象:上千块大小不一的时空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块碎片内部都映照出不同的景象——有的碎片里是燃烧的星骸,有的碎片里是凝固的剑雨,有的碎片里甚至能看到上古神战的残影。
这些碎片以诡异的轨迹移动、碰撞、破碎、重组,形成一片死亡禁区。
但在神无月标记出的十二个位置,每隔三十息就会出现一条笔直的空隙,空隙内时空稳定,正好容一人通过。
“十二条通道,我们只有七人,足够了。”断岳剑圣道。
“但通道只能维持三息。”幽冥帝君阴冷的声音响起,“意味着我们必须三十息内通过十二人次的通道。而且通道是单向的,一旦错过或中途停顿,就会被卷入碎片。”
这是个考验配合和速度的难题。
陆仁快速计算:“我们七人,需要四条通道。我第一个进入,探路并稳定通道。断岳前辈第二个,以剑意加固通道。神女第三个,以神念维持通道感知。幽冥帝君第四,负责断后。沐雪、冰儿、星璇,你们在中间,跟紧前面的人。”
众人没有异议。
很快,第一次通道开启的时间到了。
“就是现在!”陆仁低喝,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射向最左侧的通道。
他冲入通道的瞬间,时间法则全力展开,在通道内壁布下一层“时间固化”薄膜,让通道的稳定时间从三息延长到五息。
“走!”断岳剑圣紧随其后,凌厉剑意涌入通道,将通道加固得更加坚实。
接着是苏沐雪、薛冰儿、星璇,三人如三道流光依次穿过。
神无月进入时,通道已开始微微震颤,时空碎片开始向通道挤压。她双手虚按,神念如潮水涌出,硬生生将挤压的碎片推开三寸。
幽冥帝君最后一个进入,他进入的瞬间,通道已缩小到仅容一人通过。他回头看了一眼,袖袍一挥,一团幽冥鬼火在通道入口炸开,将追来的几块时空碎片暂时阻隔。
七息后,七人全部穿过第一段乱流区,落在一片相对稳定的浮空石台上。
回头看,那片时空乱流区已在十里之外。
“好险。”薛冰儿松了口气,“那些时空碎片的气息太恐怖了,我感觉随便一块都能灭杀洞天境。”
“这只是开胃菜。”星璇凝重道,“古剑冢周围的时空乱流更加密集,而且掺杂了剑气,危险程度是这里的十倍。”
休息片刻后,众人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中,他们又穿过了七处时空乱流区,遭遇了三波战场怨魂的袭击,还遇到了一群以时空裂缝为巢穴的“虚空蝠”。这些虚空蝠体型不大,但成群结队,擅长音波攻击,能震碎修士神魂。
好在队伍实力强大,三位圣境联手,虚空蝠群很快被剿灭。
五个时辰后,前方景象骤变。
二、万剑林·剑傀试炼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剑之森林。
不,不是森林,而是“剑林”——无数柄残破的古剑插在大地上,剑身或锈迹斑斑,或寒光凛冽,或断裂半截,或仅剩剑柄。这些剑密密麻麻,绵延至视野尽头,何止百万柄。
更诡异的是,这些剑并非静止。它们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剑鸣,仿佛在哀悼,又仿佛在警惕外来者。
剑林上空,凌厉的剑气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任何进入者都会触发剑气攻击。
“这就是古剑冢外围,万剑林。”星璇看着手中的星辰玉简,“地图记载,万剑林是剑祖陨落后,他的本命帝兵‘斩道剑’悲鸣三日,剑气洒落人间所化。这些剑都是剑气凝结的实体,每一柄都蕴含一丝剑道真意。”
断岳剑圣站在剑林边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纯粹的剑意……”他喃喃道,“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柄剑都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剑修、关于战斗、关于陨落的故事。”
作为剑修,断岳剑圣对剑意的感知最敏锐。
陆仁也尝试感知,但除了凌厉的剑气外,他感受不到更深层的东西。毕竟他主修的不是剑道,星辰剑意也只是辅助。
“要进入古剑冢,必须穿过万剑林。”神无月道,“但非剑修进入会触发万剑齐发。我们七人中,只有断岳前辈是纯粹剑修,陆宫主的星辰剑意也算剑道分支,其他人……”
苏沐雪修炼星冰灵体,薛冰儿是玄冰星辰体,星璇是星辰传承,神无月是神道,幽冥帝君是幽冥鬼道——都与剑道不沾边。
“我可以模拟剑修气息。”陆仁道,“星辰剑意虽不纯粹,但本质仍是剑意。我以时间法则为媒介,将星辰剑意覆盖在大家身上,或许能骗过万剑林的感知。”
“只能试试了。”断岳剑圣道,“我先探路。”
他一步踏入剑林。
瞬间,方圆百丈内的数千柄残剑同时震动,剑尖齐刷刷指向断岳剑圣。但感应到他身上纯粹的剑意后,这些剑又缓缓垂下,恢复了平静。
断岳剑圣继续向前,走出三十丈后停下,转身道:“可行。但必须保持剑意外放,一旦收敛就会被攻击。”
陆仁点头,双手结印,星辰剑意从体内涌出,化作淡蓝色的光幕将众人笼罩。同时,时间法则运转,将星辰剑意的“存在时间”固化,让剑意更加凝实。
“走。”
六人踏入剑林。
果然,周围的残剑再次震动,但感应到星辰剑意后,震动幅度小了很多,只是依旧保持着警惕姿态。
众人小心翼翼前进,每一步都踩在剑与剑之间的空隙,不敢触碰任何一柄剑。
走了约三里,异变突生。
前方一柄插在地上的青铜古剑忽然剧烈震颤,剑身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剑柄处,一道虚幻的人影缓缓凝聚。
那人影身穿古战甲,面容模糊,但手持青铜剑的姿势却无比标准,散发着洞天巅峰的剑意。
“剑傀!”星璇低呼。
话音未落,青铜剑傀动了。
它没有废话,直接一剑刺来。这一剑朴实无华,就是最基础的直刺,但速度、角度、力道都完美无瑕,剑尖一点寒芒刺破空气,发出凄厉尖啸。
断岳剑圣眼神一亮:“好剑法!”
他不但不躲,反而迎了上去,同样一剑直刺。
两剑剑尖在千分之一息内对撞。
“叮——”
清脆的碰撞声响彻剑林,冲击波将周围数十柄残剑震得嗡嗡作响。
断岳剑圣后退半步,青铜剑傀则倒飞三丈,但很快稳住身形,再次攻来。
这一次,它施展了一套完整的剑法——古朴、大气、招招致命,每一剑都蕴含着对剑道的深刻理解。
“这是上古剑宗的‘破军剑诀’!”断岳剑圣一边交手一边惊叹,“早已失传的剑法,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完整版!”
他越打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与上古剑法的交锋中。作为剑修,能亲眼见到、亲身对抗失传剑法,这是天大的机缘。
陆仁等人没有插手,而是警惕四周。
很快,第二具剑傀出现了——这是一柄血色长剑所化,剑意更加暴戾,施展的是“血煞剑道”。
接着是第三具、第四具……
短短十息,周围出现了十二具剑傀,每一具都掌握着不同的上古剑法,修为从洞天初期到洞天巅峰不等。
“它们是在试炼我们。”神无月忽然道,“剑祖留下万剑林,既是为了守护剑冢,也是为了筛选有资格的剑修。只有通过剑傀试炼,才能继续深入。”
陆仁看向断岳剑圣:“前辈,需要帮忙吗?”
“不用!”断岳剑圣大笑,“这些剑傀的剑法对我启发极大,让我自己来!”
他剑意勃发,圣境初期的修为彻底展开,以一敌十二竟不落下风。更惊人的是,他在战斗中不断学习、吸收那些上古剑法的精髓,自身的剑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进。
三百招后,第一具青铜剑傀被断岳剑圣一剑挑飞,剑身光芒黯淡,重新插回地面。剑傀虚影对着断岳剑圣躬身一礼,化作光点消散,同时一缕精纯的剑意本源飘向断岳剑圣。
断岳剑圣吸收这缕剑意本源,眼睛更亮:“原来如此……剑傀是上古剑修执念所化,击败它们就能获得其剑道感悟!”
他战意更盛,剑法越发凌厉。
一个时辰后,十二具剑傀全部被击败。断岳剑圣吸收了十二缕剑意本源,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周身剑意凝如实质,隐隐有突破圣境中期的迹象。
“断岳前辈的机缘不小。”星璇感叹。
“这是他的造化。”陆仁笑道,“我们继续前进吧。”
击败剑傀后,万剑林对他们的敌意明显减弱。接下来的路程中,再没有剑傀出现,那些残剑甚至微微倾斜,仿佛在行礼。
穿过万剑林,前方出现一道深渊。
三、剑魂渊·时空迷阵
深渊宽达千丈,深不见底,向下望去只能看到翻滚的灰色雾气。雾气中,隐约有剑光闪烁,有哀嚎回荡,有战歌飘渺。
深渊对岸,隐约能看到一座巍峨山峰的轮廓——那就是剑冢之心所在。
“剑魂渊,古剑冢第二层。”星璇对照地图,“这里是上古剑修战魂的归处,时空错乱最严重的地方。据说渊底埋葬着至少十万剑修遗骸,他们的战魂不散,形成‘剑魂风暴’,圣境陷入其中也有陨落之危。”
“怎么过去?”薛冰儿问道。
“地图上标注了三座‘剑魂桥’,但……”星璇苦笑,“三座桥的位置都在变化,因为这里的时空是流动的。”
果然,众人仔细观察,发现深渊上空的时空结构像沸腾的水,不断扭曲、折叠、重组。三座若隐若现的石桥在其中沉浮,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消失不见。
“时空乱流比外围强了百倍。”陆仁神色凝重,“我的时间法则在这里受到极大压制,只能勉强感知到十丈内的时空变化。”
神无月再次施展神念拓影术,但这次效果很差。她的神念刚探入深渊上空,就被混乱的时空之力撕碎。
“硬闯?”幽冥帝君提议,“以我们三圣四洞天的实力,直接飞过去应该不难。”
“不行。”断岳剑圣摇头,“我能感觉到,深渊上空有‘禁空法则’,任何飞行术法都会失效。而且那些剑魂风暴……很危险。”
他话音刚落,深渊对岸忽然刮起一阵灰色风暴。风暴中,无数持剑虚影咆哮冲锋,剑气纵横交错,将经过的一切绞成粉末。一块不小心坠入风暴区域的巨石,瞬间化作齑粉。
众人脸色都变了。
那风暴的威力,确实能威胁圣境。
“看来只能找桥了。”陆仁闭目,全力运转时间法则。
这一次,他不再尝试感知整个深渊,而是将时间法则压缩到极致,化作一根细针,刺向时空乱流最薄弱的一点。
“找到了!”陆仁猛地睁眼,“左前方三十丈处,三息后会有一处时空平静期,持续大约五息。那里应该有一座桥的入口!”
“走!”断岳剑圣毫不犹豫,率先冲向陆仁所指的方向。
众人紧随其后。
果然,三息后,那片区域的时空乱流短暂平息,一座古朴的石桥从虚空中浮现。桥身只有三尺宽,由不知名的黑色石头砌成,桥面上刻满了剑形符文。
七人鱼贯上桥。
刚踏上桥面,周围景象骤变。
桥还是那座桥,但桥外的深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灰色迷雾。迷雾中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喊杀之声、悲歌之声,仿佛置身古战场。
“小心,我们进入了剑魂渊的时空迷阵。”星璇提醒,“这座桥不是实体,而是一个时空通道,连接着不同的时空片段。”
话音刚落,迷雾中冲出数十道持剑虚影。
这些虚影比万剑林的剑傀更加凝实,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剑意,修为最低也是洞天中期,最高的甚至达到圣境门槛。
“杀!”
没有废话,虚影直接发起攻击。
断岳剑圣一剑横扫,剑气如虹,将冲在最前面的三道虚影斩碎。但诡异的是,虚影破碎后立刻在迷雾中重组,再次杀来。
“它们是不灭的!”苏沐雪惊呼。
“不是不灭,是这里的时空规则让它们不断重生。”陆仁看出端倪,“除非摧毁支撑它们的时空节点,否则杀多少次都会复活。”
他时间法则运转,双眼泛起淡金色,看向那些虚影。
在时间视角下,虚影体内都有一条细密的时空丝线,丝线延伸至迷雾深处。只要丝线不断,虚影就能无限重生。
“断前辈、神女、幽冥帝君,你们拖住虚影。我找时空节点!”陆仁喝道。
三位圣境联手,剑气、神光、鬼火交织,将数十道虚影暂时压制。
陆仁则顺着时空丝线反向追踪,很快在迷雾深处发现了三个闪烁的光点——那就是时空节点。
“沐雪、冰儿、星璇,掩护我!”
三女点头,星冰、玄冰、星辰三种力量同时爆发,在陆仁周围布下三重防护。
陆仁身形一闪,冲向第一个光点。
沿途有虚影阻拦,但他时间法则展开,那些虚影的动作顿时慢了十倍。他如游鱼般穿过虚影缝隙,一剑刺向光点。
“破!”
星辰剑刺中光点的瞬间,光点炸裂,与之相连的十几道虚影同时消散。
如法炮制,陆仁又摧毁了第二个、第三个光点。
所有虚影终于彻底消失。
众人松了口气,但不敢放松警惕,因为迷雾还未散。
继续前进百丈,前方忽然出现岔路。
桥分三条,一条向左,一条向右,一条继续向前。三条桥都延伸进迷雾深处,看不到尽头。
“地图上没有记载这个岔路。”星璇皱眉。
“时空迷阵的随机变化。”神无月分析,“我们可能触发了某种机制,必须选择正确的路,否则会永远迷失在时空迷宫中。”
“怎么选?”薛冰儿问道。
陆仁再次施展时间法则感知,但这次三条桥都被时空迷雾笼罩,完全看不清虚实。
就在众人犹豫时,异变再生。
桥面剧烈震动,时空乱流从桥下涌出,瞬间将七人冲散。
“沐雪!冰儿!”陆仁只来得及抓住离他最近的苏沐雪和薛冰儿,下一刻就被卷入一股狂暴的时空乱流中。
断岳剑圣、星璇、神无月、幽冥帝君也被冲往不同方向。
四、时空剑灵·时光剑意
当陆仁重新稳住身形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数悬浮的剑形光斑。光斑有大有小,颜色各异,静静漂浮在虚空中,像星河中的星辰。
苏沐雪和薛冰儿就在他身边,三人都没受伤,只是被时空乱流冲散了与队伍的联系。
“这里是……”薛冰儿环顾四周。
“剑魂渊的某个时空碎片。”陆仁感应着周围的时间法则,“这里的时空结构相对稳定,但很封闭,找不到出口。”
他尝试用时间法则沟通外界,但法则之力刚离开身体三丈就被无形屏障弹回。
“我们被困住了。”苏沐雪轻声道。
就在这时,前方最大的那个剑形光斑忽然亮起。
光芒中,一道人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身穿银色战甲的男子,面容俊朗,眼神却空洞无神。他手中握着一柄透明长剑,剑身内仿佛有星河流动。
最让陆仁心悸的是,这男子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时间法则气息,而且这时间法则与他的《刹那永恒经》同源,却更加古老、纯粹。
“时空剑灵。”陆仁瞬间判断出对方的身份,“由时间法则和剑意结合诞生的灵体,掌握时间剑道。”
时空剑灵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陆仁身上。
“时间……传承者……”它的声音空洞,像从时间长河深处传来,“证明……你有资格……继承时光剑意……”
话音未落,它一剑刺来。
这一剑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诡异的是,陆仁发现自己无法躲避——不是被锁定,而是他周围的时间流速被改变了。在他感知中,这一剑很慢,但在现实时间中,这一剑已经刺到他面前。
“时间加速!”陆仁低喝,同样以时间法则对抗。
他周围的时间流速瞬间加快百倍,那原本快到极致的一剑在他眼中恢复了“正常速度”。星辰剑出鞘,格挡。
“铛!”
双剑交击,陆仁连退三步,手臂发麻。
时空剑灵的力量远超预料,而且它的时间法则运用更加精妙,刚才那一剑中蕴含了“时间剥离”的效果,若非陆仁及时以天盘之力抵消,他的剑可能已经“老化”碎裂。
“沐雪、冰儿,你们退后,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战斗。”陆仁沉声道。
两女点头,退到百丈外,但随时准备支援。
时空剑灵再次攻来。
这一次,它施展了一套完整的剑法——每一剑都蕴含着不同的时间奥义。
第一剑,时间加速,剑速快如闪电。
第二剑,时间减速,剑势重若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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