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黑塔女士开始尝试（2/2）

就在魔镜光芒微闪，即将启动的瞬间黑塔的数据精神体来到了一片满是星星的空间就在黑塔准备探索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谁？”黑塔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一位长相奇特胸口开洞的智械在这片空间走了出来。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来古士？”黑塔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很遗憾，更深层次的解释，目前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来古士的声音依旧平稳，“不过，规则总有弹性。在不违背核心指令的前提下，我可以向您确认：您的猜测无误，这里正是通往‘翁法罗斯’的门户。”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明确的阻止意味：“而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黑塔抱起手臂发问：“听你的口气，似乎很了解我？那你更应该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从你的建议？”

“您的反应，完全在我的推演之中。”来古士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如同完成验证般的满足，“即便历经悠长岁月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模型依旧精准。您身上闪耀的、近乎本能的求知欲，确实令人赞叹。”

“但我的立场不会改变。”他重申道，“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黑塔向前迈了一步，逼近那无形的界限，语气带着挑衅：“那我们不妨做个假设，来古士先生——如果我不像你计算的那么‘讲道理’，如果我今天非要看看你拼命守护的秘密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她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好奇的光芒：“——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打消我这个‘任性’的念头？”

“在核心协议允许的范畴内，我储备有178,244条可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经过初步筛选与优化，我认为，仅需其中3条，便足以达成让您放弃的预期目标。”

黑塔挑眉：“哦？那我倒要听听看了。”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这听起来可算不上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黑塔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黑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了更浓厚的兴趣：“…哦？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想必，”来古士适时接话：“您仍然愿意聆听第三条逻辑链？”

“当然，”黑塔点头，“为什么不呢？我已经开始觉得有趣了。”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哈哈！”黑塔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笑出声来：“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黑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她收敛笑声，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不过，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倒是真想听听看——你口中那个能让我‘望而却步’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毁灭」。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