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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拜的不是神,是别人的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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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如镜,悬于灰雾之上,冷光洒落,却照不进那圈缓缓闭合的纸灰之环。

林书站在槐树下,泥土还带着被岩浆爪撕裂的焦痕,半具干尸暴露在幽蓝鬼火中,胸口石碑残片上的符文正一寸寸褪色,像是被无形之口吞噬。

他指尖仍残留着镇魂铃·残的冰冷触感,耳边回荡着引魂翁那句沙哑低语——“你早已半只脚踏进棺材。”

可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反而愈发清明,如刀锋出鞘。

“这城是棺材?”林书缓缓直起身,拍去掌心尘土,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那也得看是谁来当抬棺人。”

他不动,夜莺却已悄然移步,银瞳微缩,死死锁定引魂翁脚下那圈不断收拢的纸灰。

那些灰烬并非无序蔓延,而是沿着某种古老的轨迹流动,隐约构成一个七重叠压的符阵,与七星井遥相呼应。

“检测到精神锚定波动”“来源:脚下纸灰”

图鉴战甲在肩甲上无声闪烁,一行行数据飞速滚动。

林书眸光一闪,立刻明白——这不是杀招,是困局。

引魂翁根本不想现在动手。

他在等,等他们被这座“活葬城”的规则彻底同化,沦为又一具行走的执念壳子。

“香火成神?”林书冷笑,目光忽然转向远处钟楼方向。

那里,一座高耸的香坛正熊熊燃烧,烈焰冲天,映得整片雾域泛起血红。

上百名信徒跪伏在地,额头贴地,口中诵念着诡异经文,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嘶哑而痛苦。

随着吟诵,他们头顶竟升腾起缕缕黑烟,如同灵魂被一点点抽离,飘向地下深处。

那不是烟。

是记忆。

是情感。

是构成“人”这一存在的最本质东西。

林书瞳孔骤然收缩,图鉴界面瞬间弹出追踪流线——那些黑烟并未消散,而是顺着地脉隐秘流向汇聚,最终注入某一处庞大的、沉睡般的意识核心。

“能量溯源完成”“目标:地下第七井眼”“状态:持续吸收精神供养”“推测:伪冥府意识雏形”

刹那间,断舌道士墙上那行用血写就的警告再次浮现脑海——

“香火养鬼,莫拜!”

原来如此。

不是祭祀亡魂,而是喂养怪物。

百年前那场瘟疫之后,引魂翁为复活亡妻,以通灵之术逆改阴阳,主持万人献祭,将整座孤城化作招魂法阵。

亡者不得转生,魂魄被钉在此界边缘,成为游荡的怨灵;而活人则日日焚香叩首,以自身记忆为祭品,换取短暂安宁——实则是被慢慢抽干,变成空壳。

所谓的“冥府秩序”,不过是一场持续百年的骗局。

所谓的“归墟会”,不过是饲养人类的养殖场。

而引魂翁……从来就不是什么引魂者。

他是饲鬼人。

林书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意。

他早就不信神。

更不信,有人能靠别人的坟头香火,爬上去当神。

“夜莺。”他低声开口,目光未动。

“在。”她立即回应,银发微扬,杀意隐而不发。

“去香坛外围,找红绡。”林书语速极快,“查她给信徒抹的是什么东西,能改记忆的,一定有载体。”

夜莺点头,身形一晃,如影融雾,瞬间消失在街角阴影之中。

林书则低头看向身旁的哑孩。

少年依旧提着那盏琉璃心灯,灯芯幽蓝,微微跳动,频率竟与地下那庞大意识的搏动隐隐同步。

“你是谁留下的眼睛?”林书轻声问,仿佛自语。

哑孩没有回答,只是将灯轻轻抱在怀中,像是护着最后一点火种。

林书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街边一面残破石墙。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拓印纸与碳粉刷,开始一一复制墙上残留的碑文。

这些文字早已斑驳不堪,大多被青苔覆盖,但图鉴系统自动增强识别,逐字还原。

与此同时,他派人秘密联络更夫老吴。

那个看似疯癫的老头,在见到林书递过去的铜铃吊坠后,浑浊的他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说出几个词:“……子时三刻……哭嫁鼓……纸新娘不能回头……否则魂就被勾走了……”

碎片拼接,真相渐显。

百年前,引魂翁的妻子本应在婚礼当日暴毙,他不肯放手,强行以“纸新娘”仪式拘其魂魄,逆天改命。

结果阴阳错乱,亡魂不入轮回,反化作执念源头,牵引万民共堕深渊。

而如今的红绡,正是那场仪式的延续——她不是祭司,她是替身。

是新一代的“纸新娘”。

林书收起最后一张拓片,眼中寒光暴涨。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证据,需要引爆点,需要让所有还在跪拜的人,亲眼看见他们所信仰的“安宁”究竟是什么。

三日后深夜,鬼市再度开张。

夜莺悄然归来,手中一枚晶莹剔透的膏体样本被密封在冰玉匣中。

“忘川膏。”她低声汇报,“提取自三名信徒额头,成分分析显示,含有高浓度执念结晶与神经抑制素,能选择性抹除痛苦记忆,但长期使用会导致人格解离,最终彻底丧失自我意识。”

林书接过玉匣,指尖轻抚表面,图鉴界面立刻弹出解析报告。

“物品:忘川膏(残)”

“来源:归墟会秘制”

“副作用:精神依附性极强,使用者将逐渐感知不到自身存在”

“深层关联:与‘镇魂铃’原主人守碑人之死有关联线索”

他眯起眼。

果然,一切都有联系。

守碑人当年察觉真相,试图毁掉香坛,却被引魂翁设计杀害,尸体镇压于东井之下。

而他的镇魂铃,成了维持骗局的工具之一。

“他们不是在求安。”林书冷笑,“是在买遗忘。”

而遗忘,是最温柔的死亡。

次日清晨,三名信徒突然发狂,嘶吼着陌生名字冲向古井,被守井怨灵拖入地底。

消息迅速传开,香坛前跪拜人数锐减。

人心,开始动摇。

林书立于城北废塔之巅,俯瞰全城,手中握着一张亲手绘制的阵图。

七星井为眼,香坛为心,鬼市为脉,整座城就是一头活着的邪阵巨兽。

而要斩杀它——

必须烧了它的“心脏”。月圆已至中天,香坛的火焰却骤然一滞。

那冲天火光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咽喉,猛地向内塌陷,发出“嗤——”的一声哀鸣。

紧接着,整座由百年骨灰与阴檀木筑成的祭坛表面,裂开蛛网般的赤痕,一道道刺目白焰从地缝中喷涌而出,如同大地睁开了无数只暴怒的眼睛。

林书站在火线边缘,黑袍猎猎,手中紧握的磷火菌粉包早已空了三枚。

他脚边散落着盐晶碎末——那是从废弃化工厂里搜刮来、又被图鉴解析出“阳气共振效应”的关键辅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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