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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祸福同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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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灶房内。

杨玉兰抱着猫儿,还没回头,身后的杨素已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禁制悄然落下,将整间屋子牢牢罩住,隔绝了外界所有探查。

杨玉兰并未察觉这一切,只是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开口问道:

“族姐,到底是什么悄悄话,还得来房里说?对了,你昨夜到底和丹师大哥……怎么一整晚都没回火灶房睡?”

她一双眸子眨了眨,眼中满是疑惑,仿佛对昨夜之事真的半点不知。

杨素看着她这副懵懂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心头。

她上前一步,咬着牙盯住杨玉兰:“你在这儿跟我装傻是不是?”

“装傻?我装什么傻了?”杨玉兰更懵了,后退半步,一脸无辜。

“不是你当初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和那丹师处好关系,让我顺着他心意,哄着他护我们周全么?”杨素声音拔高几分。

杨玉兰闻言,眼中满是好奇,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追问道:

“所以族姐,你昨夜到底没回火灶房,究竟做什么去了呀?”

这话说得,直接把杨素的火气彻底勾了起来。

她踏前一步,伸手便掐住杨玉兰的耳朵,指尖用力一扯,语气怒意更盛:

“你个混账东西,是不是故意在这儿看我笑话,戏弄我呢?”

“啊!疼疼疼!族姐你手劲也太大了!”杨玉兰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猫儿吓得跳起来,窜到灶台后躲着。

她连忙伸手去掰杨素的手,连声讨饶:

“好了好了,我错了族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让你和丹师大哥处好关系,不也是为我们姐弟三人的性命着想么?”

“更何况,天君都失踪这么多年了,你这无漏之法,一直无法圆满,想要舍弃……我看你自己心里,不也早动了杂念么?”

此言一出,杨素掐着她耳朵的手,松了开来。

她脸上的怒色缓了缓,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沉默着。

杨玉兰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看着杨素这副模样,眼睛瞪得溜圆,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是吧?族姐,你昨夜……真和楚丹师……”

她话未说完,可其中意味已再明白不过。

杨素一听这话,昨夜厅堂里的香艳情景全涌上心头,还没等她细想,那一幕幕就飞快闪过脑际,只觉心里一乱,脸上已烧得发烫。

她当即冷哼,别过脸去,没好气道:

“你管这么多作甚?别瞎打听。”

她说着顿了顿,又强行板起脸,补了一句:

“我昨夜,不过是同那楚宴,一起研习了修行法门,有了些新发现罢了,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事。”

杨玉兰眼中疑惑更浓:

“修行?什么修行?还得关起门来研习一整夜?在哪儿研习的?”她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这几句话又戳中杨素心事,让她脸色沉了下去。

她手一招,灵力微动。

灶台上一个白面馒头腾空飞起,径直朝杨玉兰嘴里飞去,不偏不倚正堵在她嘴上,塞得严严实实,半个字也说不出了。

“你这家伙,少在这儿胡说八道,问东问西。”杨素抱着胳膊冷哼,看着被馒头堵嘴,只能呜呜直叫的杨玉兰,眼中掠过一丝得意。

杨玉兰被馒头噎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拼命往下咽,可馒头太大堵在喉头,怎么都咽不下去,眼泪都快憋出来。

杨素见她这般狼狈模样,终究心软了。

她再次抬手,指尖灵力微动。

灶台上一碗凉茶稳稳飞来,落在杨玉兰手中。

杨玉兰连忙接过茶碗,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把嘴里馒头咽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差点噎死我!族姐你也太狠了!”她一边喘气一边抱怨,又喝口茶顺气。

可便在此时,她忽像想起什么……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茶碗,又抬头看看灶台上空空如也的位置,嘴里还含着半口凉茶,愣了好几个呼吸,忽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杨素早有防备,灵光一闪,一道无形光膜展开,将喷来的茶水尽数挡在身前,一滴未溅身上。

而杨玉兰此刻已彻底怔住,手中茶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茶水洒了一地。

她却仿佛全然未觉,只死死盯着杨素:

“……刚才是怎么回事?族姐,你刚才……是在御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菩提教的神通,将杨家子弟的修为封得死死的。

大家灵力全无,与凡人无异。

可杨素方才,竟能隔空取物!

这怎么可能?!

杨素见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当即冷哼一声:

“当年我让你随我一同,修行天君傲庆传下的无漏之法,你偏嫌枯燥,不肯好好学,如今瞧见了?我叔父传下的这门功法,究竟有多玄妙。”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磅礴的丹气从她体内扩散开来。

杨玉兰感受着这熟悉的丹气,浑身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

她怔怔望着杨素,嘴唇动了动,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竟是……真的!这是金丹,丹气!族姐,你的金丹……解封了?!”

“不是解封。”杨素摇头,脸上笑意更深。

“是我昨夜悟透法门,引动了体内蕴藏的力量,重新凝聚了……第二枚金丹!”

“第二枚金丹?”杨玉兰重复这几个字,眼中先是茫然,随即被狂喜取代。

“什么意思?族姐你是说,你不靠原来的金丹,重新凝出了一枚新的?”

“不错。”杨素点头,缓缓道。

“除却被菩提教封禁的那枚,本命金丹外……”

“我以无漏之法为基,以化龙池内蕴在体内的日精月华为引,重凝了一枚金丹。”

“虽尚未完全蜕变为日月金丹,却足以让我重获修为。”

此言一出,杨玉兰一把抓住杨素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恳求:

“什么法门?族姐,快教我!我也要学!我也想重获修为!”

这些时日,她日日担惊受怕,唯恐一觉醒来,自己便成了丹炉里的一滩血水。

没有修为的日子她早过够了,如今见杨素重获修为,哪里还坐得住。

可她这话喊出,杨素的脸色骤然沉下,静静地望着她,许久没作声。

杨玉兰心中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望着杨素,小声道:

“怎么了族姐?你……你该不会不想教我吧?前些日子我总说你,惹你不快,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她说着,索性直接伸出双手,环住杨素的腰肢,将脸埋在她胸前,像只小猫般蹭了蹭,软软撒娇:

“族姐,你就教教我嘛,好不好?”

这软乎乎的嗓音,让杨素心中那点不快烟消云散。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族妹,心里一阵舒坦,终究无奈一叹,抬手轻拍她后背:

“好了好了,别蹭了,我又没说不教你。”

杨玉兰猛地抬头,脸上绽开灿烂笑容,眼睛弯如月牙:“我就知道,族姐你宽宏大量,最疼我了!”

她说着,又连忙追问:

“到底是什么法门?快同我说说,我等不及了!”

杨素见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清浅一笑,随即脸上又泛起淡淡红晕,顿了顿,才缓缓开口:

“好吧,那……玉兰,你先把衣衫褪了。”

杨玉兰笑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望着杨素,对上她认真的视线,半晌没回过神,以为自己听错了。

“族姐,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衫统统脱光!”杨素重复一遍,说着便主动伸手去解她腰间束带。

“这法门需褪去衣衫,方能看清体内气息流转,才好教你。”

杨玉兰连忙后退一步,撒开环着杨素腰的手,脸上满是慌乱,连连摆手:

“不……不不!族姐你做什么呀?”

她结结巴巴道:

“若……若不是同族姐妹,你想做什么,我其实倒也不在意……”

“可咱俩太熟了呀!”

“我打十几岁就跟你一起,沐浴,就寝都在一起……我……我当真还没准备好!”

“你在这儿胡思乱想些什么?”杨素见她这副模样,当即嗔怒道。

“我让你褪衣衫,是为教你法门!”

“这是我昨夜悟出的门道,需看清你体内鳞甲,方能教你引动气息!”

“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杨玉兰一愣,见杨素不似作假的脸色,才稍放下心,可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小声问:

“真的?族姐你……确定没别的什么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杨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当我是何人?快些脱,别磨蹭。”

杨玉兰见她严肃模样,犹豫半晌,终究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

“哦,那……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一点点褪去身上衣衫。

不过片刻,便脱得精光,赤身裸体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红透了。

虽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姐妹,在南天也常一同去化龙池沐浴,彼此身子早看熟了。

可此刻这般场景,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

杨素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腰腹与腿间,就看见一片片细密的银白鳞甲,心中顿时有数。

她对着房中床铺扬了扬下巴:“喏,躺到床上去。”

杨玉兰身子一僵,抬眼看向她,眼中又带了几分警惕,小声道:

“族姐,你真不会突然扑上来,对我做什么吧?”

“我可记得,当年你在云裳宗时,修炼走火入魔,可是把人家宗门的女弟子……”她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下去。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杨素被这话噎了一下,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不过是我当年练功出了岔子,神志不清罢了!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拿出来说?再胡说,我便不教你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杨玉兰立马认怂,赶紧转身快步走到床边,乖乖躺了上去。

“好了,我躺好了!族姐,现在该怎么做?如何运转功法?”

杨素走到床边,见她闭着眼浑身紧绷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站在床边,蹙眉思索半晌,才有些为难地开口:

“我也不知该如何同你说……我也是昨夜机缘巧合下,才悟出来的。”

“啊?你自己的功法,你自己都不知怎么说?”杨玉兰猛地睁眼,一脸茫然望着她。

“这法门关键,在于体内那道……户门牝水。”杨素定了定神,缓缓解释。

“那牝水中蕴着化龙池吸收的……日精月华,也是凝聚第二枚金丹的关键,如今要做的,便是将这道牝水……从你体内引动出来。”

“那要怎么引动啊?”杨玉兰连忙追问,眼中满是急切。

杨素望着她,脸上骤然泛起浓浓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犹豫半天,才咬咬牙,小声道:

“玉兰,你先在脑子里,想些情欲相关的事。”

这话一出,杨玉兰眼睛瞪得溜圆,望着杨素,满脸不敢置信。

“情欲?”她重复这两字,声音都变了调。

“族姐,你没同我说笑吧?引动功法,要想这个做什么?”

“没错,正是要借情欲动心,方能引动体内牝水!”杨素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我昨夜便是这般引动的,绝不会错。”

杨玉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懵了。

她望着杨素认真的神色,知她并非说笑,只能认命闭眼,咬紧牙关,在脑中拼命回想那些男女情爱的画面。

可她这些年,心思都放在修行上,从未接触过这些,脑中空空荡荡。

想了半天,身子半点反应也没有。

“不行啊族姐!”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崩溃地看着杨素。

“我真的没办法!你让我空想,我怎么都想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杨素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随我看过些画本么?那上面又不是没画过。”

“那些画本我都没认真翻过……想不出来啊。”杨玉兰声音越说越小,忽然眼睛一转,抬头瞥向她。

“难道族姐……你倒仔细看过?”

杨素被这话一噎,顿时接不上话,只别开脸轻咳一声。

下一瞬,她微微闭上眼,运转体内灵力。

一股甜香气息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开来,弥漫整个房间。

“这……这是,龙麝香?”杨玉兰微微一怔。

甜香钻入鼻尖,她的脸颊顿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加速流动。

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席卷全身。

“没错,幸好我杨家人体内,还留着这东西。”杨素轻声道。

这是龙族血脉中自带的麝香之气,最能撩动心底情欲。

杨素无法,只能用这法子来催动。

果然有用……

杨玉兰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一滴莹润的金色液体,顺着腿侧缓缓滑落,滴在床榻上。

“成了!”杨素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急声道。

“快!快把它吞下去!这就是蕴藏日精月华的无漏之水,是凝炼金丹的关键,别浪费!”

杨玉兰躺在床上,浑身发软,脸颊绯红。

她看着腿间那抹金色,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抗拒,小声道:

“可……可是……这东西……怎么好意思吞啊……”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杨素立在床边,叉起腰,板着脸道。

“这是你恢复修为唯一的机会,自己想清楚!”

杨玉兰看着她肃然的神色,又想起这些日子的惊惶,终于咬了咬牙,依着杨素的话,小心将那滴金色液体接住……送入口中。

金液入腹的刹那,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她体内轰然荡开。

和昨夜的杨素一样,她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

练气,筑基,仅仅数十息工夫,便稳稳踏入筑基圆满。

体内沉寂已久的金丹丹气,也隐隐流转起来。

杨玉兰感受着久违的灵力在经脉中重新涌动,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涌出狂喜,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我有修为了……我真的恢复了!”

她一下子扑进杨素怀里,紧紧抱住对方,激动得语无伦次:

“族姐!谢谢你!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杨素任她抱着,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看吧,我是你族姐,还能骗你不成?”

……

而此时,小院之中。

陈阳坐在石凳上。

他的神识一次次扫向火灶房方向,可每次都被杨素布下的禁制挡了回来。

这禁制是杨素随手布下的,不算精妙,却结结实实挡住了外界所有探查,内里半点声息也透不出。

他收回神识,心里七上八下,终究还是忍住了破开禁制窥探的念头。

“算了,不看了。”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里面终归是别人的私事,贸然窥探,不太妥当。”

他的神识转向后院,见杨寻正蹲在药圃里,手拿水瓢,一点点给药草浇水,动作轻柔,水溅到叶片上都要伸手轻轻拂去,半点不敢怠慢。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的局面,早已不止是岛上菩提教的管束,就连这小小院落里,也早已悄然变了天。

杨素重凝金丹,有了结丹修为。

杨玉兰看来也定要恢复修为了。

若她二人恢复修为后,与自己针锋相对,这院中局面怕会变得格外棘手。

“昨夜我已同她把话说透,她应当听得进劝,不至于翻脸不认人。”陈阳心中默默思量,试图让自己安心些。

“她们想离开这一叶岛,终归要与我联手。”

就在他心绪翻腾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杨素率先迈步走出,身姿挺拔,身上金丹威压虽收敛大半,却依旧隐隐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然。

杨玉兰跟在她身后走出,正低头系着腰间束带,衣衫还有些凌乱,领口盘扣也系错了一颗。

陈阳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微蹙。

他的注意力锁定了她体内,散发出的那股气息。

一股纯粹的丹气!

金丹已成功凝聚,丹气也有了波动,这状态,与杨素昨夜如出一辙。

显然,她也凭着那无漏之法,引动了体内残留的日精月华,凝出了第二枚金丹的雏形,恢复了修为。

陈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早知杨家的无漏之法玄妙,却万没想到竟能逆天至此。

被菩提教术法封了本命金丹,竟还能再凝聚一枚金丹,这等法门,放眼整个修行界也是闻所未闻。

“瞧见了吧,我早说了,我是你族姐,还能害你不成?”杨素侧头看向身旁的杨玉兰,拍了拍她肩膀,一副大姐做派。

“往后跟着我,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看哪个还敢欺负咱姐弟三个!”

杨玉兰轻轻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绯红又深了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石桌前,见到已站起身的陈阳。

陈阳连忙对两人拱手,脸上露出客气笑容。

杨玉兰看到他,也连忙点头,轻声道:“丹师大哥。”

她这话刚出口,一旁杨素便立刻皱眉,看着她问道:

“玉兰,你还叫他丹师大哥?”

这话来得突然,陈阳脸上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以杨素这骄纵性子,怕是要让杨玉兰改了称呼,跟她一样直呼自己姓名,甚至更过分些。

可让他意外的是,杨玉兰只是摆摆手,看着杨素笑道:

“没什么呀,不过一个称呼罢了,你是我族姐,这位是我的丹师大哥,本就该这般称呼,有何不妥么?”

杨素一愣,眨了眨眼,看着杨玉兰坦然神色,低头沉思片刻。

半晌,她才摆摆手,没好气道:

“那随你吧,你想怎么叫便怎么叫,我懒得管。”

她终究没在这称呼上多作纠结。

陈阳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再次对杨玉兰抱拳,语气满是恭维:

“恭喜玉兰道友恢复修为,重凝金丹!此番破而后立,以道友之天资根基,假以时日,定能厚积薄发,更进一步,成就日月金丹大道!”

他一连串奉承话说出,语气情真意切,半点不生硬。

杨玉兰听完一怔,随即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上下打量好几眼,半晌才笑道:

“我以前一直以为,丹师大哥是个质朴木讷的性子,没成想说起话来,倒是这般周到。”

她说着,对陈阳又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显然将他的恭维听了进去。

陈阳闻言,也跟着笑了,连忙拱手道:

“道友过奖了,先前在院中,多有得罪,还望两位道友莫要往心里去。”

修行界本是达者为先。

如今两人都有了修为,尤其杨素已是结丹修士,于情于理,他都该尊称一声前辈。

放低姿态,总归不会出错。

可他这话刚出口,杨素便忽然挑眉,看着他,又看看身边杨玉兰,开口问道:

“对了玉兰,你就不恨楚宴这家伙么?我可记得,当初他也拿着那根棒槌,敲过你两下的。”

杨玉兰一愣,随即摆手笑道:

“哎呀,两三下,算不得什么。”

杨素闻言,抬眸看去,瞧见杨玉兰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若有所思。

她忽然想起这些时日的种种。

陈阳敲杨玉兰时,从来点到为止。

可敲自己时,却次次下了狠手,打得她哭爹喊娘……

想到此处,她当即抬头,瞪圆眼睛死死盯住陈阳:

“楚宴你这家伙!合着你敲我时,就死命往狠里打,敲玉兰时,就知道收着力气怜香惜玉了?你安的什么心?!”

听到这话,陈阳心头一跳,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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