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戏台红衣(1/2)
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我们三个就默契地把还在睡袋里鼾声如雷的毕哥给“挖”了出来。
“起了起了!太阳晒屁股了毕大强!”我毫不客气地扯了扯他的睡袋拉链。
“唔……别闹……”毕哥含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徐丽娜捏着鼻子,用一根小树枝远远地戳了戳他的肩膀:“快起来!昨晚闹腾半宿,今天还想睡懒觉?没门!”
顾知意更直接,他默默地从旁边的小溪里,用手伸入冰凉刺骨的溪水,走到毕哥旁边。
“哎哟我——!”
冰冷的触感精准地滴在毕哥露出的脖颈上,他一个激灵,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弹坐起来,睡意全无,抹着脖子怒目而视:“卧槽,谁?!谁干的!有没有人性!大早上……”
他的怒吼在对上我们三个“和善”的目光时,戛然而止,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怎么了嘛,起这么早。”
“早?”我看了眼天色,“赶紧收拾,趁白天光线好,进村仔细看看。不过在那之前——”我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探究,“先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毕哥一脸茫然:“昨晚?昨晚不是你们把我从村口拖回来,然后我就睡觉了吗?一觉睡到被你们弄醒啊。”他努力回忆着,表情不似作伪。
“一点感觉都没有?比如……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梦?”徐丽娜也凑过来问,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后怕。
“梦?”毕哥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脸色忽然变得有点古怪,眼神躲闪了一下,“呃……好像是做了个梦……但、但那梦吧……它……它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戏台?唱戏的人?”我追问。
毕哥的脸居然可疑地红了一下,支支吾吾:“不、不是戏台……就……就是那种……普通的……嗯……男人都会做的……那种梦……”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徐丽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啐了他一口:“呸!毕大强!你脑子里天天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活该你被鬼上身!”
我忍不住乐了,拍着毕哥的肩膀:“可以啊毕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单身久了,憋出幻觉了?连被‘那位’请去看戏,都能梦成‘那种梦’?”
“滚滚滚!”毕哥恼羞成怒,梗着脖子,“你才憋出幻觉!你U盘里那些隐藏文件夹,要不要我给你当众朗诵一下标题?!”
“咳!”我赶紧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正经的!除了……咳,那种梦,就没别的了?比如走路啊,听到有人叫你啊,或者……感觉身体不听使唤?”
毕哥仔细想了想,摇摇头:“真没有。就是感觉睡得特别沉,醒来有点累,像……像跑了个五公里似的,浑身酸。哦对,嗓子也有点不舒服,干疼干疼的。”
顾知意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开口道:“神思被引,魂有所耗,身自然疲惫。喉为音窍,你昨夜以他人之音唱戏,喉窍微损,故有干痛。这便是它们对你无礼之举的小小惩戒了。”
“啊?就因为我拿手电照了两下?”毕哥苦着脸,感觉十分冤枉,“这惩罚也太……忒小心眼了吧!”
我们三个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有脸说”。
毕哥被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天黑绝对不乱照,见着戏台子绕道走……”
“知道就好。”我拍了拍他,“赶紧收拾,吃完早饭干活。”
趁着白天阳气足,我们决定正式进村探索。但在进去之前,我们决定按照一些民俗说法(以及某些探险电影的流程),先做点“仪式感”的事情。
在村口的空地上,我们点燃了三炷香,又烧了些纸钱。烟雾袅袅升起,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
我对着村子方向,态度尽量诚恳地说道:“村里的各位前辈,晚辈几人受人所托,前来探查此地。无意冒犯,只为弄清缘由,化解执念。若有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望此行顺利,大家相安无事。”
毕哥这次学乖了,也跟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有怪莫怪,小孩不懂事,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多担待,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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