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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挥剑江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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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现在何处?”

“安排在驿馆了,说是要面见殿下,呈上刘总兵的‘厚礼’。”

朱聿键冷笑。什么厚礼,无非是来探虚实、谈条件。刘良佐这种军阀,眼里只有地盘和实力,哪有半分家国情怀?

“那就见见。”朱聿键道,“正好,让他看看咱们的‘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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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三刻,王府正厅。

刘良佐的使者是个四十来岁的文士,自称姓吴,是刘部参军。他带着四个抬礼箱的随从,礼箱沉甸甸的,显然分量不轻。

“卑职吴用,奉刘总兵之命,特来拜见唐王殿下。”吴用躬身行礼,态度恭敬,但眼神飘忽,不断打量厅内陈设——简陋得让他有些意外。

“吴参军请坐。”朱聿键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刘总兵派你来,有何指教?”

吴用干笑两声:“指教不敢。刘总兵听闻殿下坚守凤阳,大破建奴,心中钦佩,特备薄礼,以示敬意。”

他示意随从打开礼箱。第一个箱子是白银,整整一千两;第二个箱子是丝绸锦缎;第三个箱子是珠宝玉器;第四个箱子最特别——竟是十副精良的锁子甲。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吴用嘴上谦虚,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在他看来,凤阳这种刚经历血战的穷地方,见到这些财宝,还不得感激涕零?

谁知朱聿键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道:“刘总兵有心了。不过如今战事紧张,钱财珠宝都是身外之物。倒是这十副锁子甲,还有些用处——正好给本王的亲卫换上。”

吴用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他定了定神,进入正题:“殿下,刘总兵还有一事相托。他听闻殿下正在整军备战,欲救援扬州,心中感佩。只是……江北四镇,同气连枝,这联军事宜,是否该从长计议?”

终于说到正题了。朱聿键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哦?吴参军有何高见?”

“不敢。”吴用压低声音,“刘总兵的意思是,扬州固然要救,但也不能让有些人趁机坐大。比如高杰,此人桀骜不驯,若让他立了大功,日后恐难节制。还有史阁部,毕竟是文官,不懂兵事……”

他顿了顿,观察朱聿键的脸色:“刘总兵愿与殿下结盟。只要殿下支持刘总兵统领江北军务,日后殿下在凤阳之事,刘总兵必全力相助。至于扬州战事嘛……可以从容谋划,不必急于一时。”

话说得委婉,意思很清楚:联手架空史可法和高杰,让刘良佐当老大,然后慢慢打——打不打得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力分配。

朱聿键放下茶盏,笑了:“吴参军,你可知道,多铎的六万大军,离扬州还有几天路程?”

吴用一怔:“这个……约莫七八日。”

“七八日。”朱聿键站起身,走到厅中悬挂的江淮地图前,“七八日后,扬州城下就是血流成河。而你,却在这里跟本王谈什么‘从容谋划’?”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回去告诉刘良佐,扬州若破,下一个就是他的滁州!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道理,三岁孩童都懂,他一个总兵官不懂?”

吴用脸色发白:“殿下息怒……卑职只是传话……”

“传话?”朱聿键转过身,目光如刀,“那就传清楚些:十一月十五,盱眙会师,这是军令!迟到者,斩!避战者,斩!暗中作梗者,斩!”

三个“斩”字,杀气腾腾。

吴用腿都软了,几乎要跪下去。

朱聿键却又缓和了语气:“不过,刘总兵的礼物,本王收下了。青禾——”

“奴婢在。”

“将这一千两白银,全部换成粮食,分发给城中百姓。丝绸锦缎,赏给守城有功的将士家属。珠宝玉器……熔了,打制箭镞。”朱聿键顿了顿,“至于这十副锁子甲,送到工坊去,让匠人们拆了研究,看看人家的工艺比咱们强在哪。”

吴用目瞪口呆。一千两白银换粮食?丝绸锦缎赏给百姓?珠宝熔了做箭?锁子甲拆了研究?

这是疯子还是傻子?

“吴参军,”朱聿键重新坐下,恢复了平静,“劳烦你回去禀报刘总兵:凤阳虽穷,但骨气不缺;兵虽少,但敢战。十一月十五,本王必亲率三千精兵赴盱眙。他来,是同胞;不来,是敌人。战场之上,敌人只有一个下场——”

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吴用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告退了。

等吴用走后,陈默从屏风后转出:“殿下,刘良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朱聿键揉着太阳穴,“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但他不敢公然抗命——史可法毕竟是兵部尚书,有朝廷大义在。只要咱们和其他三镇按时会师,他不敢不来。”

“可若是他来了不出力……”

“那就更好了。”朱聿键冷笑,“战场上,谁是真抗清,谁是混日子,一目了然。等打完这一仗,江北四镇就该重新洗牌了。”

他看向陈默:“高杰那边,派人去联络,告诉他——只要他真心打建奴,战后凤阳可以支援他一批新式火器。刘泽清那边,让王长史亲自去一趟,带上一千斤新收的土豆种薯,就说这是‘亩产千斤的仙粮’,只要他按时出兵,种薯管够。”

陈默一一记下,又问:“咱们的兵呢?现在能拉出多少人?”

“火器营五百,长枪营六百,骑兵营四百,再加一千辅兵。”朱聿键算了算,“凑够两千五没问题。装备嘛……燧发枪能凑出四百支,弗朗机炮八门,盔甲……有一半人能用上板甲就不错了。”

以两千五对六万,依然是悬殊之战。但朱聿键知道,这一仗必须打——不仅是为了救扬州,更是为了在江淮立威,为了整合四镇力量,为了证明凤阳不是只能守城,还能进攻。

“还有十天。”他站起身,“十天之内,工坊要产出至少一百支新枪,五百副新甲。骑兵营要完成整训,学会新战术。火器营要熟悉夜战、野战、攻城战的各种战法。”

“是!”

“还有,”朱聿键叫住正要离开的陈默,“派人去扬州,告诉史阁部——十一月十五,盱眙会师,不见不散。”

“属下明白!”

陈默退下后,朱聿键独自站在地图前。他的手指从凤阳滑到盱眙,再到扬州,最后停在长江。

这条线上,将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窗外,秋风更紧了。

工坊的锤击声隐约传来,如同战鼓,一声声,敲在时代的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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