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绝密水门 乌鲁鲁炸桥1=1,来个会的”(1/2)
“卓默然同志,”李凤英尝试着用一条腿发力,想借助他的手臂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麻烦拉我一把。”
卓老三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然而,受伤的小腿刚一受力,剧烈的疼痛就让李凤英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软。
“啊——”她痛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只能紧紧抓着卓老三结实的小臂,借力缓缓坐回地面。
“小心!”卓老三扶稳她,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心里莫名地一紧,泛起一丝怜惜。“我给你做了紧急包扎和清创。子弹穿透了小腿肌肉,万幸没有伤到骨头,也没留下弹头。”他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告知伤情。
李凤英低头检查着自己被妥善包扎的小腿,听到这个结果,明显松了口气,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再次谢谢你,卓默然同志。”她知道,在战场上,这样的伤势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腿保住了,未来也不会留下太大残疾。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咕噜”声从李凤英的腹部传来。她从昨晚执行任务前到现在,已经快十六个小时水米未进了。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卓老三了然,示意她先退回相对暖和的雪洞里休息。他自己则从旁边费力地拖过来一棵早已倒塌的小松树,横在洞口外侧,充当临时的挡风屏障。然后,他半个身子探进洞内,熟练地从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背包里,依次掏出了“户外轻型炉具”以及熟悉的“系统野餐三件套”——“牛肉罐头”、“香喷喷炒面”和“纯净水”。
幽蓝色的火苗再次燃起,带来温暖与希望。
看着这些包装奇特的物资,李凤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卓默然同志,这些……物资是从哪里来的?”
卓老三面不改色,将之前糊弄白洋的说辞再次搬了出来:“从被炸毁的米军坦克里找到的,他们的后勤补给确实奢侈。”他语气自然,手上动作不停,开罐头、倒水、
李凤英虽有疑虑,但饥饿和眼前实实在在的食物让她暂时压下了追问的念头。很快,罐头牛肉在热水中化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炒面的谷物香气,在这冰冷的森林角落里弥漫开来,勾人食欲。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
两人用厚厚的棉衣下摆隔着,端着滚烫的金属罐头盒当碗。卓老三随手折了几根粗细适中、剥了皮的小树枝充当临时筷子。一顿热腾腾、香喷喷的牛肉炒面下肚,李凤英感觉冰冷的四肢百骸都重新活了过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小小的雪洞在炉具的余温烘烤下,也变得不再那么寒冷刺骨。
“卓默然同志,你这物资……真是太香了!太谢谢你了!”吃饱喝足,李凤英再次真诚地道谢,语气中带着满足。
“你还是叫我老三吧,听着习惯。感谢的话真不用再说了,都是战友。”卓老三摆摆手,随即切入正题,试探着问道:“凤英同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李凤英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染上了一层悲伤与坚定:“我想尽快回去找队伍。我们排长……排长他为了掩护我们撤离,牺牲了……他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务必转达给师长。”回忆起昨夜桥墩下那壮烈的一幕,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盈满了她的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雪地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卓老三看着她强忍悲痛的样子,心中了然,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李凤英想归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是她军人的责任。问题在于,以她现在的腿伤,独自穿越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无异于自杀。而自己刚刚默认了侦查连的身份,如果此刻拒绝护送,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更重要的是,他的系统任务——彻底摧毁水门桥——尚未显示完成。他还不能离开。
权衡片刻,卓老三决定先表明自己的立场:“凤英同志,我理解你想归队的心情。但是,我暂时还不能回去。”
李凤英闻言,立刻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不解和急切:“为什么?”
卓老三打断她,语气凝重:“因为我怀疑,大桥还有被修复的可能。”
“什么?!这不可能!”李凤英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昨天晚上的爆破,是我亲自参与计算和安放的炸药当量!主承重桥墩被彻底炸塌,桥面断裂的豁口超过五米!米军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修复!”
她的语气带着专业人员的自信与笃定。
卓老三听完却是一愣,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你的计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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