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拓展业务与潜在的“大客户”（1/2）
肉包子的香气，是陆不言穿越以来闻到过最治愈的味道。
他站在坊市口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摊位前，花了十枚碎灵，买了两个皮薄馅厚、油汪汪的大肉包。他没有立刻狼吞虎咽，而是先谨慎地用右手手指碰了碰包子皮。
“物品名称：猪肉大葱馅包子”“状态：新鲜出炉，温度：75℃”“成分：面粉、猪肉（来源：一级黑鬃猪）、大葱、盐…”“隐藏条款：猪肉脂肪含量略高，食用后需步行至少五百步以避免腹胀。绝对不含月光兔肉（摊主郑重承诺）。”
“不含月光兔肉……这承诺还挺别致。”陆不言笑了笑，放心地咬了一大口。
滚烫的肉汁混合着葱香和面香瞬间在口中爆开，那种扎实的、充满油脂的满足感，让他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
两个包子下肚，胃里有了底气，连带着看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都顺眼了不少。
解决了温饱，接下来就是如何可持续发展了。
“驱兔”业务虽然开了个好头，但毕竟市场有限，而且季节性太强。总不能指望全青木城的兔子都来啃药田。他需要开发新的、更稳定的财源。
揣着怀里那能量恢复到15%的令牌，陆不言再次汇入坊市的人流。这一次，他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而是有了明确的目标——测试新解锁的“微弱能量扫描”功能，并寻找可能存在的商机。
他刻意放慢脚步，集中精神，感应着令牌传来的那丝微弱的、如同雷达波般的扫描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并非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反馈，能模糊地感知到周身一米范围内物品散发的能量波动。
大部分摊位上的东西，能量反馈都极其微弱且杂乱，如同背景噪音。偶尔有几件低阶法器或蕴含微薄灵气的药材，会散发出稍强一点的光晕，但也都稀松平常，价值不高。
他就像一个带着劣质金属探测器在海滩上寻宝的人，大部分时间只能听到沙沙的杂音。
就在他快要走过一个专卖各种矿石、骨骼、兽角等原始材料的偏僻摊位时，令牌突然传来一丝稍显不同的悸动。
这个摊位的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黑瘦汉子，面前摆着的东西也大多是些奇形怪状、看起来毫无价值的石头和骨头，无人问津。
扫描的反馈指向了摊位角落里一块拳头大小、黑乎乎、表面布满孔洞、像是某种珊瑚化石的东西。这东西的能量波动非常非常微弱，几乎被周围其他杂物的波动掩盖，但却异常稳定和内敛，与周围那些要么死寂、要么散乱的波动截然不同。
陆不言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假装对一块闪着铜绿的矿石感兴趣，右手“无意”地拂过那块珊瑚化石。
“物品名称：未知海兽的指骨化石（残）”“状态：年代久远，灵能几乎完全流失。”“隐藏条款：其内部孔洞结构中，因特殊的地质变化，自然形成了微型的‘聚灵’效果，能极其缓慢地吸附并储存极微量的无属性灵气。”“价值：因其聚灵效率过低（百年凝聚不足一块下品灵石），且无法提取，通常被视为奇石或废料。”“备注：或许对某些喜欢收集古怪玩意的修士有收藏价值？”
聚灵效果？虽然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但这确实是一种能量反应！
陆不言心中一动。这东西对他没用，但这证明“能量扫描”确实能发现一些表面不起眼、却内有乾坤的东西。这功能有用！
他放下化石，又随意看了看其他东西，这才起身离开。他没有购买的意思，纯粹是为了测试。
测试完毕，功能可靠。接下来，就是寻找合适的商业模式。
帮人鉴定？
风险太高。轻易暴露自己能看穿物品底细的能力，无异于小儿持金过闹市。除非能找到绝对可靠且出价高昂的客户，否则暂时不予考虑。
那还能做什么？
他一边踱步，一边目光扫过形形色色的摊位和修士。他的注意力逐渐被那些看起来有些焦急、有些愁苦的摊主吸引。
很多人摆摊半天，无人问津，脸上写满了焦虑。他们的货物或许并不差，只是缺乏展示和机会。
一个念头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信息差和平台。
他或许无法直接鉴定宝物，但他可以提供一个“平台”，一个“信息聚合”的地方？利用规则漏洞库和能量扫描，筛选出那些真正物有所值、或者有潜在价值却被低估的东西，然后……用某种方式，引导需要的人去发现它们？从中抽取佣金？
或者，更直接一点，做一个“导购”？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起来。这比单纯的“驱兔”更有发展前景，也更安全——他不需要直接拥有宝物，只需要提供信息。
正当他构思着具体操作细节时，坊市入口处传来的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队衣着明显比普通散修华贵不少的人马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锦缎长袍、面容带着几分骄矜之色的年轻公子哥，身旁跟着一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老者，显然是护卫。身后还有几个随从。
这群人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和低声议论。
“是林家的小公子林轩！”“他怎么来这破地方了？”“听说是在找什么东西……好像是什么古老的令牌或者印章？”“嘘……小声点，林家可是青木城三大修真家族之一，惹不起……”
林家的人？找古老的令牌或印章？
陆不言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灰扑扑的宗门令牌。
那年轻公子哥林轩皱着眉头，用一方丝绢手帕捂着鼻子，似乎很不适应坊市里的气味，眼神挑剔地扫过两旁的摊位，对那些低阶的材料和法器根本不屑一顾。
他身旁的老者则目光如电，缓缓扫视着周围，偶尔会在某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件东西仔细感知片刻，又摇摇头放下。
显然，他们是在寻找某件特定的、并且可能气息内敛的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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