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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道祖临世镇人道,三圣齐聚守朝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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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了。”帝辛望向城外——在那里,西岐的残兵败将正在重新集结,元始天尊虽然受伤,但依旧在指挥,“鸿钧亲自下场,说明他们已经没有耐心了。这是最后的决战,我们要做的,不是赢,是……拖。”

“拖?”

“拖到‘遁去的一’出现,拖到变数发生。”帝辛眼中闪烁着决绝,“传令全城:凡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者,无论男女,皆入军籍。我们要在朝歌城外,筑起一道血肉长城。”

命令传下,朝歌城沸腾了。

不是恐惧的沸腾,而是决绝的沸腾。

老匠人放下铁锤,拿起长矛;书生合上经书,佩上长剑;农妇安顿好子女,握起柴刀;商人清空店铺,捐出所有物资。

“陛下,草民李二,愿为先锋!”

“民妇王氏,三个儿子都在军中,民妇虽老,也能守城!”

“学生周文,读圣贤书,当为天下先!”

“商贾钱富贵,愿捐全部家产,助陛下抗天!”

没有强迫,没有命令,只有自发的汇聚。

半日时间,朝歌城外就聚集了三十万民兵。他们装备简陋,训练不足,但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

徐淳以文道之力,在城外勾勒阵图;比干以英魂殿为基,召唤历代忠魂加持;多宝道人等截教弟子则倾囊相授,将最简单的防护阵法教给每一个民兵。

帝辛站在城头,望着这一幕,眼眶微热。

这就是人道。

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不是冷冰冰的法则,而是千千万万普通人,为了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自发凝聚的力量。

“鸿钧,你看到了吗?”帝辛轻声自语,“这就是你要镇压的东西。但朕告诉你,你镇压不了。因为人心不死,人道不灭。”

天空中的鸿钧本尊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光团微微波动。

“徒劳。”他只有两个字。

然后,真正的攻击开始了。

不是法则之手,不是时间加速,而是……“天谴”。

乌云汇聚,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天道法则具现化的“劫云”。云中翻滚的不是雷电,而是一个个扭曲的符文——那是天道的“罪罚”,专门针对逆天者。

第一道“天谴”落下,不是劈向某个人,而是覆盖整个朝歌城外三十万民兵。

那是“衰老之劫”。

凡被劫光扫过者,瞬间苍老十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变成中年,中年的变成老年,老年的直接化作枯骨。

“不——!”有人惨叫。

但惨叫很快被压下去,因为第二道、第三道天谴接踵而至。

“疾病之劫”——瘟疫凭空而生,感染者浑身溃烂,痛苦而死。

“饥荒之劫”——所有粮食瞬间霉变,清水化为脓血。

“战争之劫”——民兵们突然互相敌视,开始自相残杀。

四劫齐至,朝歌城外瞬间化作人间地狱。

三十万民兵,短短一刻钟就折损过半。

城头上,徐淳双目赤红,比干魂魄震荡,多宝道人等截教仙人想要出手,却被天道威压死死压制。

帝辛握紧轩辕剑,指甲掐入掌心,鲜血直流。

但他不能动。

因为他感觉到,鸿钧的本体一直在盯着他。只要他出手救援,鸿钧就会以雷霆手段将他镇压。他死了,朝歌就真的完了。

“坚持住……”帝辛咬牙,“再坚持一会儿……”

他在等。

等那个“遁去的一”,等那个红云老祖用生命换来的“变数”。

城外,惨剧还在继续。

一个老农被疾病之劫感染,浑身长满脓疮,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用尽最后力气,将一面破烂的商旗插在土堆上。

“大商……万岁……”

旗杆插入土地的瞬间,老农气绝身亡,但旗帜不倒。

一个书生被衰老之劫变成了垂暮老者,但他依旧握着笔,在城墙上刻字。每刻一笔,他的寿命就消耗一分,当“人道不灭”四个字完成时,他也化作了飞灰。

一个妇人被饥荒之劫折磨得形销骨立,但她把最后一点干粮塞进怀里,留给城中的孩子:“娘不能陪你了……但你记住,要像陛下一样……站着活……”

死亡,成了最悲壮的抗争。

每一个倒下的人,都用最后的生命证明了:我们不是蝼蚁,我们有尊严,我们有选择的权利。

城头上,守军们泪流满面,却无人哭泣出声。他们把眼泪咽回去,把悲痛化作力量,握紧兵器的手更紧,站立的姿势更直。

帝辛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但就在这时,他胸中的人道火种突然剧烈跳动。

一种奇异的共鸣,从城外传来。

四、遁去的一

帝辛猛地睁眼,望向城外那片尸山血海。

在那里,在无数倒下的尸体中,有点点光芒正在升起。

不是人道火种的光芒,而是……更本质的东西。

那是“遗憾”的光。

遗憾没能看到孩子长大,遗憾没能孝敬父母终老,遗憾没能与爱人白首,遗憾没能实现梦想……

每一个遗憾,都是一份未完成的“可能”。

而这些“可能”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力量——那是不甘,是不屈,是哪怕死亡也无法磨灭的“我想”。

我想活下去。

我想有尊严地活。

我想我的后代不用再经历这些。

这些“我想”,冲破了死亡的束缚,冲破了天道的压制,在尸山血海上空汇聚,化作一条虚幻的河流。

河流中流淌的不是水,是无数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这是……”帝辛震撼。

“遁去的一。”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从未有过的清晰,“宿主,这就是红云老祖用生命换来的‘变数’。它不是具体的东西,不是法宝,不是功法,而是……‘可能性’本身。”

“天道规定了万物的轨迹,但总有一些轨迹,它算不到。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实现的可能,那些被扼杀在萌芽中的选择,那些遗憾,那些不甘——它们汇聚成了这条‘可能之河’。”

帝辛明悟了。

红云老祖当年之所以能发现天道的秘密,就是因为他看到了这条河。他想让这条河成为现实,想让众生都有实现“可能”的权利,所以他被天道抹杀了。

而现在,这条河再次显现,因为朝歌城外三十万人的牺牲,因为他们的遗憾和不甘,唤醒了这份被压抑的“可能”。

“宿主,”系统继续道,“现在,您有两个选择。第一,吸收这条河的力量,您将瞬间获得堪比圣人的实力,足以暂时击退鸿钧。但代价是,‘可能之河’将彻底消散,洪荒众生将永远失去这份变数。”

“第二,将这条河……种下。”

“种下?”

“对,种在您的心中,种在人道火种的根部。从此之后,您将成为‘可能’的载体,人道将成为‘变数’的源头。但这条路更难,因为您将永远背负着这份责任,永远与天道为敌。”

帝辛没有丝毫犹豫。

他踏出城墙,走向那条虚幻的河流。

鸿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光团剧烈波动:“阻止他!”

三尸化身想要回援,但被三圣死死缠住。

元始天尊想要出手,但伤势太重,只能眼睁睁看着。

帝辛走到河流前,伸手探入。

没有触感,只有无尽的“遗憾”涌入心头。他看到了那个老农的一生,看到了书生的抱负,看到了妇人的牵挂,看到了千千万万普通人未能实现的梦想。

这些梦想很渺小,很平凡,但汇聚在一起,却重如泰山。

“诸位,”帝辛轻声说,“你们的遗憾,朕看到了。你们的可能,朕来继承。”

他张开双臂,将整条河流拥入怀中。

河流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融入他的身体,汇入人道火种。

火种剧烈燃烧,从淡金色转为纯白,再从纯白转为透明——那不是火焰,而是“可能”本身。

帝辛的气息开始蜕变。

不是力量的暴涨,而是本质的升华。他不再仅仅是“人皇”,而是成为了“可能”的化身,成为了“变数”的具现。

他抬头,看向鸿钧。

“道祖,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镇压不了的东西。”

鸿钧的光团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情绪的波动。

“不可能……红云已死,遁去的一应该消散了才对……”

“红云老祖是死了,”帝辛一步步踏空而上,“但他的理想没有死。每一个不甘被命运摆布的人,都是他的传承者。而今天,这份传承,在朕身上复苏了。”

他停在鸿钧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十丈。

“现在,朕正式向您宣战——不是以人皇的身份,而是以‘人道’‘可能’‘变数’的名义。这场战争,不再是商周之争,不再是截阐之争,而是……两个时代的碰撞。”

“您要维持旧秩序,朕要开辟新纪元。”

“您要众生如棋,朕要众生如人。”

“这场战争,没有妥协,只有一方彻底倒下。”

帝辛的话,传遍洪荒。

所有生灵,无论身在何处,无论修为高低,都“听”到了这番宣言。

紫霄宫中,鸿钧的本体缓缓站起身。

洪荒天地的规则,开始剧烈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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