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师徒夜话（1/2）

月下，藏经阁顶楼。

苏晚和玄清对坐，中间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这是为师珍藏了五十年的‘青云醉’，一直舍不得喝。”玄清倒酒，“今天，咱们师徒好好聊聊。”

苏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香醇厚，入口绵柔，后劲却很足。

“好酒。”

“当然。”玄清也喝了一口，满足地叹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他看着苏晚，眼神复杂：“晚丫头，你实话告诉为师，你……真的是剑种？”

苏晚点头：“是。”

“什么时候觉醒的？”

“一直都知道，只是最近才开始接受。”

玄清沉默片刻：“所以，这十年，你都是在……伪装？”

“不是伪装。”苏晚摇头，“我是真的懒，真的不想修炼。剑种是我的身份，但苏晚是我的选择。”

她顿了顿：“师尊，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离开宗门，去完成剑种的使命，你会怪我吗？”

玄清笑了：“傻丫头，为师怎么会怪你。你有你的路要走，为师高兴还来不及。”

他举起酒杯：“来，为师敬你一杯，敬你守护宗门的付出，敬你即将踏上的征途。”

苏晚举杯相碰。

两人一饮而尽。

“师尊，你好像……不惊讶？”苏晚问。

“惊讶过了。”玄清笑道，“从问心镜试炼那天起，为师就知道你不简单。后来黑气消散，秘境危机解除，帝君投影被击退……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你。”

他叹了口气：“只是为师没想到，你背负的担子这么重。剑种……那可是要对抗灭世之灾啊。”

“习惯了。”苏晚淡淡道，“反正麻烦总是会来，早点解决，早点清净。”

“你这性子……”玄清摇头失笑，“别人都是使命感爆棚，悲壮赴死。你倒好，只想着解决麻烦回去睡觉。”

“这样不好吗？”

“好，当然好。”玄清认真道，“活得真实，活得自在，这才是为师想看到的。”

他又倒了两杯酒：“来，再喝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师尊，我酒量不好。”

“怕什么，喝醉了就在这儿睡，为师看着你。”

师徒俩推杯换盏，聊了很多。

聊这十年的点滴，聊宗门的未来，聊剑道的真谛。

玄清说了很多他年轻时的故事，说他是如何从一个普通弟子，一步步成为长老，又如何接任藏经阁主，守护宗门典籍。

苏晚也说了些心里话，说她对这个世界的感觉，说她前世的模糊记忆，说她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却总被麻烦找上门。

酒过三巡，玄清有些醉了。

他拉着苏晚的手，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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