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在红楼当社畜 > 第107章 凤姐召见,述职的学问

第107章 凤姐召见,述职的学问(1/2)

目录

回到琏凤院的第二天,刚过晌午,连檐下的麻雀都叫得有气无力时,召唤就来了,比他暗自揣度的还要快上几分。

一个小丫头在门边探了探头,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马管事,二奶奶这会儿得空了,叫您过去回话。”

马伯庸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恭顺应了声。他低头,将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半旧不新的靛蓝褂子,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抻了又抻,直到布面上再也寻不出一丝多余的褶皱,仿佛要将所有在工地沾染的尘土与棱角都一并抚平。这才深吸了一口带着初冬庭院特有土腥气的凉风,定了定神,跟着那抹纤细怯弱的身影,朝那座威权所在的正房走去。

掀开厚实的棉帘,一股暖烘烘的、带着银霜炭特有气味的暖流混着一缕清冷孤高的百合线香,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王熙凤正斜倚在临窗的暖炕上,半阖着眼,似睡非睡,一只小巧玲珑的紫铜手炉拢在袖中。平儿则安静地坐在炕沿的机子上,垂着头,纤纤玉指正灵巧地分理着五彩丝线,侧影娴静,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与这屋里的暗流涌动格格不入。

马伯庸垂着眼,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去,一丝声响也无,规规矩矩地打下千儿:“奴才给二奶奶请安。”

上头,一片沉寂。他只感到一道目光,如同有了实质的重量,慢悠悠地、一寸寸地在他低垂的头顶、微耸的肩膀、甚至略显局促的袖口处扫过。那目光不像刀,却像最轻柔的羽毛,反复刮搔着人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无声的、令人心悸的紧涩。

过了几息,才听见王熙凤那把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的嗓音从炕上飘下来:“嗯。大老远从工地上回来,歇过劲儿了?”

“劳奶奶记挂,奴才身子粗贱,不敢偷懒,已歇好了。”

“那摊子事儿,都了断了?”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炉光滑的边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回二奶奶,一应文书手续,都已交割清楚,账目分明。”他答得滴水不漏。

王熙凤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拖得有些长,像是意有所指。她终于将目光稍稍聚焦,语气闲闲的,仿佛真是随口家常:“那就好。说说吧,园子里如今是个什么光景?蔷哥儿他们,支应得可还顺手?”

马伯庸的腰下意识地又弯了几分,几乎成了个谦卑的弧度:“回奶奶的话,工程实在浩大,千头万绪。蔷大爷和各位管事爷们儿都是极辛苦的,日夜督管,弹精竭虑,奴才在旁看着,心下唯有感佩。”他绝口不提具体事务,只将“辛苦”与“感佩”挂在嘴边。

“哦?”王熙凤眼皮微抬,那双丹凤眼里精光一闪,目光在他低垂的脸上停了停,像针尖探询着最细微的破绽,“前儿恍惚听人提了一耳朵,说那边物料支应上,曾有些个……不清爽?”

马伯庸心里那根始终绷紧的弦“铮”地发出一声锐响。他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抵到胸口,声音却竭力维持着平稳,不带一丝波澜:“奶奶明察万里。初始确有些许琐碎事宜,未能周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