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双渊裂心 夺主之战（2/2）

永渊眼神骤冷。

“那我就亲手——毁了你。”

他按下手指。

意识深渊最底层，一道巨型灰色圆环升起，像天灾般坍塌向江渊。

永渊冷声低语：

“‘永渊心环·灭主式’。”

灰心环降下的一瞬间—

江渊却笑了。

永渊：“……？”

江渊向前一步：

“永渊，你是不是忘了……”

白焰如银河冲天：

“我们两个人——是同源。”

永渊瞳孔微缩。

江渊抬手，白焰心环在背后凝成：

“你有你的‘永渊心环’。”

白焰心环震动。

“我也有——”

轰！！！

“渊心·主环！”

两道巨大心环在意识深渊正中央轰然碰撞。

灰火与白焰交织。

整个意识世界崩塌、重组，再崩塌，再重组——

宛如两个神在争夺同一具身体的王位。

永渊怒吼：

“你为什么还能做到这种程度？！你明明已经——被我压制到底层了！”

江渊大吼回应：

“因为我有你没有的东西！！！”

他右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我有——”

白焰从心脏迸出。

“牵挂我之人。”

永渊愣住一瞬。

苏娈的影子……七贤的声音……凡界千万火种的呼喊……在白焰中回响。

江渊整个人燃成一尊白焰之神：

“永渊，你孤独。而我——被整个世界点燃。”

白焰心环猛地爆开。

灰焰心环被砸得彻底破碎。

永渊的身体第一次被轰飞。

他半跪在地，嘴角濒血。

“你……”

江渊步步逼近：

“永渊，我不会杀你。”

永渊怔住。

江渊伸手按向他的眉心：

“因为你是我。”

白焰覆盖永渊全身。

永渊震怒：“你要吞掉我？！”

江渊摇头：

“不。我会让你——”

白焰与灰焰融合。

“归位。”

永渊瞳孔收缩，身体被白焰吞没。

意识深渊中响起最后的怒吼：

“江渊——！！！”

然后，一切陷入白光。

主心归位？还是……新的危机？

白光散去。

意识深渊安静得像死亡。

只剩下江渊，独自站在虚空之上。

灰焰消失。

白焰收敛。

所有倒影如灰尘坠落。

江渊低头看自己的双手。

他的身体——终于能动了。

心跳……重新属于他。

苏娈的声音，从外界遥遥传来：

“江渊！你听得到吗？！”

江渊轻轻闭上眼：

“听得到。”

他正准备离开意识深渊，这时——

脚下突然传来微弱的脉动。

江渊猛地回头。

意识深渊的最底部……被他以为完全归位的“永渊之心”，此刻正缓缓蠕动。

像一道未被消灭的影子正在复苏。

一道极低、极冷的声音从深渊底层响起：

“你赢不了我。因为——你永远会有黑暗。”

江渊的瞳孔收紧。

永渊……并没有完全消失。

而是——潜回了意识最底层，化作新的“暗渊心脉”。

江渊低声：

“你……还活着。”

暗渊声线诡冷：

“当然。”

“因为你一旦出现裂缝，我就会再次出现。”

“永渊……永不死。”

江渊握紧拳，心跳剧烈。

意识深渊开始震动。

新的危机……不是外敌。

而是他自身永恒的黑暗——永渊。

画面在江渊的眼中定格。

——意识归位成功？

——还是永渊的“第二人格潜伏计划”的开始？

这一刻，没人知道。

只知道——

江渊的心脏，第一次出现双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