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市入门券（2/2）

南宫曜并未急于拿出破甲箭，而是带着苏晓晓看似随意地逛着各个摊位。他偶尔会拿起某件物品询问，语气平淡，却总能切中要害，俨然一个经验丰富的买家。

苏晓晓则努力扮演好“随从”的角色，低眉顺眼，但眼睛和耳朵却没闲着，系统扫描功能全开。

“叮！观测到摊位出售的矿石含有微弱辐射，疑似天外陨铁。积分+5。”

“叮！扫描到左侧摊位出售的丹药，成分复杂，含有致幻剂。积分+5。”

“叮！发现三名佩戴与刺客同款墨云锦布料饰品的可疑人员，标记为高风险目标。积分+50。”

苏晓晓心中一凛，悄悄拉了拉南宫曜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三个分散在不同摊位、看似毫无关联，但腰间都挂着一小块墨云锦香囊或玉佩的人。

南宫曜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将那三人纳入监控范围，同时低声对苏晓晓道：“做得好。”

得到肯定，苏晓晓稍微松了口气，继续扫描。她发现，这里流通的兵器大多来路不正，但制式普通，并未发现与破甲箭类似的。

直到他们走到一个位置最偏僻、摊主是个沉默寡言、脸上带疤的老者的摊位前。

老者的摊位上东西不多，多是些陈旧破损的兵器零件。但苏晓晓的系统立刻发出了提示：

“叮！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反应及相同工艺残留！来源：摊位角落那堆废弃箭杆！与破甲箭镞工艺同源概率98%！”

苏晓晓心脏猛地一跳，强压住激动，再次轻轻扯了扯南宫曜的衣袖，目光坚定地看向那堆不起眼的箭杆。

南宫曜会意，走上前，看似随意地拿起一支断箭，摩挲着箭杆的断口，语气平淡地问老者：“这箭杆，质地倒是不错，可惜断了。还有完好的吗？或者……只有杆子？”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南宫曜一眼，声音沙哑：“只有这些破烂。完好的？那得看客人出不出得起价，又要多少。”

这话里有话！

南宫曜从袖中取出那支完整的破甲箭，并未完全展示，只让老者看到了那独特的箭镞：“像这样的，有吗？”

老者看到那箭镞，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死寂，摇了摇头：“没有。这种货，很久没见过了。”

但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没有逃过南宫曜和苏晓晓的眼睛。

“是吗？”南宫曜收起箭，语气依旧平淡，“那真是可惜了。听说三年前，有一批这样的好东西，不知流向了何处。”

老者低下头，整理着摊位上的破烂，不再搭话，但握着一件锈蚀匕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害怕！他肯定知道些什么！”苏晓晓几乎可以肯定。

就在这时，那三个佩戴墨云锦饰品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与老者的交谈，开始有意无意地朝这个方向靠拢。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