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问罪周密(下)(1/2)
状告周密,自然是萧宁的安排,也是他与田波之间的交易。
他要在这皇极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那个被逼到绝路的女子,讨一口迟来的公道。
“什么?”
周密骇然出列,脸色煞白:“田波!你休要血口喷人!”
他万万没想到,案子已尘埃落定,田波竟敢在此时反咬一口。殿中众臣神色各异,目光闪烁,皆是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萧中天眯了眯眼,目光掠过田波,最终落在萧宁身上。
他心中了然——以田波谨小慎微的性子,绝不敢独自招惹太师府。
这把火,定是老十点的,是他授意田波这么干的!
田波没有理会周密,继续控告道:
“陛下,玉海棠临死前曾留有两封血书。一封由周密转交刑部,污蔑赵无缺;另一封,则经由其母暗中送出,详述周密如何以她家人性命相胁,逼她作伪证,更在事成之后,逼她自缢,伪装殉情!”
他抬头,声音斩钉截铁:
“此有玉海棠亲笔书信为证,更有其母、其弟口供画押!周密为坐实赵无缺罪名,不惜逼死人命,伪造证物——此举非但杀人夺命,触犯国法,更是欺君大罪!”
说着,田波将玉海棠娘亲和小弟的供状,一一呈现了出来,同时还有一封书信,这封信就是玉海棠单独写给萧宁的!
“陛下,冤枉啊!”
周密扑跪在地,嘶声道:“臣冤枉啊!赵无缺虽然可恨,但自有朝廷处置,我周家世代忠良,又岂会罔顾朝廷律法,陷害于他人?而且这玉海棠确系自缢,血书亦是她临终所写!田波此状,定是受人指使,构陷于臣!”
他猛然转头,看向萧宁,眼中尽是怨毒:
“十殿下!是你——定是你勾结田波,欲置我于死地!”
萧宁缓缓转身,与他目光相接,冷声道:“周大人,您这个才是血口喷人,再者,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置你于死地,何况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玉海棠是自缢而亡吗,那你还怕什么!”
周密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立马冷静了下来,冷声道:“本官自是身正不怕影斜,但就怕有心人暗中构陷本官!”
“构陷?”
萧宁轻轻一笑,转而冷厉道:“是不是构陷,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月明云净。”
他走到田波身侧,自那叠文书中抽出一页,展开。
“陛下,玉海棠曾在临终前,一共写下了两封书信,一封是血书,也就是适才呈上给您的那一份,这份血书主要还原了她在【赵无缺案】中所看到的原貌,以及驳斥周大人转交给刑部的那份被逼写的血书!”
萧宁扬了扬手中的书信,道:“然后是这一封,这封书信是玉海棠写给而儿臣的,信中一是托付儿臣照看其母幼弟,二是控诉周家以亲人相胁,逼她写血书、逼她自尽,以圆谎言。这一段,本宫可以给大家念一念!”
他面向满殿文武,一字一句,朗声念出:
“妾身玉海棠,临死绝笔:周府以吾母吾弟性命相胁,逼妾诬指赵无缺杀人。妾不得已从之,然良心难安。今周府又逼妾自尽,伪作殉情,以固谎言。妾知命不久矣,唯留此书,祈盼天日昭昭,真相大白……”
念毕,他抬眼看向周密:
“周大人——此书信笔迹,与你呈交刑部那份,一模一样。你要不要也辩一辩,这份也是伪造?”
周密浑身剧颤,嘴唇哆嗦,却吐不出一个字。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玉海棠不仅另留了血书,竟还藏了一封直指周家的绝笔信,还落到萧宁手中!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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