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加快步伐（1/2）
青龙山水电站钢材攻关成功的庆功会还没开完，林秀已经站在了新的起跑线上。
会议室里掌声雷动，冶金工业部的领导正念着表彰决定。林秀面带微笑地坐在主席台上，意识却已经沉入系统空间——新解锁的“集体智慧”功能，正在等待第一次实战检验。
“集体智慧”：可临时连接至多5名团队成员意识，共享思维火花，提升协作效率。持续时间：30分钟/次，冷却时间：24小时”
“系统，建立连接。”林秀在心中默念，“对象：李明、老王、老李、小张、周工。”
瞬间，一种奇妙的感应建立起来。她不需要说话，就能感知到这五个人此刻的思绪碎片——
李明在想着西南第二个水电站的规划；老王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各地雪片般飞来的求助信；老李在构思技术服务队的下一步培训方案；小张在整理刚收到的十几份技术需求报告；远在鞍山的周工，则还在回味刚才炼钢成功的喜悦……
“各位。”林秀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与此同时，她通过“集体智慧”功能，将一幅完整的“技术推广网络三年规划图”直接投射到五人的意识中。
“！！！”
五人同时一震，抬起头看向林秀。他们明明没有看到任何图纸，但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一张网络图：以国家技术推广中心为核心，辐射全国的十二个区域分中心，三十六个重点行业服务站，一百零八个基层技术联络点……
更惊人的是，图上还标注着每个节点未来三年的重点攻关方向：东北的老工业基地改造、华东的精密仪器研发、华南的船舶制造升级、西北的能源开发……
“这……这是……”老王喃喃道。
“这是我们的下一程。”林秀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大黑板前。现实中她拿起粉笔，意识中却通过系统将更详细的信息同步给五人。
“同志们，过去一年，我们完成了从培训基地到国家中心的跨越。”林秀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但这只是开始。国家建设正在加速，技术需求呈几何级数增长。我们必须跑得更快。”
粉笔在黑板上刷刷作响，留下清晰的路线图：
第一阶段（三个月内）：完成三个区域分中心建设（西南、东北、华东）；
第二阶段（六个月内）：组建十支专业化技术服务队；
第三阶段（一年内）：建成覆盖重点行业的技术信息网络；
第四阶段（两年内）：实现重大技术需求72小时响应机制。
“林主任，这个速度……”老李倒吸一口凉气，“是不是太快了？我们的人手、经费……”
“人手不够，就培养；经费不足，就创收。”林秀的语气不容置疑，“技术服务可以适当收费——不是为我们自己，而是为了形成良性循环。我们的目标不是赚钱，但必须有自我造血能力。”
她转身面对全体与会者：“从今天起，中心实行‘项目责任制’。每个重点项目，设项目经理，全权负责。完成好的，重奖；完不成的，换人。”
霸气外露。这一刻，重生者的果决与系统加持的自信完美融合。
会场上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不是礼貌性的，而是带着振奋和信心的掌声。这个时代的人们，渴望的就是这种敢想敢干、说做就做的领导力。
散会后，林秀把核心团队留下来开小会。
“系统，维持连接。”她继续使用“集体智慧”功能。这一次，她开始向五人同步传输具体的技术方案——
给李明的是西南水电站二期工程的关键技术难点预判；
给老王的是如何与各地政府部门高效对接的沟通策略；
给老李的是一套全新的技术服务队培训体系；
给小张的是一个技术信息数据库的架构设计；
给周工的则是下一代高强度钢材的研发方向。
五个人如获至宝，埋头记录，眼中闪着光。他们隐约感觉到林秀今天有些不同——思路异常清晰，提出的方案既大胆又可行，仿佛已经思考了很久很久。
他们不知道，这些方案中的很多内容，是林秀在系统空间的虚拟实验室里，用相当于外界十倍的时间反复推演出来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林秀问。
“有！”小张举手，“林主任，您刚才说的技术信息数据库，要用到计算机吧？可咱们整个省城，就只有科学院有一台苏联产的‘乌拉尔’计算机，还是保密的……”
“不用计算机。”林秀摇头，“至少现在不用。我们用最原始但最可靠的方法——卡片索引系统。”
她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柜子的示意图：“每个技术领域一个卡片柜，每项技术一张卡片，记录基本信息、应用案例、联系人。再编一本《技术索引手册》，按行业分类。虽然检索慢一点，但建立起来快，维护简单，适合现在的条件。”
小张眼睛亮了：“对啊！咱们可以先建起来，等以后有条件了再电子化！”
“就是这个思路。”林秀点头，“不要等万事俱备才动手，要在现有条件下创造性地工作。这是五十年代的精神，也是我们中心的精神。”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结束时，每个人的笔记本都记满了，脑子也装满了。但奇怪的是，他们并不觉得疲惫，反而充满干劲——那种知道方向明确、路径清晰后的兴奋感。
林秀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走廊的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集体智慧连接结束”
“首次应用效果评估：优秀”
“团队成员理解度提升300%，协作效率预估提升200%”
“系统空间经验值+500”
她微微勾起嘴角。系统功能越用越顺手了。
回到办公室，桌上已经堆起了新的文件。最上面一封，是东北某重型机械厂的加急信——请求协助解决大型齿轮加工的技术难题。
林秀拆开信，快速浏览。这是一个典型的老厂改造问题：工厂要为国家重点工程生产大型矿山设备，但现有的机床加工精度不够，齿轮啮合噪音大，寿命短。
“系统，调出大型齿轮加工的相关资料。”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150平方米的空间里，虚拟实验室的一角已经按照她的设想，变成了一个小型机械加工区。虽然设备简陋，但基本功能齐全。
她开始模拟齿轮加工过程：毛坯装夹、刀具选择、切削参数、热处理工艺……一个个环节试验。
一个小时后，她退出系统，拿起笔在信纸上写下回复要点：
1.建议采用“分度法与展成法结合”的新工艺，可提升精度等级；
2.刀具改用新型高速钢，重新设计几何角度；
3.加工后增加喷丸强化处理，提高齿面疲劳强度；
4.可派技术服务队前往现场指导，时间：一周后。
写完这些，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另，建议贵厂考虑未来三年内引进数控机床的可能性，我中心可协助规划技术升级路线。”
这句话有些超前——五十年代末，数控机床在国际上也是新鲜事物。但林秀知道，这是发展方向，必须提前布局。
她按下呼叫铃。秘书小刘很快进来。
“这封信加急寄出。另外，通知老李，让他从技术服务队里选三个机械加工方面的好手，下周准备去东北。”
“是！”
小刘离开后，林秀继续处理文件。化工设备防腐问题、建筑结构优化设计、农业机械改良方案……每个问题，她都先进入系统空间进行快速模拟和推演，然后给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深夜十点，她才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的基地依然灯火通明——几个实验室还在加班，技术服务队在连夜整理行装，情报科在整理刚收到的技术信息。
这就是加快步伐后的常态。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陆星洲在等她。
“又这么晚。”他递过一杯热茶。
“抱歉。”林秀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传到心里，“今天事情特别多。”
“听说了。”陆星洲在她对面坐下，“你们中心现在可是名声在外。我今天去厅里开会，好几个人都在问‘林主任什么时候能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
林秀笑了笑：“那你帮我筛选一下，哪些是真正需要帮助的，哪些只是凑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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