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春寒料峭（1/2）
正月二十九，虽然日历上已近立春，但省城的气温仍徘徊在零度上下。清晨，林秀推开窗户，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倒春寒了。”周淑兰在厨房里说，“秀儿，多穿点，今天冷。”
林秀应了一声，从衣柜里拿出厚棉袄穿上。这种天气，办公室里没有暖气，只能靠煤炉取暖。她想起前世那些有暖气的办公室，不禁感慨这个时代条件的艰苦。
但转念一想，正是这样的条件，才更需要技术革新和节约推广。如果能推广一些节能技术，让工厂少用煤，让办公室更暖和，那才是真正的价值。
吃完早饭，陆星洲照例送晓春去幼儿园。林秀步行去中心，路上看到一些树木已经开始冒芽，但嫩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让人心疼。
“林主任早！”快到中心时，遇到小张匆匆赶来。
“早，小张。”林秀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沓材料，“这是什么？”
“是S省考察团要的资料，我昨晚又核对了一遍。”小张说，“今天下午他们就到了，得准备齐全。”
“辛苦了。”林秀接过材料翻了翻，“做得很好，数据翔实，案例生动。”
走进中心，老王已经在办公室了，正围着煤炉取暖。
“林主任，您来了。”老王站起身，“今天真冷啊，炉子刚生起来，还没热乎。”
“王工辛苦了。”林秀也走到炉边，“考察团下午到，接待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老王说，“住宿安排在省招待所，吃饭在机关食堂，参观路线也规划好了。就是……”他顿了顿，“天气这么冷，怕考察团的同志不适应。”
“这确实是个问题。”林秀沉思，“咱们省比S省靠北，气温低一些。这样，你让小王去准备些热水袋，每个房间放两个。再跟食堂说一下，多准备些热汤热菜。”
“好主意，我马上去办。”老王赞道。
上午，林秀主持召开了最后一次接待准备会。各部门汇报了准备工作，她一一检查，查漏补缺。
“技术展示部分，案例要再精简一些。”林秀对老王说，“挑最有代表性的三个案例，讲深讲透，比泛泛而谈十个案例效果好。”
“好的，我这就去调整。”老王记下。
“参观路线要合理安排，既展示成绩，又不过度劳累。”林秀对小张说，“特别是几位老同志，要照顾他们的体力。”
“明白，我规划了中途休息点。”小张回答。
“材料准备要充足，但不要浪费。”林秀最后强调，“咱们展示的是务实作风，不是排场。”
会后，林秀回到办公室。她打开系统界面，查看“人际关系网络”。图中显示，S省考察团的陈明处长与她是“同行/合作”关系，而考察团中还有几位技术专家，关系尚不明确。
她又使用“技术洞察”功能，对准备展示的几个技术案例进行了分析。系统给出了优缺点和改进建议，让她对技术的理解更加深入。
“霸气值：15/200”
看着这个数字，林秀想，也许在接待考察团的过程中，可以适当使用“气场震慑”技能，展现专业和自信。
中午，林秀没有回家吃饭，而是在食堂简单吃了点，继续工作。下午两点，考察团乘坐的火车准时到达。
林秀和陆星洲带队到车站迎接。陈明处长第一个下车，看到林秀热情地握手：“林秀同志，又见面了！”
“陈处长，欢迎欢迎！”林秀笑着说，“一路辛苦了。”
考察团一共十二人，除了陈明，还有三位技术专家、五位企业代表、三位厅机关干部。大家寒暄后，乘车前往招待所。
路上，陈明介绍了考察团的成员。林秀注意到，一位姓孙的老专家表情严肃，对沿途的街景似乎不太感兴趣。
“人际关系网络”显示，孙专家与陈明的关系是“上下级/微妙”，而与林秀的关系目前是“陌生人/审视”。
看来，这位孙专家可能持保留态度。林秀心里有数了。
到了招待所，安排好住宿后，考察团稍事休息。下午四点，欢迎座谈会在招待所会议室举行。
林秀作为东道主首先发言：“欢迎S省的各位同志来我省考察指导。我们中心的工作还很初步，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
她的开场白谦虚得体。接着，她简要介绍了中心的基本情况和“四步工作法”的框架。
孙专家第一个提问：“林主任，你们推广的技术，有多少是自主研发的？有多少是引进的？”
这个问题很专业，也很尖锐。如果回答不好，可能给人留下“依赖外来技术”的印象。
林秀从容回答：“孙专家问得很好。我们推广的技术中，大约三分之一是自主研发的，比如一些适合本地企业的小改小革；三分之一是引进国内先进技术，根据我省实际进行消化吸收；还有三分之一是学习国外经验，结合国情进行改造。”
她举了个例子：“比如我们正在推广的锅炉节能改造技术，最初是从苏联引进的。但我们根据本省煤炭特点和企业条件，进行了十几处改进，使其更适合我们的实际情况。”
这个回答既坦诚，又展现了工作的扎实。孙专家点点头，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问题就比较友好了。考察团成员对“四步工作法”的具体操作很感兴趣，林秀一一解答。
座谈会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气氛融洽。结束时，陈明处长说：“林秀同志的介绍很精彩，我们很受启发。明天去企业实地看看，相信会有更多收获。”
晚上，省工业厅设宴欢迎考察团。刘副厅长亲自出席，代表厅里对考察团表示欢迎。宴席虽然不丰盛，但诚意十足。
林秀注意到，孙专家在整个宴席上话不多，但观察得很仔细。她决定主动出击。
宴席间隙，林秀走到孙专家身边：“孙专家，听说您专攻机械制造，我们省机械厂有个改造项目，想请您指导指导。”
孙专家有些意外：“哦？什么项目？”
“是一台老式车床的自动化改造。”林秀说，“厂里想提高效率，但资金有限，只能进行局部改造。我们中心提供了方案，但还想听听您的意见。”
她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改造方案图（表面上是从包里拿出）：“这是初步方案，您看看。”
孙专家接过图纸，仔细看了起来。“技术洞察”显示，他对这份方案产生了兴趣。
“思路不错。”孙专家点头，“但这里……传动部分的设计可以再优化。”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细节。
林秀认真听着：“您说得对，我们也有这个考虑，但限于技术水平……”
“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孙专家说，“我有个想法，可以这样改……”
两人就技术细节讨论起来。孙专家越说越投入，林秀适时提出一些问题，引导他深入讲解。
“霸气值+10：通过专业交流赢得尊重”
讨论结束时，孙专家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他对林秀说：“林主任，你很懂技术啊。不像有些干部，只会讲空话。”
“孙专家过奖了，我只是在工作中学习。”林秀谦虚地说。
“能学习就是好事。”孙专家难得地露出笑容，“明天去机械厂，我好好看看那个改造项目。”
宴席结束后，林秀和陆星洲送考察团回房间休息。陈明处长走在最后，低声对林秀说：“孙老是我们厅里的技术权威，眼光很高，很少夸人。你今天能和他聊得这么投机，不容易。”
“是孙专家愿意指点。”林秀说。
“你不用谦虚。”陈明说，“我观察了，你们中心的工作确实扎实。这次考察，我们一定会学到真东西。”
回到招待所大堂，陆星洲对林秀说：“你今天处理得很好。特别是对孙专家，主动请教，既展现了谦虚，又体现了专业。”
“孙专家是实干家，不喜欢空谈。”林秀说，“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用实实在在的技术说话。”
“对。”陆星洲点头，“技术工作，最终还是要靠技术本身说话。”
两人走出招待所，寒风依旧。陆星洲脱下外套披在林秀身上：“冷，别冻着。”
“不用，你自己穿着。”林秀要推辞。
“我穿得厚。”陆星洲坚持，“走吧，回家。”
走在寒冷的街道上，林秀心里却暖洋洋的。工作顺利，家庭温暖，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回到家，周淑兰还没睡，在灯下等他们。
“回来了？考察团接待得怎么样？”周淑兰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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