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主动出击（1/2）
正月十一，北京的气温比省城还低几度，但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清新感。林秀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前世，她来过北京几次，都是出差或学习。那时的北京和现在很不一样——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现代化的大都市。而眼前这座五十年代的北京，古朴、庄重，处处透着新中国的朝气。
“五十年代元素识别”自动激活：
“北京站：1959年建成的新建筑，体现社会主义建筑风格。”
“中山装与列宁装：街上行人主要穿着，体现时代审美和政治文化。”
“标语与宣传画：‘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等标语随处可见。”
林秀深吸一口气，跟着人流走出车站。会议接待处的人在出站口举着牌子，她很快就找到了组织。
“是林秀同志吗？我是会务组的小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同志热情地迎上来，“一路辛苦了，车在那边，我送您去招待所。”
车上，小刘主动介绍会议安排：“这次全国工业工作会议规格很高，国家工业部领导、各省工业厅负责人、重点企业代表都参加。您的经验介绍安排在第三天上午，二十分钟时间。这几天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和其他代表交流交流。”
林秀点头：“好的，麻烦你们了。”
招待所是专门接待会议代表的，条件不错。林秀被安排在一个单间，虽然简单但干净整洁。放下行李后，她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电话接通，是陆星洲接的。
“到了？路上顺利吗？”
“顺利，已经住下了。”林秀说，“家里怎么样？”
“都好，晓春今天画了幅画，说等你回来给你看。干娘做了你爱吃的酱菜，给你留着呢。”
简单的对话，却让林秀心里暖暖的。无论走多远，家里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挂断电话，林秀开始整理材料。她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会议发言稿和相关资料，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是她第一次在全国性会议上发言，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下午，会务组通知全体代表开预备会议。林秀换上整洁的列宁装，提前十分钟到达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各省的代表互相寒暄、交流。林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观察着会场。
“五十年代元素识别”持续工作：
“会议氛围：严肃认真，代表们多穿深色中山装或列宁装，举止庄重。”
“交流内容：多为工作经验和生产建设话题，体现时代特色。”
“人际关系：以同志相称，平等交流，体现新社会人际关系。”
林秀注意到，代表中女性不多，她算是比较年轻的。有几个老同志看到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预备会议开始，国家工业部的一位司长主持。他先介绍了会议的整体安排，然后特别提到了几项重点交流内容——其中就包括“技术革新与节约推广”。
“这次会议，我们特别邀请了H省技术革新推广中心的林秀同志，介绍他们在技术推广方面的经验。”司长说，“希望各省代表认真学习，把好经验带回去。”
一时间，不少目光投向林秀。有好奇，有赞赏，也有审视。
林秀从容地站起来，向各位代表点头致意，然后坐下。动作自然，举止得体。
“霸气值+3：在重要场合展现从容自信”
预备会议结束后，有几个代表主动来找林秀交流。
“林秀同志，你们省的技术推广工作做得很扎实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同志说，“我是S省工业厅的，我们对你们那个‘四步工作法’很感兴趣。”
“谢谢，我们也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林秀谦虚地说，“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听说你们推广的技术，为企业节约了不少成本？”
“是的。”林秀从包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份简要数据，“这是部分企业的节约情况，您可以看看。”
这份数据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个代表的兴趣，大家围过来观看。
“月节约三百万元？这个数字很可观啊！”
“技术推广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
面对质疑，林秀从容解释：“这些数据都经过严格核实。关键是要选准技术，做好试点，再全面推广。我们中心有专门的团队负责技术筛选和效果评估。”
正说着，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技术推广不能只看数字，还要看企业的实际承受能力。”
林秀转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表情严肃。她认得这个人——刚才预备会议上介绍过，是T省工业厅的副厅长，姓孙。
“孙副厅长说得对。”林秀不卑不亢，“所以我们特别强调‘差异化推广’。不同地区、不同企业，情况不同，推广的方式和节奏也要不同。不能搞一刀切。”
孙副厅长显然没想到林秀回答得这么得体，愣了一下，继续说：“但实际操作中，往往还是会给企业带来压力。有些老企业，设备旧，工人技术水平低，强行推广新技术，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话听起来像是善意的提醒，但林秀敏锐地感觉到其中的意味。这种论调，和工业厅赵副厅长的说法如出一辙。
“孙副厅长的担心很有道理。”林秀微笑道，“所以我们在推广前，都会做详细的调研和评估。对于确实有困难的企业，我们会提供技术指导、人员培训，甚至会帮助争取改造资金。我们的目的不是给企业增加负担，而是帮助他们提高效益。”
她顿了顿，继续说：“事实上，我们推广的技术中，有很多是花钱少、见效快的‘小改小革’。比如机械厂的老设备改造，花不了多少钱，但能明显提高效率。这样的技术，企业是欢迎的。”
这番话有理有据，既回应了质疑，又展现了工作思路。周围的代表纷纷点头。
孙副厅长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希望如此吧。”
这个小插曲让林秀更加警觉。看来，反对技术推广的保守势力不仅存在于本省，在全国范围内都有。这次会议，不仅是展示成绩的机会，也是应对质疑、争取支持的机会。
晚上，林秀在房间里修改发言稿。她根据今天的情况，增加了对“企业实际承受能力”的回应，强调技术推广要因地制宜、分类指导。
修改到一半，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是下午那位S省的戴眼镜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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