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农业发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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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树人”
“不需要记得我。”他说,“只要记得兰芳,记得1969年冬天,记得第一间教室里传出的读书声。那就够了。”
远处,新年的钟声隐约传来。
1969年,结束了。
1970年,开始了。
而在加里曼丹雨林深处,那四栋木屋里传出的琅琅书声,日复一日,从未停歇。
那是兰花在异国他乡重新扎根的声音。
那是五千年文脉在赤道线上找到新土壤的声音。
那是一个民族用最柔软、也最坚韧的方式,对抗遗忘与湮灭的声音。
一九七〇年一月一日,兰芳第一华文小学迎来第二批新生。
苏承业站在讲台上,翻开新到的《国语第二》课本。
扉页上印着陈秀兰新设计的插图: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树下站着牵手的父母与孩童,远方是连绵的雨林和隐约的海浪。
图边配着八个字,那是苏颜熬了三个通宵才定稿的新课文:
“有土此有人
有人此有家”
老人清了清嗓子,对着满教室亮晶晶的眼睛,缓缓念出:
“跟我读——”
六十三双——不,现在是一百零七双——稚嫩的童声齐声应和:
“有——土——此——有——人——”
“有——人——此——有——家——”
那声音穿过雨林,穿过海浪,穿过1969与1970之间的那道薄暮。
向着无人能够预见的未来,生生不息。
李振邦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株刚拔出的水稻。稻穗沉甸甸的,谷粒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颖壳。他数了数:一株分蘖二十三穗,每穗平均一百四十七粒。
“亩产至少八百斤。”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知道是陈启。
“总理事,”李振邦举起那株水稻,像举着圣物,“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加里曼丹的传统水稻,亩产只有两百斤左右。八百斤——是它的四倍!”
陈启蹲下身,接过稻株仔细端详。
这是他用三年时间,在空间百倍流速的试验田里反复杂交、筛选、优化的成果。他从东南亚各地搜集了四十七个传统品种,从国际水稻研究所“借”来了IR8的种子样本,甚至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中国农科院新培育的“珍珠矮”品系。在空间内相当于外界三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他完成了正常情况下需要半个世纪才能完成的育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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