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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囚徒演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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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演武场的晨雾还没散,像一层厚厚的白纱,笼罩着整个场地,连远处的树木都只剩下模糊的影子。三十个囚犯被推到场地中央,他们身上的镣铐在冰冷的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哗啦哗啦”的,像是在控诉着什么。为首的刀疤脸梗着脖子,脸上的疤痕在雾气中若隐隐现,他朝着周围的士兵喊道:“说好的减三年刑!可别反悔!”他往场边的弩手瞥了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凶狠,“要是骗咱,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拉个垫背的,像个不怕死的好汉,绝不吃亏!”

李默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眼角的胡粉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蹭出两道白痕,显得有些滑稽,但他暗金色的虹膜藏在阴影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系统在视网膜上清晰地标出囚犯的站位,一行绿色的文字闪烁着:“模拟吐蕃骑兵阵型!当前密度过高!不利于战术展开!”他从地上捡起块石头,往场中一扔,石头“咚”地落在囚犯中间,“都往东边挪三步,”他的声音不高,却能穿透晨雾传到每个人耳中,像指挥羊群的牧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给你们的马留点心腹之地,别挤成一团,像给忙碌的人留条通道,才能行动自如。”

赛义德牵着沙赫里二世在阵后溜达,驴背上驮着个大筐,里面装满了木枪,枪头都包着厚厚的麻布,防止演练时伤人。“这些假骑兵还挺像样,”他用手里的鞭子轻轻抽了抽个偷懒的囚犯,那囚犯赶紧挺直了腰板,“就是没马骑,跑起来慢吞吞的,像群没腿的蚂蚱,蹦跶不起来,看着不过瘾。”

清虚子正忙着往盾手的铁木盾上贴符,黄纸符在晨风中抖得像只只展翅的蝴蝶。“老道这‘金刚符’能挡刀箭,威力大着呢,”他拍着个壮实的盾手的肩膀,那盾手被拍得咧了咧嘴,“等会儿可得护住自己,也护住身边的弟兄,像个勇敢的战士,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打仗。”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从她手中飞出,在阵形上空转了圈,蓝光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整个阵形都笼罩其中。“珠子说左边太挤了,”少女指着囚犯扎堆的地方,声音清脆,像林间的鸟鸣,“像菜市场赶集,乱糟糟的,得散开点,不然一会儿准乱套。”

李默刚根据阿依娜的提示调整好阵形,系统就弹出新的数据:“初始战损比1:3!需优化弩手射击角度!当前角度易造成误伤!”他冲场边的弩手们喊:“第三排往左挪半尺!”语气严肃,像个严格的教官,“射他们的马腿,别总盯着人,马一倒,人自然就乱了,像个聪明的猎人,专找猎物的弱点下手,才能事半功倍。”

鼓声“咚咚”响起,沉闷而有力,像擂在每个人的心上。囚犯们举着木枪,呐喊着冲过来,镣铐碰撞的“哗啦”声像串破铃铛,在晨雾中回荡。盾手们“嘿哟”一声蹲下,厚实的铁木盾连成一道坚固的黑墙,将前方牢牢挡住。钩镰枪兵猫着腰,从盾墙的缝隙里往外捅,木枪“嗖嗖”地刺出,又迅速收回。弩箭“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像一群捕食的鸟,精准地朝着目标飞去。

“中了!”赛义德拍着驴屁股叫好,沙赫里二世被拍得“嘶”地叫了一声,“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看他们还敢不敢往前冲,像个厉害的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一波冲击下来,场地上躺着七个“伤兵”,他们有的捂着腿,有的抱着腰,哼哼唧唧地装着痛苦的样子。而演武方阵只倒了两个,还是因为动作慢了点被“误伤”的。李默的太阳穴微微发烫,系统刷新了数据:“战损比1:3.5!继续微调钩镰枪角度!建议抬高两寸,攻击腹部位置!”他突然指着刀疤脸喊:“你那队绕右边!”眼神锐利,像个机灵的指挥官,“别总往盾墙上撞,那是自讨苦吃,像群没头的苍蝇,瞎冲瞎撞可不行。”

清虚子拿着几张符纸,走到个被“捅伤”的囚犯身边,往他头上盖了块布,他的道袍沾了不少灰,显得有些狼狈。“老道这‘止血符’贴上,”他往布上撒了把糯米,动作虔诚,“保准不流血,好得快着呢,像个神奇的药膏,效果好得很,你们就放心吧。”

第二轮演练时,弩手们换了射击节奏,三个人一组轮流拉弦、上箭、发射,箭雨像没停过的冰雹,密集地朝着囚犯们落下。囚犯们刚冲过半场,就倒下了十一个,他们有的是被弩箭“射中”,有的是被钩镰枪“捅倒”,场面看起来颇为“惨烈”。而方阵这边只添了个“伤员”,还是个不小心被自己人“碰”到的。系统的数据跳到1:8时,李默突然按住太阳穴——蓝光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像条不安分的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歇会儿歇会儿!”刀疤脸举着木枪,气喘吁吁地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冲开了脸上的泥污,“这哪是演练,是要老子们的命啊!”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在石板上散开,“再练下去,减的刑还不够治伤的,像个亏本的买卖,太不划算!我们不干了!”

周围的囚犯也纷纷附和,有的扔下木枪坐在地上,有的互相搀扶着,脸上满是疲惫和不满。李默望着场中的阵形,又看了看那些疲惫不堪的囚犯,突然想起贺知章的话。这些被系统优化的战术,确实像把锋利的刀,既能有效杀敌,可如果运用不当,也能轻易伤到自己人,甚至像现在这样,激起“敌人”的反抗。他挥了挥手,声音有点发紧:“先停下,”他朝着旁边的士兵示意,“给他们弄点水喝,再拿点吃的来,像个体贴的长官,关心下属的状况,才能让他们更有动力。”

士兵们赶紧拿来水和干粮,囚犯们一拥而上,争抢着吃喝起来,刚才的不满和疲惫似乎被饥饿冲淡了不少。刀疤脸也拿起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啃着,一边吃一边打量着李默,眼神里少了些敌意,多了些好奇。

赛义德走到李默身边,递给他一壶水:“这些囚犯也够不容易的,被当成靶子练,换谁都得有脾气。”他看着那些狼吞虎咽的囚犯,“不过话说回来,这战术确实厉害,照这样练下去,真遇上吐蕃骑兵,咱们也有胜算。”

李默接过水壶,喝了口,水的清凉让他太阳穴的刺痛减轻了些。“是厉害,但也不能太依赖,”他望着远方,晨雾渐渐散去,露出骊山的轮廓,“战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得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动才行。而且,过度追求战损比,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就像刚才,差点引起他们的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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