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反观贾张氏,同是四五十岁年纪,却满脸褶子,终日蓬头垢面,肥胖如圈里待宰的母猪。说她和易忠海拔香头?鬼才信!
可桩桩件件的疑点作不得假:
若非和贾张氏有苟且,易忠海为何舍近求远,不挑厂里机灵的学徒,偏要煞费苦心把蠢笨的贾东旭塞进轧钢厂?若只为养老,院里那个父母双亡、跟着奶奶过活的少年岂非更合适?
更别说这些年来,易忠海变着法子逼全院给贾家募捐。
铁证如山,由不得人不信这对野鸳鸯的丑事!
如今流言坐实,连张盛天都领了举报嘉奖,贾张氏还在嚎丧。张盛天却懒得纠缠——事实胜于雄辩,任他们喊破喉咙也无人买账。也就是缺个实证,否则早该押这对奸夫**上街示众。
况且,张盛天手里还攥着更劲爆的料。
若抖落出来,贾易两家非得炸开锅不可。
张盛天!小畜生胡吣!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贾张氏仍在跳脚咒骂,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母狗。(
(
张盛天神情凝重地注视着对方。
真的不让我继续说下去?这个秘密要是错过,你下半辈子都会懊悔。
贾张氏满腔怒意忽地一滞,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这话里有话?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张盛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压着嗓子道:贾张氏,我要说的是你儿子贾东旭变成残废的**——你当真不想知道谁在背后下的**?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贾张氏霎时僵在原地。围观的四合院住户全都瞠目结舌。
胡咧咧啥呢!易忠海突然厉声喝断,东旭明明是工伤事故!
张盛天嗤笑道:易师傅,我还没点您大名呢,您倒急着撇清......怎么?怕大伙儿发现是您亲手毁了贾东旭?
这句话炸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竟是易忠海?
图什么呀?连徒弟都坑?
易忠海额角青筋暴凸:你**满嘴喷粪!
贾张氏浑身发抖,比旁人更震惊百倍。
刹那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戏文桥段,每个故事都在告诉她——这种事真**干得出来……
瞧那皇帝老儿相中了有夫之妇,转眼就把人家丈夫孩儿全害了。再看那位王爷惦记俏寡妇,人家不肯就从拿孩子性命作要挟……
可贾张氏想不通:老娘自愿跟着易忠海,连逼都没让他逼,这老东西有啥理由害东旭?
她死死盯住张盛天,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像砂纸磨铁:小畜生!你给老娘说清楚!
张盛天瞧着老太婆发抖的手,阴阳怪气笑:老不死的,这事儿都过一年了——你们家那小**干的活计,从来就没出过茬子...
打解放前算起,几十年哪有低级工被机器弄残的?怎偏就贾东旭倒血霉?
院里众人交换着眼色,心里都开始嘀咕易忠海。
按说一二级工干的都是粗浅活,顶多蹭破手指头...
大型机器可都是高级工专管的...
当初说是操作失误,连伤残金都没给,确实透着邪性。
莫非真是易忠海...
可他图啥?
七嘴八舌间,易忠海突然暴怒吼道:放屁!东旭是我徒弟!我能害他?
贾张氏猛地推开他,扑到张盛天跟前厉声尖叫:要真是易忠海干的——他为了啥!?
这声尖啸震得全院静默,只等张盛天开口。
保不齐是贾东旭撞见易忠海收受贿赂...谁不晓得这假道学最要脸面?
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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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护名声,他能对咱们四合院大伙刻薄这么多年,为了名声干出些极端事也不奇怪吧?
张盛天刻意先提到众所周知的事,这样后面说的话自然更容易让人信服。
要真是贾东旭发现易忠海收礼,搞不好易忠海会起杀心!结果贾东旭这**说不上是走运还是倒霉,命保住了却成了残废。
说到这儿,张盛天耸耸肩环视众人,提高嗓门:不过这都是我猜的,没准的事儿。贾张氏你可别听风就是雨去放火!咱们院儿不能再出岔子了,易忠海要真出事我可担不起。
我只能说,贾东旭受伤这事肯定有问题。
张盛天故意不说透,就是要留空间让别人添油加醋。他太了解四合院这些人的脾性——只要开个头,他们自己就能编出整出戏。
果然,院里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八成是真的,易忠海收礼这么多年,怎么之前...
肯定是偷偷摸摸怕人发现嘛。
偏巧被他徒弟贾东旭撞见...
为保全名声就...
越想越吓人!
众人看向易忠海的眼神里混杂着惊恐和亢奋。收礼这事坐实了,加上这些天看清他的真面目,大伙儿都觉得——不,是确信他干得出这种事。
平日装得师徒情深...
贾东旭现在这么惨,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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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收了啥好处,这么把人命不当回事儿~”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张盛天心头一阵讥讽。
这院里的人从来都一个德行。
他们压根儿懒得弄清**。
更别提琢磨这事合不合常理。
只要有人带头喊,他们就跟着冲。
跟后来网上那群键盘侠似的,又好骗又好使。
易忠海被这些话气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