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陆沉滑彩虹梯,撞见阴鸷杀手涂唇膏(2/2)
我心里一动,顺嘴就来:“你每天涂这么多层,不怕氧化吗?”
他眼皮都没抬,声音飘忽:“美……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唇色必须永恒如初,不能褪,不能暗,不能有一点瑕疵。”
“那万一……老了呢?”我试探着问。
他猛地睁眼,镜子里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但我已经看到了——那一瞬间,他瞳孔缩了一下,像是被人踩中了底线。
原来怕这个。
他不是疯,是怕衰败。怕失去控制,怕不再完美,怕从神坛跌进烂泥。
难怪把自己关在这粉红牢房里,一遍遍补妆,像是在对抗时间。
正想再套点话,头顶突然传来“嗡”的一声滑梯启动音。
有人要下来了。
我立马后退两步,顺手把按摩仪塞进卫衣口袋。那玩意儿还在震,隔着布料贴着我胸口,像揣了只小振动马达。
罗特斯似乎也听见了动静,触须微微收紧,但没睁眼,反而把脸转向镜子,重新拿起一支深红色唇膏,低声说:“第八百层……必须完美。”
我退到角落,靠墙站着,看着他一点点描画嘴角,动作细致得像在修复文物。
他不是在化妆。
他在修补自己。
头顶滑梯的声音越来越近,轰隆作响,像有辆失控的过山车正冲下来。
罗特斯终于停下动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吗?”
我没答。
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因为我从不让人看我卸妆。”
话音刚落,滑梯末端爆出一阵强光。
一个人影裹着气流冲了出来,直奔心形门。
我眼角一抽——
那身影穿着健身背心,肌肉鼓得像要炸开,落地姿势却是屁股朝天,双手撑地,活像一只摔懵的猩猩。
岑烈。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谁把我扔进公主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