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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风筝上映,三人再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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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深秋夜。《风筝》的首映礼在CBD某顶级影院举行。这部由《风声》原班导演之一高群书执导,云集了李冰冰、周迅、沈遂之、张涵予等超强阵容的谍战大片,从开拍起就备受瞩目。红毯上,主创们光彩照人,接受采访时妙语连珠,互相调侃着《风声》时期的趣事,仿佛那场耗尽心力的裘庄噩梦早已是过眼云烟。

沈遂之穿着一身枪驳领的午夜蓝丝绒西装,与身着墨绿色鱼尾长裙的李冰冰、以及一袭复古钉珠黑裙的周迅并肩而立时,摄影师的闪光灯几乎要将三人融化。他们笑容得体,互动默契,李冰冰温婉中带着坚韧,周迅灵动里透着神秘,沈遂之沉稳下蕴藏着力量——完美契合电影中三角纠缠、信任与背叛交织的氛围。媒体标题早已拟好:“《风声》再聚首,《风筝》引爆谍战新高度”。

首映观影过程中,影院里不时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惊叹。影片质量上乘,悬念迭起,情感浓烈。沈遂之与李冰冰饰演的、周迅饰演的身份成谜的女子之间,充满了张力十足的对手戏。那些在《风声》中磨练出的、一个眼神就能传递万千信息的默契,在《风筝》里被运用到了新的高度。观众看得过瘾,映后掌声雷动。

然而,当盛大的首映礼酒会结束,喧嚣如潮水般退去,三人乘坐各自的座驾,前后脚回到下榻的同一家保密性极强的酒店时,一种奇异的沉默开始蔓延。

没有约定,没有短信,甚至没有眼神交流。但就像影片中那些依靠本能和暗号行动的特工,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无需言说的磁场。

沈遂之先一步回到顶层的套房。他扯开领结,脱下西装外套,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北京璀璨却冰冷的夜景。酒精和刚才影片中强烈的情感冲击,让《盗梦空间》杀青后一直刻意维持的冷静自持,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银幕上,李冰冰那双在绝境中依然灼灼生辉、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以及周迅那抹永远猜不透底牌、却让人飞蛾扑火般想探究的轻笑。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铃没有响,但套房的门锁发出了极其轻微的电子音——有人用权限卡打开了门。

沈遂之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几不可闻,但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与女性特有气息的磁场,已经悄然侵入空间。李冰冰走了进来。她已换下华服,穿着一件柔软的浅灰色羊绒开衫和黑色长裤,长发松散,卸去了大部分妆容,脸上带着酒意微醺后的淡淡红晕,以及一种褪去明星光环后、更真实的疲惫与……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沈遂之身边,与他并肩望向窗外,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仰头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她优美的脖颈线条。

沈遂之侧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窗外光线的勾勒下,依旧美丽,却比银幕上多了几分真实的脆弱与棱角。在《风声》审讯室里,他(武田)曾那样逼迫她(李宁玉),用尽手段想击垮她的心理防线。而此刻,她主动走进了他的领地,卸下了防御。

“演得很累?”沈遂之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嗯。”李冰冰轻轻应了一声,将空酒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抬眼看他。那双着名的、会说话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刚才影片回味的兴奋,有长期高压工作后的空虚,或许还有一丝……对眼前这个男人长久以来复杂难言的情愫与不甘。“比《风声》还累。这次不是被审,是审人,也审自己。”她指的是电影里她角色面临的内心煎熬和抉择。

沈遂之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他能闻到她身上威士忌的味道和她本身的体香。他没有碰她,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仿佛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性。“你总是能把自己逼到极限。”

“你不也是?”李冰冰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从武田到‘风筝’,从好莱坞梦境回到这里……沈老师,你累不累?”

这句话像一把小钥匙,轻轻拧动了某个开关。沈遂之眼神一暗,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背轻轻抚过她微热的脸颊。这个动作打破了最后那层无形的隔膜。

就在这时,套房客厅另一侧通往小客厅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周迅倚在门框上,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不知从哪来的),下摆刚过大腿,光着脚,头发凌乱,手里也拿着一个酒杯,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猫般的慵懒和洞察一切的了然,目光在沈遂之和李冰冰之间流转,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周迅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微沙的质感,语气戏谑,眼神却锐利如刀,“还是说……正是时候?”她晃着酒杯,慢慢走过来,像一只在夜晚巡视领地的精灵。

李冰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有离开沈遂之的身边,反而将目光也投向了周迅,那里面有一种同为顶尖女演员的较量,也有一种奇特的、在此时此刻此地才会产生的认同与默许。

沈遂之收回手,看向周迅,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反而浮现出一丝近乎残酷的平静笑意。“《风筝》里,我们三个的关系,不就一直是这样吗?猜忌,试探,又不得不纠缠。”

周迅走到小吧台边,给自己又倒了一点酒,嗤笑一声:“电影里好歹有个剧本,知道谁是同志谁是敌人。现在呢?”她抿了一口酒,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遂之,“沈老师,你分得清吗?分得清现在是在戏里,还是戏外?分得清……哪边才是真的?”

这个问题,隐隐刺痛了沈遂之内心深处关于“庄周梦蝶”的隐痛,也精准地戳中了此刻三人之间模糊不清的边界。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李冰冰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分不清就不分了。累了,不想再猜了。”她说完,伸手主动勾住了沈遂之的脖子,这个吻不像电影里那样充满算计或悲情,而是带着一种纯粹的、宣泄般的渴望与热度。

沈遂之顿了一秒,随即扣住她的腰,深深地回吻。酒精、电影余韵、长久以来的欣赏与角力、以及此刻夜色与寂静催化的危险冲动,瞬间点燃。

周迅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没有离开,也没有加入,只是眼神幽深,慢慢喝光了杯中的酒。当沈遂之放开喘息不已的李冰冰,将目光投向周迅时,周迅歪了歪头,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她放下酒杯,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近,没有像李冰冰那样直接,而是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沈遂之的胸口,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沈老师,戏散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千斤重量,“现在这里的,是李冰冰,是周迅,是沈遂之。不是李宁玉,不是顾晓梦,也不是武田或者‘风筝’。”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衬衫扣子,“你……敢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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