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来自中国的巨星 > 第297章 番外14-兰花与雪(林允儿)

第297章 番外14-兰花与雪(林允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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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冬,首尔,三成洞。

林允儿在SM公司的练习室里待到凌晨两点。

窗外下着首尔第一场雪,细密的雪粒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刚刚结束新专辑的排练,浑身是汗,瘫倒在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目的白炽灯。

手机亮了,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允儿啊,沈遂之那边回复了。电影《盗梦空间》亚洲宣传,首尔场的主持人,他们同意让你上。”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沈遂之。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这个名字。

从2008年第一次在DVD里看到《小丑》,到2010年熬夜看完他所有的电影,再到2012年凭《建筑学概论》拿了青龙新人奖,她在颁奖礼后台远远见过他一次。

只是一次。

他站在人群中央,被无数镜头和恭维包围,而她只是个新人,连上前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但那一眼就够了。

她记住了他的轮廓,记住了他说话时微微低头的习惯,记住了他笑起来眼角细密的纹路。

她18岁,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一见沈郎误终身”。

3月,首尔洲际酒店。

采访进行了四十分钟,林允儿全程手心冒汗。

她的英语不算流利,但足够应付工作。可是今天,那些准备了三天的问题从嘴里蹦出来时,全都成了磕磕绊绊的碎片。

沈遂之坐在她对面,隔着半米距离,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偶尔在她卡壳时用韩语轻声说:“没关系,慢慢来。”

他的韩语发音并不标准,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份笨拙,让林允儿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采访结束后,她送他离开。

电梯门打开时,他忽然转身:“你的英语很好,比我的韩语好多了。”

林允儿愣住了。

“谢谢”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电梯门已经关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楼层数字从18跳到1,心里那根弦忽然就断了。

那天晚上,她失眠到凌晨四点。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她搞砸了采访。

是因为他转身时看她的那一眼。

温和,真诚,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看一个平等的、值得认真对待的人。

沈遂之没有来接她。

当然不会来。他是老板,是国际影星,而她只是公司新签的韩国艺人。没有这种道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期待。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周后的项目会上。沈遂之坐在会议桌主位,低头看她的履历,眉头微微皱着。

“你的中文怎么样?”

“日常交流没问题,”她努力让自己的发音标准,“演戏还需要练习。”

沈遂之抬起头,看了她两秒。

“那就练。”他说,“我给你找最好的老师。”

那是她进公司后,他跟她说的第二句话。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给语言老师打了电话,亲自安排了课程。老师以为她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后来才知道,沈遂之从来没有为其他艺人做过这种事。

横店。

林允儿第一次拍中国古装剧。四十度高温,三层戏服,每天收工戏服能拧出水来。

最难的是台词。她用拼音把每一句台词标出来,背了上百遍,一开口还是被导演喊卡。

那天一场简单的过场戏,拍了十七条。收工时所有人都很累,没人说话。

林允儿一个人坐在化妆间,对着镜子,把第十八遍的台词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念完,眼泪掉下来。

门被轻轻推开。

她慌忙低头擦眼泪,以为是助理。

“允儿。”

是沈遂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

“横店没有美式,”他把咖啡放在她面前,“这是我从北京带的,飞机上冰了一路,应该还是凉的。”

林允儿看着那杯咖啡,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的眼泪又涌上来,怎么也止不住。

“对不起,”她哽咽着,“我太没用了……”

沈遂之在她对面坐下,没有递纸巾,没有说“别哭”,只是等她哭完。

然后他说:“你演得很好。”

林允儿抬起头,眼睛红肿,睫毛膏糊成一团。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

“真的。”沈遂之看着她,“你有天赋,只是需要时间。语言关过了,没人能挡住你。”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允儿,不是因为你是我公司的艺人,我才这么说。”

那晚,林允儿失眠到凌晨三点。

她把那杯冰美式喝完了,一滴都没剩。

林允儿回首尔过年。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像两道判决,把她钉在浴室的地板上。

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后悔,甚至不是喜悦。

而是——

“他会怎么想?”

她想起三个月前,北京的那个夜晚。沈遂之送她回公寓,在她转身要开门时,忽然叫住她。

“允儿。”

她回头。

他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后他走过来,把一件东西放进她手心。

是一块和田玉佩,质地温润,雕着一只振翅的仙鹤。

“你上次说,你喜欢鹤。”他说,“鹤在东方文化里,是自由,是高洁,是……”

他没有说完。

林允儿握紧那块玉,掌心被硌出深深的印痕。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

后来她常常想,如果那天她没有吻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但她不后悔。

那个吻,是她二十五年人生里,最勇敢的时刻。

林允儿在医院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

沈遂之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

她痛到意识模糊时,听见他用生涩的韩语在她耳边说:

“????……????……”

谢谢你。我爱你。

那是他学会的第一句完整的韩语。

孩子出生后,护士把两个小小的襁褓放在她枕边。林允儿低头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想起2014年那个秋雨绵绵的下午。

她站在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现在,她离他近到不能再近了。

“她们叫什么名字?”沈遂之问。

林允儿想了想:

“沈琳。沈允。”

琳是美玉。允是信实。

她低下头,在女儿们耳边轻声说:

“琳琳,允允。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

欢迎来到妈妈用尽所有勇气、跨越三千公里、赌上全部人生换来的这个世界。

双胞胎出生后,林允儿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

她没有息影,没有减产,而是把事业重心重新移回首尔。

每个月,她带孩子们飞一次北京。

每季度,沈遂之飞一次首尔。

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三年。

媒体拍到她独自推着双人婴儿车出现在仁川机场,标题写“单亲妈妈?林允儿秘密生子”。她没有回应。

粉丝担心她“为爱隐退”,她在采访里笑着说:“隐退?不会的。我还要演到八十岁呢。”

只有沈遂之知道,那不是“牺牲”,是“平衡”。

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自己的事业,也从来没有想过让女儿们失去父亲。

她要的只是——两边都抓住。

有一次他来首尔,看见她在练习室排练到凌晨。六岁的双胞胎睡在角落的折叠床上,盖着她的大衣。

“你不必这么拼。”他说。

林允儿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

“拼什么?这是我热爱的事。”

她看向睡梦中的女儿们:

“她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热爱。我想让她们知道,妈妈不只是妈妈,还是演员林允儿。”

沈遂之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走过去,把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女儿们露在外面的小脚。

2020年春,新冠疫情全球爆发,中韩航班几乎全部中断。

林允儿被困在首尔,沈遂之被困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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