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卡戎（2/2）

“奇美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漂泊者看向这有着多种生物特征的残像。

“呵呵……你是指“我”？还是指……“我们”？我自大地上流淌的怒意中降生，狂怒浇筑了我的脊骨，杀戮锤锻了我的胸膛……”

奇美拉发出冷笑，“我曾撕裂无数英魂的甲胄，将肆虐的火雨赠予原野，枕着万千凄厉的哭嚎酣眠……世间生灵，都曾铭记并畏惧着我的存在……”

它高傲的扬起头颅，像是在自豪自己的“丰功伟绩”。

“但利维亚坦……祂以奸计将我拖入黑潮，使我的频率腐化退行，强制我与那孱弱的“羊”与“蛇”扭曲地组合，拼接在一起，融为同一个个体……”

它的语气逐渐变为冰冷，愤怒，充斥着恨意，“自那时起，我们的频率就在不断地相互啃咬、撕扯、折磨……那些被祂的意志所扭曲而产生的痛苦，我定要加倍奉还，将祂啃噬殆尽！”

“听起来你也没做什么好事。”显然奇美拉之前也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残像就不太可能是好的。

“奇美拉，是利维亚坦融合了三种不同原型的强大残象频率，创造出的第一只黑潮造物……是利维亚坦的，第一只眷属，也别指望它能有什么善心，纵有千万智识，也不过是头被本能所驱使的残象。“生前”恶行累累，“死后”仍被复仇的执念裹挟。”

“这份执念，倒是帮它摆脱了利维亚坦的律令掌控……也是因为我们的目标相同，这次行猎它还算听话，这些人类的频率，正在黑潮的污染中沉浮。但它们仍在凭借生前的最后一丝意志，与侵蚀对抗。”

看向冥湖，嘉贝莉娜的手握成拳，“利维亚坦只能将他们囚禁在这里，用收集来的那些痛苦，缓慢折磨着他们……要杀利维亚坦，仅这一个理由就够了。”

“能直接飞过去吗？”

漂泊者想到了洛羽璃惯用的逃课手段。

“恐怕不行，现在湖水已经昏暗，污染变得更加严重了……贸然前进，只会引起黑潮的暴动。”

显然，现在逃课也已经晚了，利维亚坦的复苏逐渐加快，看向远处的城邦，金色的光束闪过，同时还有黑色的剑气。

看样子聊一聊还在和利维亚坦僵持着，有英白拉多的力量在，以她多样的共鸣能力，只是消耗的话，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问题。

“邪恶的鬼魂们啊……不要再希望看见天堂，我此来，是要把你们渡往对岸，渡入地狱幽冥，渡入烈焰与永霜……至于你们，生者不该由这条渡河经过，快些离开这里，去寻找别的渡口吧。离开，别在这里当亡魂的朋伴。”

黑色的人影驾驶着渡船靠到了岸边，看向了漂泊者和嘉贝莉娜。

“能看出什么异常吗？会不会是虚构出来的人物？”

漂泊者看向嘉贝莉娜，她正以体内残像眼魔的能力观察着对方，“「眼魔」没有发现异常……手执长竿，目如炭火……如果这里是利维亚坦根据“七丘传说”构建出的冥界……他或许就是那位「冥界的船夫」，卡戎。”

“这些被利维亚坦虚构出来的角色，只会机械地履行自己应尽的职责……那个提灯造型的终端，借我一下。我来和他交涉。”

漂泊者的视线从卡戎身上收回，点了点头将提灯交给了嘉贝莉娜，而她则是走向了卡戎。

卡戎疑惑的看向了嘉贝莉娜，缓缓开口，“你们心中的傲气来自何方？对我的话语，为什么要抗拒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