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老者（2/2）

老先生拿出雪茄，看向洛羽璃和漂泊者问。

“抱歉，我也没有。”两人本来就不抽烟，自然不可能随身带打火机什么的。

“好吧，空有雪茄却点不了……我孙女说，拉古那的雨是霉运的象征，这下倒真是应验了。”

老先生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其实……”洛羽璃模拟着赤霞的共鸣能力，火焰子弹被精密控制的射向了老先生的雪茄，将雪茄点着。

“谢谢，看来我孙女说的也不是那么灵验。”

大叔你变脸真快哈……洛羽璃有些汗颜。

“你刚刚似乎一直在看这幅画，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对方的出现有些奇怪，而且那些跟踪者看到他就离开了，漂泊者决定稍微试探一下。

“啊，你也对这幅画感兴趣吗？还是……等待雨停之余，也想找点什么消磨时间？”

“只是恰好看见你在看那幅画。”漂泊者淡淡回应，对方却有些欣赏的笑了笑，“哈哈，这或许是一名投资者的本能，我总是不自觉关注那些有特殊价值之物。”

原来只是艺术投资吗？莫非眼前的人是什么艺术界的大人物？漂泊者猜测道。

“莫塔里家族对美的追求，以兼收并蓄着称。莫塔里街区内更是随处可见不定时更新的新兴画作，不限流派，不设门槛，无论你对艺术了解几多，都能随时停下来，观赏一二。就像现在，我们因一场雨驻足，注意到同一幅画。”

听这意思，他应该也是莫塔里家族的人，毕竟这可是莫塔里的园区，不过对方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都说看客在作品中窥见的，往往是某一部分的自己，或许同为等待途中的看客，我能有幸邀请你和你的同伴分享感受？你们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洛羽璃和漂泊者看向了对方所说的画作，不规则的小块几何被嵌套进更大的圆里，两者交叠着构成完整的外轮廓，达成了一种微妙又恰到好处的平衡。但这平衡亦是脆弱的，两重意象拉扯着，仿佛冲撞和崩溃终将来临，不在这一刻，就在下一刻。

“呃，感觉有种割裂感……”洛羽璃挠了挠脸颊，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东西。

“小块被大圆吞掉，使大圆更完好。”漂泊者点评道。

“你的形容和眼光都比我预想的更加……犀利，嗯，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我的感受和你大致相同，只有一点，我为那个因平衡而抑制了原本特性的小块，而感到惋惜。”

很理所当然的跳过了我的回答吗？毕竟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呢……洛羽璃暗自在心里嘀咕。

“或许最开始，作者正是因它的不同，而看中了它，它现在需要的不是着眼于维系既得的平衡，而是迎着未知带来的不确定性主动做出改变，找到自己的出路……就像她最开始那样。”

“主动寻找全新的方案，这幅画吗？”漂泊者总感觉对方似乎意有所指，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雨终于停了，赏画的老人悄然离去，洛羽璃和漂泊者继续琢磨着画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