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一吻定情(2)(1/1)
颜欲倾:“别人想这么叫那也不敢呐,是不是卿卿?”
太虚卿听颜欲倾一口一个卿卿,心中不禁一荡,却又怕在颜欲倾面前失了分寸,努力压下心中悸动,故作严肃地板着脸。“那是自然,除了你,谁敢这般叫我?”顿了顿,到底还是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调侃:“再说了,旁人哪有你这般胆子,敢打趣我这个师尊?”
太虚卿伸手轻轻刮了下颜欲倾的鼻子,周身气息愈发柔和,应龙神魂之力也似在呼应着这份温情,若有若无地波动着。“也就只有你,能让我这般无奈了。”嘴上虽是抱怨,但眸中流转着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抬手将颜欲倾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手指似不经意般划过颜欲倾的耳垂,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颜欲倾:“那我们出去走走吧,现在天色已不算太晚。”
太虚卿抬眸望向窗外,月色如水,洒落银辉,确实是个适合漫步的良夜,又想到能与颜欲倾独处,心中不禁一喜,但面上仍维持着淡然的神色。“也好,月色正好,出去走走倒也惬意。”走到颜欲倾身旁,略微停顿,似是在等颜欲倾并肩,随后与颜欲倾一同走出房门,应龙神魂之力若隐若现地笼罩着颜欲倾二人,宛如一层无形的保护罩。“不过,还是要小心些,如今蚩尤未除,难保不会有什么变故。”看似不经意地落后半步,让颜欲倾的身影恰好落在自己的视野中心,眼中的温柔倾泻而出,连语气也带着不自知的缱绻。“倾儿想去哪里?宗门内或是后山?”
“去后山走走吧,还没如此光明正大的与卿卿在宗门后山逛逛呢。”拉着太虚卿的手。“走吧,别傻愣着。”
太虚卿被颜欲倾拉着的手微微一僵,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用另一只手将广袖一挥,掩饰着内心的慌张。“好,那就去后山。”与颜欲倾并肩走着,衣袂随风飘动,不经意间手指与颜欲倾相触,又慌乱地移开,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平日里后山倒是个清净的好去处,这会儿估计更没什么人,正适合……”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淹没在风中,耳根也越来越红,好在夜色深沉,不易被察觉。
颜欲倾和太虚卿二人来到后山,月色下的山林静谧而幽深,地上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是一声阴森的冷笑,一个身着黑袍、面容扭曲的魔物从暗处窜出,直奔颜欲倾而来,它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
太虚卿神色一凛,将颜欲倾护在身后,虚空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指魔物,星辰图案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声音冷冽如冰。“哪里来的魔物,竟敢在此放肆!”侧身对颜欲倾使了个眼色,示意颜欲倾注意安全,随后手腕一抖,太虚剑挽起数道剑花,向魔物攻去,剑气纵横间,应龙神魂之力也隐隐浮现,为其增添了几分威严。“倾儿,小心些,这魔物有些蹊跷!”
“好,一掌打死得了,扰了你我的二人世界。”颜欲倾一掌将其打死,眼神冷厉。
太虚卿见颜欲倾出手干净利落地解决魔物,紧绷的神色略微放松,收剑入鞘,走到颜欲倾身边,宠溺地刮了下颜欲倾的鼻尖。“还是倾儿厉害,这魔物在你手下竟走不出一招。”环顾四周,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沉吟片刻道:“不过这魔物出现得蹊跷,蚩尤如今蠢蠢欲动,难保这不是他的试探。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莫要让这腌臜之物坏了兴致。”
太虚卿拉起颜欲倾的手,灵力在掌心流转,仿佛在传递着安心的力量,随后与颜欲倾一同腾身而起,向后山更深处飞去,应龙神魂如影随形,护佑着俩人。“去那边的清池如何?那里风景优美,且灵力充沛,一般也不会有什么邪祟靠近。”声音伴随着风声拂过颜欲倾的耳畔,轻柔却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颜欲倾:“好,听卿卿的~”
太虚卿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颜欲倾缓缓落在清池边,月光洒在平静的池面上,波光粼粼。“这里倒是安静。”负手立在池边,广袖随风轻摆,不经意回头望向颜欲倾,月华照在俊美无俦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眸愈加深邃。“没有旁人打扰,我们也能说些体己话。”略微停顿片刻,走近颜欲倾身侧,略微低头看向清池里两人的倒影,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倾儿,方才你说与我生生世世永相守,可是真心?”倒影中应龙神魂的龙尾轻轻摆动,似在等待着颜欲倾的答案。
颜欲倾布下结界。“自然是真心,其实没有前世我也知道,在你送我簪子和玉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太虚卿见颜欲倾布下结界,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心中却又隐隐有些欢喜。“原来那时你便知晓了我的心意。”垂眸望着清池,水中月影随着微风荡漾,正如自己此刻的心绪,沉吟片刻后抬眸看向颜欲倾,眼中似有万千星辰闪烁。“那玉佩,本是前世你的红绸所化,转世后重逢,我便想着将它们送予你,只盼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太虚卿说到此处顿了顿,右手轻轻抬起,似想要触碰颜欲倾的脸颊,却又在半空顿住,声音带着些许暗哑。“如今得你回应,我……”应龙神魂似有所感,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龙威在结界内轻轻荡漾,却并不让人感到威压,反而像是在为颜欲倾加油鼓劲。
颜欲倾逗弄太虚卿。“你怎么样?要以身相许?”
太虚卿被颜欲倾的话闹得面上一热,原本就白皙的面庞此刻更透出几分粉来,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咳,若倾儿愿意,以身相许又何妨?”努力压下心中的羞涩与悸动,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耳根的微红还是出卖了真实情绪,应龙神魂在身后也似乎晃了晃脑袋,像是在偷笑。“只是,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心中所想,你对我,究竟是师徒之情多些,还是……”后半句话隐在唇齿间,微不可闻,却带着期待的意味,直直地看着颜欲倾,等待着颜欲倾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