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进军·宇宙之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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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的预言水晶中，光点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偶尔会皱眉，偶尔会微微点头，但始终没有说话。

索尔盯着监控屏，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矮人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那些数据刻进心里。

奥莉瑟拉和萨恩依然守在战术平台前，龙眼微微眯起，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零和寂彻底消失了，但偶尔会有轻微的空气流动，证明他们还在。

明心和无念的灵能光芒越来越稳定，如同两座灯塔，为整个舰队的灵能网络提供锚点。

格罗因的符文锤已经停了下来，但那些符文还在缓缓流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晨曦站在林风身后，轻声说：“上一个宇宙轮回中，我也曾见过这样的远征。”

林风侧过头。

“结果呢？”

晨曦沉默了片刻。

“失败了。”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不是因为不够强，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承载。”

她看向林风，目光深邃。

“你不一样。你愿意。”

林风没有回答。

但他的内天地中，英灵殿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

时间在超空间中流逝。

可能是几小时，可能是几天——所有人都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只有诺亚的计时器在默默运转，显示着：航行时间，第七十三小时。

就在这时，琉璃的预言水晶突然剧烈闪烁。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

“前方……有东西。”

艾莉娅的灵能瞬间扩张，试图感知那未知的存在。但她的灵能在触及某个边界时，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被弹了回来。

“那是……”她的声音发颤，“清道夫？”

林风的目光落在星图上。

星图上，一道巨大的红色屏障正在缓缓成形。那不是能量护盾，不是法则结界，而是由无数战舰和虚空阴云构成的——死亡之墙。

诺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侦察舰队传回影像。正在投影。”

舰桥中央，一道巨大的全息影像缓缓展开。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影像中，宇宙之心方向的星空已经完全被遮蔽。那不是黑暗，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的东西——无尽的清道夫战舰排列成密不透风的阵型，舰体之间流淌着冰冷的秩序光芒。而在战舰的后方，翻滚的虚空阴云如同活物般蠕动，阴云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轮廓，那是虚空造物的巢穴。

这道屏障横跨了数个星系，上下左右都看不到尽头。它就像一道由金属和虚无构成的城墙，将所有通往宇宙之心的道路彻底封死。

而在屏障之后——

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是一缕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光芒。它穿透了清道夫战舰的阵列，穿透了虚空阴云的遮蔽，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静静地亮着。

那是宇宙之心的光辉。

是所有法则的源头。

是希望的最后象征。

舰桥内一片死寂。

良久，索尔低声说：“娘的……这要怎么过去？”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风身上。

林风静静地站在舷窗前，看着那道死亡屏障，看着屏障后那微弱的光芒。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平静。

“诺亚。”他轻声说。

“在。”

“减速，准备脱离超空间。”

“是。”

他转过身，看向舰桥内的每一个人——艾莉娅、琉璃、索尔、奥莉瑟拉、萨恩、零、寂、明心、无念、格罗因、晨曦、艾尔薇萨、玄寂。

他们的目光中，有紧张，有恐惧，也有决绝。

林风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舷窗外那无尽的战舰海洋上。

“这一战，没有退路。”他的声音平静，“但你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他顿了顿。

“现在，让我们去撞碎那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