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京城来的孩子们与星脉初体验(2/2)
而脉桥的故事,也会跟着这些孩子的脚步,走向更远的地方。
孩子们在黑风坳待了整整七天,每天的日程都被石砚安排得满满当当:清晨跟着老张去给星种浇水,看露水如何在叶片上凝成星芒;上午在暗河溶洞里观察银鱼群的轨迹,用彩笔记录它们拼出的星图;下午跟着林小满学习辨认星纹,在石头上拓下属于自己的第一个星标;傍晚则围在老槐树下,听江宇讲十二星石的来历,直到星星爬上星种坪的天空。
苏晓的星轨模型越变越精致。她把从暗河捡来的青石打磨成小齿轮,嵌在模型的底座上,又用山桃花的汁液给彩珠染色,让它们在阳光下能透出粉白的光晕。“你看,”她举着模型给石砚看,齿轮转动时,彩珠组成的星轨正好与天上的北斗七星重合,“这样它就不只是模型了,是能‘跟着天转’的真星图。”
小石头则迷上了星核炉。他总蹲在炉边,用树枝拨弄炉灰,说要找到母核发光的秘密。有天傍晚,他突然大喊着跑过来,手里捧着块从炉灰里捡的小石子:“它会亮!”果然见石子在他掌心泛着淡淡的金光,与炉心的母核遥相呼应。江宇笑着告诉他:“这是星核炉的‘心跳石’,只有心诚的孩子才能捡到。”
离别的前一天,孩子们决定给黑风坳留份礼物。他们在石砚的带领下,用捡来的鹅卵石在星种坪拼了个巨大的星标,每个石子上都刻着自己的名字。苏晓还在星标中心放了个小小的钟表机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上了弦后,齿轮转动的“滴答”声与星星果的“叮咚”声完美契合,像首自然与匠心合奏的曲子。
“等明年春天,机芯的齿轮还会转吗?”最小的女孩仰着小脸问,眼里满是不舍。
“会的。”江宇蹲下身,指着星标周围的山桃花,“就像这些花,今年谢了,明年还会开。你们留下的机芯,会跟着星种的脉气一直走,等你们再来时,它还在这儿等着。”
石砚把孩子们的星轨图、拓片和鹅卵石都收进一个木箱,埋在星种的根须旁。“这是‘时光箱’,”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等十年后,我们再挖出来,看看谁的星标刻得最稳,谁的星轨图画得最准。”
孩子们纷纷点头,在木箱上按下自己的手印,掌纹与星种的根须纹路重叠,像在立下一个跨越十年的约定。
启程那天,山桃花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粉白的雪。孩子们背着装满回忆的书包,一步三回头地往坳口走。苏晓把星轨模型留在了石屋,说要让它替自己看着脉桥的灵气如何流转;小石头把“心跳石”嵌在了星标旁,说要给星种当“守门的小卫士”。
石砚送他们到山外的路口,帆布包里装着老槐树给的星纹枯枝,还有林小满画的脉桥新图——上面添了孩子们的笑脸和星标。“到了京城,要给银鱼和星种写信啊,”他叮嘱道,“我会把信读给它们听的。”
“一定!”孩子们齐声回答,挥着手里的星纹羽毛,渐渐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石砚站在路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转身往黑风坳走,风里带着山桃花的香气,星种坪的钟声隐隐传来,与远处暗河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像在说:别急,总会再见的。
回到星种坪时,他看见江宇和林小满正坐在石碾上,望着孩子们拼的星标笑。星标中心的钟表机芯还在“滴答”转动,阳光透过机芯的齿轮,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跟着星星果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们会回来的。”林小满翻开《中国星图考》,新的一页上画着那个巨大的星标,旁边写着:“传承是埋下的种子,也是等待的约定。”
石砚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新的日志,在第一页写下:“今日,脉桥又多了几颗小星星。”他知道,这些孩子带走的不只是礼物,还有黑风坳的风、暗河的水、星种的光,而这些东西,会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长出新的守护力量。
山桃花还在落,星核炉的光芒温暖依旧。石砚望着东海的方向,仿佛能看到灯塔的紫光里,也映着孩子们的笑脸。他知道,故事还长,约定还在,而他要做的,就是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个约定,等春风再吹来时,迎接那些带着新故事回来的小小身影。
帆布包里的脉珠微微发烫,像在说:嗯,我们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