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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笋香漫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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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竹筐里的石缝笋倒在院坝的青石板上时,阳光正好爬过篱笆,给每根笋都镀了层金边。星禾娘蹲下来挑拣,指尖划过笋壳上细密的绒毛:“这几根笋尖带着紫晕,是‘胭脂笋’,最嫩,适合切片炒;那几根胖乎乎的,用来炖腊肉正好,油脂渗进去,香得能掀翻屋顶。”

护山熊凑过来,伸手就要抓最大的那根,被星禾拍开:“洗手去!刚挖完笋的手全是泥,别弄脏了。”他嘿嘿笑着跑向溪边,水声哗啦里混着他的吆喝:“我多洗两遍,等下要亲手剥笋!”

陈默找了把薄刃小刀,坐在竹凳上开始剥笋壳。先捏住笋尖轻轻一转,最外层带着泥土的硬壳就松了,顺势往下一撕,露出里面嫩白的笋肉,还沾着点透明的黏液,凑近闻有股清冽的草木香。星禾蹲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剥,却总把笋肉撕得坑坑洼洼,最后气鼓鼓地把半剥的笋塞给他:“还是你来吧,我去烧火。”

灶房里很快升起炊烟,星禾娘把腊肉切成方块,在锅里煸出油脂,金黄的油珠溅在锅底,滋滋地唱着歌。护山熊捧着剥好的笋跑来,手里还攥着根最嫩的笋尖,没等放进锅就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甜的!比生萝卜还脆!”

“馋鬼,生笋吃多了胀气。”星禾娘笑着拍掉他手里的笋,把切好的笋片倒进油锅。笋片遇热“刺啦”一声,裹上油星瞬间变得透亮,和腊肉翻炒在一起,油脂的香混着笋的鲜,顺着灶膛的热气往院外飘。

陈默刚剥完最后一根笋,就被这香味勾得进了灶房。星禾正蹲在灶门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见他进来就招手:“快尝尝我娘调的酱汁!”她用筷子挑了点放在他嘴边,咸鲜里带着点回甘,还混着点米酒的醇,一尝就知道是用自家酿的酒糟调的。

“婶子这手艺,怕是镇上酒楼的大厨都比不上。”陈默由衷赞叹,星禾娘笑得眼角起了皱纹:“就你们嘴甜。等下多吃点,锅里还炖着一砂锅呢,给流萤谷的孩子们也留些。”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儿,是流萤谷的几个孩子闻着香味跑来了,小脑袋挤在篱笆外,眼睛直勾勾盯着灶房的方向。“进来吧进来吧!”护山熊搬了张矮桌放在院里,“今天管够!”

孩子们欢呼着涌进来,有的帮着摆碗筷,有的蹲在旁边看锅里的笋炖肉,最小的那个拽着陈默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陈默哥哥,笋是长在土里的星星吗?为什么剥开来这么白呀?”

陈默被问得一怔,星禾笑着替他回答:“是呀,它们在土里睡了好久,就等着春天出来当星星呢。”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指在笋壳堆里扒拉,捡出最完整的几片,说要带回家做小船玩。

菜很快上了桌,一盘笋片炒腊肉,油光锃亮,笋片脆得能听见嚼动声;一砂锅笋炖排骨,汤色乳白,筷子一戳就能穿透笋肉,抿一口鲜得舌头都要化了;还有盘凉拌笋丝,淋着红油,撒着芝麻,又酸又辣,特别开胃。

护山熊捧着大碗蹲在门槛上,筷子夹着笋片和腊肉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我敢说,这比上次在镇上吃的好吃十倍!”星禾娘端着汤过来,往孩子们碗里分:“慢点吃,锅里还有,不够再添。”

陈默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笋,放进嘴里轻轻一抿就化了,肉香和笋鲜在舌尖缠成一团,暖烘烘地淌进胃里。抬头时,看见星禾正给最小的孩子挑出笋里的排骨,护山熊在跟几个半大的小子比划挖笋时的“英勇事迹”,星禾娘坐在屋檐下择着新采的青菜,阳光穿过她的白发,像撒了层碎银。

风从谷外吹进来,带着溪边的潮气和竹林的清香,掠过餐桌时,掀动了星禾额前的碎发。她抬头对上陈默的目光,突然笑了,眼里盛着光:“明年春天,咱们还来挖笋吧?”

“来!”护山熊抢先应道,嘴里的饭粒喷了出来,惹得孩子们笑作一团。

陈默望着满桌的鲜香,望着院里闹哄哄的人影,突然觉得,所谓的安稳,或许就是这样——灶台上的烟火,碗里的热汤,身边人的笑脸,还有这漫谷的笋香,把日子填得满满当当,踏实得像脚下踩着的青石板。

午后,星禾娘把吃剩的笋焯水晒干,挂在屋檐下。陈默帮着搭竹竿,看那些笋片在风里轻轻晃,像一串串白玉做的风铃。星禾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数着竹筐里剩下的笋壳:“等晒干了,就能做灯笼了,给流萤谷的晚上添点光。”

护山熊躺在院坝的草垛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哼哼:“明年得多挖点,挖个大竹筐,让全村人都尝尝鲜。”

风穿过竹林,沙沙地响,像是在应和。陈默抬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笋壳,阳光透过壳上的细孔,在他手心里投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像把整个春天都捧在了手里。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炭火舔着柴根,把灶台映得暖融融的。星禾娘正把最后几块焯好的笋片串在麻绳上,陈默伸手接过绳头,帮着往屋檐下的竹篙上挂。一串串笋片垂下来,像挂了些半透明的白玉牌,风一吹,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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