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成碎片了？（2/2）

王玄的阴神神识扫过那块碎片，心头猛地一跳！

碎片上，竟然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与他手中八个阵基同源的气息！虽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绝对没错！

“混沌小鼎的碎片？！”王玄心中震动。难道那个小鼎在流通过程中，或是被买走前破损了？

他强压激动，装作随意蹲下身，拿起旁边一块锈铁片看了看，然后指着那块灰色碎片：“道友，这个怎么卖？看着像是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渣子。”

那矮个子摊主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声音沙哑：“五十中品灵石。”

“五十？就这破渣子？”王玄故意皱眉，“五块。”

“爱买不买。”摊主语气强硬，又低下了头。

王玄装作犹豫片刻，掏出一个装着十块中品灵石的小袋子扔过去：“十块，最多这个价。我就看着这颜色有点特别，拿回去研究研究。”

摊主掂了掂袋子，没再说话，把那块灰色碎片拨拉给王玄。

王玄拿起碎片，入手冰凉，那丝微弱的混沌气息愈发清晰。他不动声色地收好，起身离开了鬼市。

他没有回客栈，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悄然回到房间。

拿出那块碎片，在灯光下仔细查看。碎片不规则，边缘锋利，断口很新，像是最近才崩落的。材质非金非玉非石，灰蒙蒙的，内部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混沌气旋流转。

“是小鼎的一部分没错了。”王玄确认。这碎片太小，蕴含的信息有限，无法准确追踪小鼎本体，但至少证明，小鼎确实在怒涛城出现过，或许就在城里某处，甚至……已落入某人手中。

“需要更多线索。”王玄沉吟。碎片从鬼市地摊来的，那个摊主或许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王玄再次来到鬼市昨晚那个位置，可矮个子疤脸摊主已经不见了。问旁边的摊主，都说那家伙神出鬼没，今天没来，也不知住在哪。

线索似乎断了。

王玄没有气馁，开始在城里各大茶楼、酒馆，甚至一些灰色场所流连，花钱请人喝酒，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香炉”“小鼎”“古物”“神秘买家”的消息。

几天下来，花费了不少灵石，得到的信息零零碎碎，拼凑起来大致是：大概两个月前，确实有个生锈的、像香炉又像小鼎的东西出现在城东一家叫“古缘轩”的铺子里。那铺子专门收售稀奇古怪、难以鉴定的古物。香炉放了很久无人问津，后来被一个穿黑斗篷、看不清面容、声音嘶哑的修士买走了，对方出了很高的价。之后，便再没消息了。

至于买主是谁、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古缘轩的老板对此也讳莫如深。

“古缘轩……”王玄记下了这个名字，打算去那里看看。

但他没有立刻动身。因为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城里那股暗中搜寻的力量似乎收缩了范围，变得更有针对性。而且，他隐隐察觉，自己住的客栈附近多了几道陌生气息在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