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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人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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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的春天,北京城西郊的某处院落里,玉兰花开得正盛。

但坐在廊下的老人却无心赏花。他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膝盖上盖着毛毯,即便如此,手指关节依然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这是一双曾经握枪指挥千军万马的手,如今却被类风湿关节炎折磨得连茶杯都端不稳。

“爸,您又疼了?”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屋里出来,脸上写满担忧。

老人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的西山。那眼神里有不甘,有落寞,更多的是漫长病痛消磨后的疲惫。他姓韩,曾是某野战军的政委,朝鲜战场上冻坏了关节,落下这终身顽疾。如今退居二线,在军委某咨询委员会挂个闲职,但昔日的部下、老战友遍布军界,影响力犹在。

中年男子是老人的儿子,在国防科工委工作。他犹豫了一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棕色玻璃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爸,这是我托人弄来的一点药酒,说是对风湿有效。您……试试?”

老人瞥了一眼,摆摆手:“又是哪个江湖郎中的偏方?这些年喝得还少吗?不管用。”

“这次不一样。”儿子压低声音,“是轧钢厂那个李建国泡的虎骨酒。”

“李建国?”老人皱了皱眉,“打虎的那个?”

“对。他这酒,据说在轧钢厂老工人里传神了。刘老栓您记得吗?就是当年跟您一个团的那个机枪手,现在在轧钢厂看仓库。他老寒腿比您还严重,喝了这酒,现在能自己骑自行车上下班了。”

老人沉默了片刻。刘老栓他当然记得,当年在长津湖,那小子扛着机枪在雪地里趴了一夜,腿冻得几乎坏死。如果连他的腿都能好……

“拿来吧。”老人终于说。

儿子赶紧拧开瓶盖,倒了浅浅一盅。酒液呈琥珀色,在白玉酒盅里微微晃动,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气——不完全是药味,也不完全是酒香,而是一种深沉的、温厚的复合气息。

老人接过,一饮而尽。

酒很烈,但入口后那股灼热很快化开,变成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几分钟后,一股奇异的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像无形的温水,慢慢浸泡着那些常年冰冷刺痛的关节。

“嗯……”老人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儿子紧张地看着。五分钟,十分钟……老人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就在儿子以为无效,准备悄悄离开时,老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没有了疲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锐利和清明。

“这酒……”老人缓缓伸出手,握了握拳——那个他平时做起来都困难的动作,此刻虽然仍有些僵硬,但确实完成了,“再倒一盅。”

“爸,那人说一天只能一盅……”

“倒。”

第二盅下肚,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他掀开膝盖上的毛毯,试着站起身——虽然还需要扶着椅子,但确实站起来了。这在过去两年里,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好酒。”老人只说了两个字,但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三天后,韩老家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总后装备部的林副部长,林婉清的父亲。

“老韩,听说你最近气色不错?”林父笑着坐下,目光扫过廊下那盆开得正好的玉兰。

韩老亲自给林父倒了茶——这个动作让林父眼神微动。他太了解这位老战友的病了,平时连端茶杯都费力,今天居然能执壶斟茶?

“托你的福。”韩老把茶杯推过去,意味深长,“你那个女婿,有点意思。”

林父笑了:“建国那孩子,就是爱瞎琢磨。不过这次……算是琢磨到点子上了。”

“不是瞎琢磨。”韩老摇头,“是真本事。我这两条腿,多少专家看过,多少药吃过,没用。他这酒,三盅下去,我昨晚睡了这几年第一个整觉。”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父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两个瓷瓶,一瓶稍大,一斤装;一瓶小巧,只有三两。瓷瓶是景德镇的影青瓷,温润如玉,瓶身上手绘着松鹤延年的图案。

“这是建国特意给您留的。”林父把木盒推过去,“大瓶是‘壮骨通络’,每天一盅,连喝一个月。小瓶是‘固本培元’,一周一盅即可,不能多。他说,您这病是陈年旧疾,急不得,得慢慢调理。”

韩老看着那两瓶酒,没立刻接,而是问:“他有什么要求?”

“没要求。”林父说得很坦然,“就是孝敬长辈。这孩子实诚,说当年要不是您这些老前辈打下的江山,哪有他们这代人的安稳日子。有点好东西,该给真正需要的人。”

这话说得漂亮,既抬高了对方,又撇清了功利色彩。

韩老盯着林父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林老三,你这女婿,比你当年会做人。”

林父也笑:“那是,青出于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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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军委某次老干部座谈会上,韩老的出席引起了小范围关注。更让人惊讶的是,他是自己走进会场的——虽然拄着手杖,但步履稳健,脸色红润,和一个月前那个需要轮椅代步、面色蜡黄的老人判若两人。

会后,几位老同志私下围住他:“老韩,你这腿……找到神医了?”

韩老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随身带的军用水壶——里面装的当然是虎骨酒。

消息在某个特定的圈子里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工业部陈主任的办公室里,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老陈,你这气色……最近吃仙丹了?”一位分管计划的副部长半开玩笑地问。他和陈主任是老同学,太了解这位老伙计了——常年伏案工作,胃病、失眠、神经衰弱一样不少,四十多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多。

陈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只有二两装,递给对方:“仙丹没有,药酒倒是有一点。你那个偏头痛,试试。”

副部长将信将疑地带回家。他偏头痛十几年了,严重时恨不得撞墙。按陈主任说的,疼的时候喝一小盅——结果当天晚上发作时,一盅下去,不到二十分钟,那种要命的胀痛居然缓解了大半。

第二天,他冲到陈主任办公室:“老陈,这酒哪儿来的?还有没有?”

陈主任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不多。是我一个晚辈自己泡的,药材难得,虎骨更难得。”

“虎骨?”副部长眼睛一亮,“就是前阵子传的那个……轧钢厂打虎的李建国?”

陈主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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