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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酒液中的知识流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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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晚,丰泽园后院那间不对外开放的雅间里,暖意融融。

桌上摆着的不是常见的八大菜系,而是几样精心准备的特殊吃食:一小碟闪着黑珍珠般光泽的鱼子酱,旁边配着烤得焦香的面包片;几块用锡纸包着的瑞士巧克力,在煤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最显眼的是正中那瓶亚美尼亚白兰地,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瓶身上贴着看不懂的外文标签。

当然,主角还是李建国带来的几样“家传手艺”:一碟用空间出产香菇做的素烧鹅,香气扑鼻;一盘糖醋空间鲤鱼,色泽红亮;还有一小坛他用药材和灵泉泡制的虎骨酒,刚一开坛,那股混合着药香和酒香的独特气息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桌边坐着四个人。主位是苏联援华专家组的副组长伊万诺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颊因常年饮酒泛着红晕。左边是机械专家安德烈,四十出头,身材高大,手指粗壮有力。右边是冶金专家谢尔盖,戴着眼镜,看起来更像个学者。

而作陪的李建国,穿着干净的中山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李,你总能给我们惊喜。”伊万诺夫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眼睛盯着那瓶白兰地,“这酒……莫斯科都不容易见到。”

“朋友从南边带回来的。”李建国不动声色地倒酒,“听说亚美尼亚的白兰地,用的是高加索山区的葡萄,陈酿十五年。”

他说的“朋友”,自然是栾老板那些见不得光的渠道。这些东西在1957年的中国,有钱都买不到。但他知道,对这些离乡背井的苏联专家来说,家乡的味道就是最好的礼物。

安德烈已经拿起一块巧克力,剥开锡纸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起来:“就是这个味道……我妻子最喜欢这种黑巧克力,可惜来中国后就没见过。”

“安德烈同志喜欢,下次我再想办法弄些来。”李建国又给他倒上虎骨酒,“这个药酒,是我们家祖传的方子,舒筋活血,对腰腿特别好。您常年在车间站着,喝这个最合适。”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苏联专家们开始用俄语夹杂着中文聊天,从莫斯科的冬天聊到北京的秋天,从苏联的工厂聊到中国的建设。李建国多数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恰到好处地接话,展示他对工业技术的理解,又不显得卖弄。

酒过三巡,伊万诺夫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舌头已经有些打结:“李,你是个特别的小伙子。我见过很多中国技术员,他们要么太拘谨,要么太急于表现。你不一样……你懂技术,更懂人。”

他打了个酒嗝,继续说:“可惜啊,你学的是机械不是冶金。否则我真想跟你聊聊我们正在攻关的难题——大型铸钢件冒口设计。”

李建国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伊万诺夫同志,我在大学时也学过材料课程,对铸造很感兴趣。老师说,铸造是‘金属的塑形艺术’。”

“艺术?哈!”伊万诺夫笑了,拿起筷子蘸了蘸酒,在白色的桌布上画起来,“你看,这就像给一个巨大的肉汤锅设计盖子。”

桌布上,酒水画出一个粗略的铸件形状,旁边是一个凸起的结构——那就是冒口。

“钢水浇进去后,”伊万诺夫比划着,“要冷却,要收缩。没有冒口补缩,铸件里面就会产生缩孔、缩松,变成废品。但冒口设计不好,要么补缩不够,要么浪费钢水,要么……杂质都留在铸件里了。”

他说得兴起,完全把李建国当成了同行:“关键是热节位置判断。这里,还有这里——”筷子在几个位置点了点,“是最后凝固的地方,最容易出问题。我们用的办法是,在这里设计补缩通道,像毛细血管一样,让钢水能流过去……”

李建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布上的“酒水图纸”。这些知识,在教科书上是没有的,是苏联几十年铸造实践积累的宝贵经验。他调动全部记忆力,把每一个细节印在脑子里。

“还有发热保温冒口套。”伊万诺夫越说越投入,“在冒口周围包上发热材料,延长凝固时间,让冒口里的钢水能更充分地补缩铸件。工艺出品率能从60%提到75%以上……”

这时,安德烈插话了:“说到安装调平,我们有个土办法。”他也蘸了酒,在桌布另一角画起来,“大型设备底座,十几米长,水平仪不够用。我们就用‘液体连通器原理’——找两根玻璃管,中间用软管连着,灌上水。一边固定,另一边移动……”

他画出简易的示意图:“水总是保持水平面的。利用这个,再配合千分表,调平的精度能达到0.02毫米每米。比进口的水平仪还好用!”

谢尔盖推了推眼镜,也加入进来:“中国现在很多机床,主轴跳动问题严重。我们分析过,主要是轴承预紧和润滑的问题。不是简单的‘拧紧’就行,要像调琴弦……”

三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在酒意的催化下,把平时不会轻易传授的经验和盘托出。他们说的可能不系统,可能不完整,但每一个点,都是解决实际问题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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