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惊心动魄的专利战与反杀(1/2)
第535章:惊心动魄的专利战与反杀
2007年9月,京都,国家会议中心贵宾室
烟雾缭绕。李建国很少抽烟,但此刻指间夹着的中华烟已经燃到一半。他对面坐着工信部一位副部长和两位司长,桌上摊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张巨大的全球专利地图。
“建国同志,压力我们都清楚。”副部长掐灭烟头,“三部委联合调研组已经得出结论——这不是针对建国集团一家,是对中国通信和智能终端产业崛起的系统性压制。中央领导有批示:要打,就要打出个样子。”
李建国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部长,我需要三样东西。”
“你说。”
“第一,TD-SCDMA作为国家3G标准的法律地位需要最高层级确认。我要拿着红头文件去日内瓦的国际电信联盟,去华盛顿的国际贸易委员会,告诉他们,攻击TD标准就是在攻击中国的国家技术战略。”
副部长点头:“这个月内,国务院常务会议会审议通过《关于全面推进第三代移动通信TD-SCDMA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文件级格够不够?”
“够。”李建国继续,“第二,我们正在组建应诉团队,需要几位精通国际专利法和‘337调查’规则的专家。最好是参与过中美知识产权谈判的老同志。”
“人我给你找。知识产权局有几位退休的老司长,当年跟美国人拍过桌子。”副部长记下,“第三呢?”
李建国目光锐利:“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在未来两年的国内3G网络设备招标和智能手机政府采购中,我希望明确一条原则:参与对中国企业恶意专利诉讼的外国公司,在采购评审中将被酌情扣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这个要求很敏感,近乎于市场报复。
一位司长迟疑道:“这……可能引发外交纠纷。而且WTO规则……”
“我们按市场规则办事。”李建国早有准备,“采购评审中的‘企业社会责任’和‘供应链安全’是国际通行的评分项。一家滥诉成性、破坏产业生态的公司,难道不应该在‘社会责任’上扣分吗?一家随时可能对我们禁售关键部件的公司,难道‘供应链’是安全的吗?”
副部长与同僚交换眼神,缓缓点头:“原则同意。但操作要精细,评审标准要经得起国际审查。”
“明白。”李建国站起身,“有这三条,我就能去打这场仗了。”
一个月后,华盛顿特区,威瑞森律师事务所
这家全美排名前三的知识产权律所,从未接过如此特殊的客户。会议室内,建国集团的七人代表团与律所的十二人团队对峙般分坐长桌两侧。
领衔的美方律师是前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法官托马斯,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李先生,我必须坦诚,这是我在四十年法律生涯中见过最棘手的案子。高通、诺基亚、苹果三家联合,动用了超过两百人的律师团队,调集了过去二十年的所有相关专利文献。而你们……”他看了眼手中的资料,“被指控侵权的产品涉及数百个技术模块,逐一应诉的成本将超过三亿美元,时间可能拖到五年以上。”
李建国身边,刚从京都赶来的老司长赵援朝——曾参与1992年中美知识产权谅解备忘录谈判的传奇人物——缓缓开口:“托马斯法官,成本和时间不是我们优先考虑的。我们要的是胜利,是让全世界看到,中国企业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胜利?”托马斯苦笑,“在专利诉讼中,尤其是涉及标准必要专利的案件,‘胜利’往往意味着和解。最好的结果可能是达成交叉授权协议,支付相对合理的许可费。”
“我们不要‘最好的结果’,我们要公平的结果。”李建国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托马斯先生,请看这个。”
屏幕上出现一张复杂的专利引用图谱。中心是“TD-SCDMA标准必要专利包”,周围辐射出数百条连线,连接到高通、诺基亚、爱立信等公司的专利。
“这是我们团队历时三个月完成的专利分析。”李建国点击放大,“结论是:TD-SCDMA作为一个独立的3G国际标准,其核心专利包具有完整的独立性。高通的CDMA2000专利、诺基亚的WCDMA专利,对TD标准并不构成‘标准必要’。换句话说,他们指控我们侵犯的很多专利,在TD系统中根本用不上。”
托马斯戴上老花镜,仔细研究图谱:“这个论证很新颖。但难点在于,你们的设备是否‘纯TD’?如果基带芯片同时支持其他制式……”
“这正是关键。”李文博接过话头,用流利的英语解释,“我们即将发布的‘玄武720’芯片,将采用创新的‘双模分离’架构。TD模式完全基于自主专利,其他模式则通过外挂授权芯片实现。从硬件层面切断专利风险。”
会议室里,美方律师团队开始低声讨论。这个技术方案如果成立,将从根本上瓦解对方的部分指控。
“但苹果的诉讼呢?”另一位合伙人律师问,“多点触控、图形界面这些……”
刘峰打开另一份文件:“关于苹果的指控,我们有三层反制。第一层:我们收购FgerWorks时获得的原始专利文件显示,多点触控的核心算法早于苹果专利申请。第二层:麒麟系统的交互设计有大量独创性,这是超过五千小时用户测试形成的设计语言。第三层——”他顿了顿,“我们已经在中国对苹果提起反诉,指控iOS侵犯了我们三项图形渲染加速专利。”
托马斯眼睛亮了:“你们在中国反诉了苹果?什么时候?”
“昨天。”李建国平静地说,“京都知识产权法院已经立案。诉讼标的:禁止iPhone在中国销售,直到侵权问题解决。”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讨论。美方律师们意识到,这位中国老人不是在被动应诉,而是在下一盘全球同步的反击棋。
“我需要重新评估策略。”托马斯最终说,“如果你们能证明TD标准的专利独立性,如果芯片真的能做到架构分离,如果在中国市场有强有力的反制手段……那么谈判的天平可能会倾斜。”
“不是可能,是一定。”李建国合上电脑,“托马斯先生,我希望你的团队在两周内拿出全新的应诉方案。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在法律框架内,最强势、最凌厉的反击。”
2008年3月,危机与转机
就在专利战进入最焦灼的阶段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全球金融危机席卷而来。诺基亚的股价在三个月内腰斩,不得不大幅削减法律预算。高通的专利授权收入因手机销量下滑而萎缩。只有苹果,凭借即将发布的iPhone3G,勉强维持攻势。
但建国集团也面临危机。纳斯达克暴跌,建国互联的股价从高峰的42美元跌至不足9美元,融资渠道几乎冻结。港股上市的建国通信同样惨淡。
“现在是比谁更能熬的时候。”深夜的战略会议上,李建国看着各板块的财务报表,“传我命令:集团所有高管降薪50%,中层降薪30%,但一线研发人员薪资不变。所有非核心资产,能卖就卖,回笼资金。但三个领域的研发投入——通信、芯片、新能源——一分钱不能少。”
张振华红着眼眶:“李董,通信板块的现金流最多撑六个月。”
“那就撑六个月。”李建国决绝地说,“六个月后,我要看到TD-LTE的预商用系统。用技术突破换生存空间。”
就在这时,娄晓娥从硅谷发来加密邮件:“舅舅,绝密情报。苹果内部因iPhone3G的中国入网许可问题产生严重分歧。乔布斯想要尽快进入中国,但法律团队担心我们的专利诉讼会拖慢进程。另外,高通正在秘密接触我们,暗示可能单独和解。”
李建国立即回复:“接触高通,但保持距离。重点攻苹果——乔布斯想要中国市场,就让他拿专利来换。”
2008年6月,日内瓦的秘密谈判
这是一场没有律师参与的谈判。李建国和苹果首席运营官蒂姆·库克——乔布斯的副手,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见面。
库克开门见山:“李先生,我们可以撤回ITC的337调查申请,并授权你们使用部分多点触控专利。条件是:你们撤回在中国的诉讼,并保证麒麟手机不进入北美和欧洲市场。”
李建国搅拌着咖啡:“库克先生,这个条件半年前也许成立。但现在,金融危机让你们的股东渴望中国市场的增长,而我们的TD-SCDMA网络已经开始在全国铺开。没有iPhone,中国消费者可以用麒麟;但没有中国市场,苹果的财报会很难看。”
“你们也需要我们的专利。”库克试图保持强势。
“我们有替代方案。”李建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测试报告,“这是中兴和华为基于我们授权开发的多点触控方案,成本比你们的低30%,性能相当。如果苹果不合作,我们会把这个方案开放给所有中国手机厂商。到时候,你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建国,是整个中国产业链。”
库克的脸色变了。他清楚这个威胁的分量——如果中国本土手机都用上廉价的替代触控方案,苹果的高端定位将受到巨大冲击。
谈判持续了六小时。最终达成的备忘录核心条款是:
苹果撤回在美国的所有专利诉讼,并授权建国互联使用其非核心触控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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