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中央研究院的诞生(1/2)
第528章:中央研究院的诞生
1998年6月6日,深圳福田,建国中央研究院奠基仪式。
时值盛夏,工地上彩旗飘扬。来自国家部委、广东省、深圳市的领导,中科院、清华北大的院士教授,以及硅谷、欧洲、日本的技术专家,数百人聚集在此。主席台背景板上,“建国中央研究院全球总部”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李建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话筒前:“各位,今天我们在这里,不只是为一座建筑奠基,更是为中国高科技产业的未来奠基。”
掌声如雷。
“中央研究院的定位,是建国集团的‘技术大脑’和‘创新引擎’。”他继续宣布,“它由三大部分组成:深圳全球总部,硅谷分院,班加罗尔分院。三地研发,24小时不间断。”
大屏幕上出现研究院的架构图:
深圳总部——聚焦通信标准(3G/4G)、智能终端整机设计、新能源系统集成。规划建筑面积20万平方米,首批招聘2000名工程师。
硅谷分院——聚焦芯片设计、移动操作系统、人工智能算法。位于帕罗奥图,与斯坦福、伯克利深度合作,由娄晓娥和陈景明共同负责。
班加罗尔分院——聚焦软件工程、云计算架构、全球化测试。利用印度软件人才优势,承担基础代码开发。
“未来三年,我们将向研究院投入100亿人民币。”李建国宣布,“这100亿怎么花?我公布一个数字:70%用于人才,20%用于设备,10%用于日常运营。在研究院,最宝贵的不是大楼,不是机器,是坐在电脑前的人。”
台下,年轻的工程师们眼睛发亮。
奠基仪式后是媒体专访。BBC记者尖锐提问:“李先生,华为也在大力投入研发,中兴、大唐电信都在布局通信领域。建国集团的竞争优势在哪里?”
“在于整合。”李建国从容回答,“华为是通信专家,但我们除了通信,还有终端、有芯片、有新能源。未来,这些技术会相互赋能。比如,我们的3G基站可以优化手机信号,我们的手机可以测试基站性能,我们的新能源技术可以为基站供电。这是一个生态。”
《华尔街日报》记者问:“巨额研发投入会影响集团股价,您是否担心华尔街的看法?”
“华尔街看季度报表,我看十年后的中国。”李建国笑了,“1990年我们投资互联网时,股价跌了30%,但三年后涨了300%。这次也一样。真正的投资者,应该和我们一起种树,而不是只想摘花。”
当晚,李建国在研究院临时办公室召见了三大领域的负责人。
通信负责人是四十五岁的张振华,原贝尔实验室首席科学家,三个月前被挖回来。“李董,3G标准制定小组已经组建完毕。我们分析过,欧洲的WCDMA和美国的CDMA2000各有优劣,我们建议走第三条路——TD-SCDMA。”
“有把握吗?”
“有。”张振华打开PPT,“TD是时分双工,频谱利用率高,适合中国用户密集的特点。而且,如果我们能主导这个标准,未来在国际上就有话语权。”
“需要什么支持?”
“三件事:第一,尽快申请成为国家重大专项;第二,与大唐电信、中兴合作,形成产业联盟;第三,在北上广深建设试验网,实测数据是最好的说服工具。”
“批了。”李建国当场拍板,“明天你就去京都,我让周董(周卫国)陪你,他在部委有熟人。”
智能终端负责人更年轻,三十八岁的刘峰,原摩托罗拉中国研发中心总监。“李董,‘星辰计划’原型机设计方案出来了。”他展示着图纸,“但我们遇到两个难题:第一,触摸屏的精度和灵敏度达不到要求;第二,自主操作系统‘麒麟’的开发进度滞后。”
“触摸屏找日本供应商了吗?”
“找了,夏普和索尼都有类似技术,但要么不卖,要么天价。”
“那就自己研发。”李建国决断,“我在硅谷投资了一家叫‘FgerWorks’的小公司,他们有多点触控专利。让晓娥去谈收购,价格可以高,但技术必须拿回来。”
“至于操作系统,”他沉吟,“这样,把‘麒麟’团队拆成两部分:一部分继续研发完整系统,另一部分基于开源Android做深度定制。两条腿走路。”
新能源负责人是位女科学家,五十二岁的赵雅琴,中科院院士。“李董,光伏团队有重大进展——我们研发的新型多晶硅制备工艺,成本比现有方法降低30%。”
“好!”李建国振奋,“锂电池呢?”
“磷酸铁锂路线安全性好,但能量密度低;三元材料能量密度高,但有安全隐患。我们倾向于两条路线都做,但需要更多电化学专家。”
“去挖。”李建国毫不犹豫,“日本、韩国、美国,哪里有专家就去哪里请。待遇上不封顶,但合同里要有技术转让条款。”
会议开到深夜。送走各位负责人后,李建国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工地。打桩机的声音在夜色中轰鸣,那是未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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