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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嫡妃巧言三宗罪,慈母懵懂入翁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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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洛那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了傅选侍。殿内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傅选侍被朱常洛这般盯着,心中也是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语。她本想借机卖个人情,说几句看似公道的话,却没想到反倒引火烧身,惹得小爷更加不快。

跪在地上的王安,眼看着这殿内的势头越来越不对劲,心中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小爷诶!现在可是国丧期间!您亲娘的灵柩还在景阳宫停着呢!您不思哀悼,反倒在这里为了后宫妇人这点口舌之争,大动肝火,这要是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跪在地上的刘淑女,只见她依旧是一脸的懵懂和茫然,似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场由西李挑起的风波,其矛头,从始至终,都对准了她和她那个被敕封为“灵童”的儿子!

王安心中暗叹:这位刘娘娘,还是太没经过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状况!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站出来,将这即将失控的局面给控制住!

于是,王安不顾太子的怒火,再次上前一步,对着朱常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恳切地说道:“小爷息怒!小爷息怒啊!眼下贵妃娘娘仙逝,正是举哀之时,您可万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莫要为这点小事伤了神!奴才以为,各位娘娘也都是因为心中悲痛,才……”

他本想将话题引到别处,将这场风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怒不可遏的呵斥,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你给孤闭嘴!”

朱常洛此刻早已是怒火攻心,哪里还听得进王安这番和稀泥的劝解?他指着王安,厉声喝道:“孤在这里问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退下!”

王安被他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哆嗦,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又磕了个头,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心中却是叫苦不迭。

完了!小爷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了!怕是难以善了了!

他偷偷地觑了一眼御座之下,那个依旧是一脸茫然的刘淑女,心中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朱常洛喝退了王安,又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重新投向了殿内众人,声音冰冷地说道:

“好,既然你们一个个都不肯说是吧?那孤便一个一个地问!”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的猎鹰一般,从西李选侍,到太子妃郭氏,再到傅选侍……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说!到底发生了何事?!”朱常洛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之内,回荡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一直端坐不语的太子妃郭氏,似乎觉得这气氛烘托得已经差不多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盛怒的朱常洛,敛衽一福,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劝解道:

“小爷息怒,莫要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眼下贵妃娘娘仙逝,您才是这东宫的主心骨,万万要保重凤体才是。”

她先是一番标准的贤良劝慰,待朱常洛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这才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方才妹妹们议论,不过是听说……日夕时分,有下人在灵堂门口喧哗放肆,冲撞了贵妃娘娘的灵驾。本是按宫规当处以杖责,后来……后来据说是刘妹妹出面,用圣母皇太后和五殿下‘灵童’的名头,将那犯事的奴才给饶恕了。”

她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旁边依旧一脸茫然的刘淑女,语气中带着几分“姐姐对妹妹”的关切与提点:

“唉,说到底,刘妹妹也是一片善心。毕竟如今有菩萨的佛珠护体,自然是慈悲为怀,不愿多见杀生。只是……妹妹平日里也太过心善了些。这宫里头,规矩就是规矩,若是人人都像妹妹这般心软,这东宫的法度,怕是就要乱了套了。”

不愧是太子妃,郭氏这一番话,说得是温婉和顺,滴水不漏,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在为刘淑女解释,甚至还夸她“心善”,实则却在不动声色之间,为刘淑女挖下了三个足以致命的深坑!

这第一坑,名为“恃宠而骄,干涉宫规”。

郭氏说,“有人在灵堂门口放肆”,这本是触犯宫规的大罪,理应由掌刑的内侍按规矩处置。可你刘淑女,一个位份不高的嫔妃,凭什么出面干涉?你有什么权力去饶恕一个犯了罪的奴才?你这是将东宫的法度,将太子爷的威严,置于何地?这不是仗着自己生了个“灵童”儿子,得了太后几分青睐,就开始恃宠而骄,插手宫中事务了吗?

这第二坑,更是恶毒,名为“狐假虎威,妄称圣意”。

郭氏说,刘淑女是“用圣母皇太后和五殿下‘灵童’的名头”去救人。这话就更诛心了!你救人,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若是你自己的意思,那你就是打着太后的旗号,狐假虎威,矫传懿旨,这是欺君罔上!若是太后的意思,那太后为何不亲自下旨,反倒要你一个淑女来传话?而且,国丧期间,在灵堂这等庄严肃穆之地,你竟然敢拿“灵童”的名头来说事,这是不是对逝去的王贵妃娘娘的大不敬?

这第三坑,看似劝解,实则是在孤立刘淑女,名为“心善无能,不堪为母”。

郭氏最后那句“妹妹也太过心善了”,看似是夸奖,实则是在暗暗地向太子朱常洛传递一个信息:你瞧,这个刘氏,就是个拎不清、没主见、只知道一味心软的妇人!她连一个下人都管束不好,连宫中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这样的人,真的适合抚养一个身份如此特殊的“灵童”皇孙吗?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心善”,而教坏了孩子,将来给东宫惹来更大的麻烦?

郭氏这短短几句话,便如同三把淬了毒的软刀子,刀刀都插向刘淑女的要害!她将一件原本只是下人之间的小冲突,瞬间拔高到了“干涉宫规”、“妄称圣意”、“德不配位”的高度!

而可怜的刘淑女,此刻才如梦初醒!

她听着太子妃郭氏这番话,再回想傍晚时自己救下李进忠时的情景,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朱常洛听太子妃郭氏说完,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便如同两把尖刀,死死地钉在了跪倒在地的刘淑女身上。他眉头紧锁,并未立刻发作,但那紧抿的嘴唇和铁青的面色,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刘淑女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恐惧。她哪里想到,自己貌似什么事也没做,竟会被人曲解成这般模样!

她连忙叩首,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道:“小爷明鉴!并非……并非臣妾不懂规矩,妄自干涉宫中法度!实乃……实乃被打的那个人,乃是检哥儿身边贴身伺候的伴伴啊!臣妾……臣妾也是一时情急,怕他出了事,无人照料检哥儿,这才……这才斗胆出言相劝的!”

刘淑女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反倒是越描越黑,正中了旁人下怀!

跪在一旁的西李选侍,用帕子擦了擦那早已哭干了的眼角,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刘姐姐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冤枉了你似的。既然是伺候五殿下的伴伴,那就更不应该如此纵容了!如今是什么时候?是贵妃娘娘国丧期间!宫里上下,哪个不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偏偏就你宫里的奴才,敢在灵堂门口撒野放肆!姐姐不思严惩,以儆效尤,反而还出言袒护!这……这传了出去,旁人会如何议论咱们东宫?如何议论小爷您治家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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